已经越过两具皮囊递到我脑里。

待会，里面那间，门缝留好。

“柳姐，我给你拿瓶水。”季修快步去前台拿水，递给妈妈时目光却闪躲了一下，他看见妈妈腿根那处色的湿痕，再不敢多看一眼。

柳烟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喉滚了滚，温声说，“谢谢小修。”指尖却在他手背上一带而过，像碰巧。

他手背一烫，赶紧把手缩回去，低假装整理瓶盖，心脏跳得比刚才做桥式还快。

那瓶水他攥在手里半天，瓶身都被他捂热了，才想起给自己也喝一，灌得太急，呛得直咳。

“很好。”我擦汗，指尖无意擦过自己的侧，“洗浴间在后面。分区……今天私教，我开的是共用冲淋，门可以锁。你们先，我收拾垫子。”

“妈你也洗吧。”季修傻乎乎关心，“出了好多汗。”

“妈妈……跟教练一起？”柳烟轻声，恰到好处的犹豫。

“分。”我笑，“小修先送你妈去宾方向……啊不，今天只有我们，都在内侧。罗杰，你跟我这边，我有些动作要点想单独跟你确认。”

“嗯？”本体从镜子里抬起眼，装得一脸无辜，“训练要点？”

“对。”我拿起瑜伽垫边那条毛巾，扔给他，“你刚才鸽子式塌腰了，教练帮你……单独补一节课。”

柳烟在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丰唇扯出一个笑，没有接话。

“教练和杰哥先洗。”我替季修做了主，把水瓶拧开递回给他，“小修陪妈妈在更衣间等一会儿，反正……回家也是洗。”

诱饵抛出去。

冲淋区水声先响。

我让柳烟“先去最里侧格子间擦汗”，只分一缕意识挂着，把她留在季修眼皮底下当饵。

本体跟着苏敏进了中间最大的那间，玻璃门有磨砂，从外能看见影，看不清细节，门不锁死，留一条缝。

留缝的角度我算过，从更衣间走廊看过来，正好能看见门内一道影的廓，和偶尔晃过的一截白。

更衣间里，季修帮妈妈提着毛巾，耳朵竖得像雷达，听着隔壁水声里有没有夹着别的声音。

柳烟“擦汗”擦得慢条斯理，一边叠毛巾一边抬眼看他，把他那点心思全看在眼里，又不说，只把毛巾搭在臂弯里，温声说，“小修，你先过去看看罗杰哥需不需要帮忙拿水。”他眼睛一亮，应得飞快，转身就往冲淋区走，步子又急又。

水浇下来。

热水冲在皮肤上，把垫子上攒了一早上的汗和骚味一起冲开。

苏敏的体服被我当众，对本体，剥到腰，g杯弹出来，湿亮，尖硬。

舍宾半褪到腿根，开档处的厚唇完全露，红肿，流水。

本体的巨根弹出来时，连苏敏的嗓子都了一拍。

门缝的方向，我知道季修迟早会站过来。所以水流调大了半格，把水声盖住一半，又特意留一半，够他听清，又不够他听全。

“……比昨天还凶。”

“含。”

本体的先在我下唇上蹭了两下，前抹开，才往里送。

苏敏主动伸舌接，舌面贴着冠沟又热又软，先把整圈筋沟舔湿，再整圈含住，腮帮立刻凹下去。

我含着不肯松，舌尖绕着冠沟打转，一边抬眼看他，丰唇包着柱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我跪下去，水打在短发和背上，肥尻高高撅起对着门缝方向。

丰唇先贴上冠沟，轻轻一吮，陷进厚软的唇垫里，像被两片枕夹住，再慢慢吞到半截，腮帮凹成真空，舌面死死贴着柱筋往上刮。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双感立刻叠上，嘴被撑开的胀，和被吸的紧。

同一秒，我是跪着吃的教练，也是被吃的那根。

我一边含，一边把开档的肥往上撅了撅，两瓣厚唇从丝边里挤出来，红肿，外翻，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出一小洼。

我伸手下去，指尖拨开自己那两瓣厚唇，把水抹到舍宾的丝边上，又用指腹按住肿大的蒂揉了两下，嘴里跟着用力一吸，两处同时得利，本体的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

“唔……好烫……”苏敏抬眼，假作可怜，“冠沟……好鼓……顶到喉了……还在胀……阿姨嗓子……在当套子……”

本体按着我的后脑往下送。

挤开喉时，两边一起发麻。

喉咙被撑圆的窒息感，和被名器喉咙绞住的爽。

我眼泪被水冲花，却还在做吞咽，每咽一下，喉就一圈圈勒过伞缘，本体腰眼就跳一下，颈侧那截凸起随着喉一下一下地滚。

吐出半截时银丝拉长，我又用舌尖绕着冠沟转圈，专刮筋沟那一圈，再真空到底，本体膝盖一软，手撑上瓷砖。

喉到底的几秒，苏敏的鼻尖埋进耻毛，喉管被顶成一条笔直的通道，连颈侧的皮肤都被撑出柱身的廓。

我停在那里不动，让喉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整根都咽进去，喘不上气，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才被本体托着下拉出来换气，涎水拉出一整条亮丝，断在他小腹上。

“咕……滋噜……唔……！”苏敏闷着嗓子叫，喉管被撑开的声音堵成又湿又长的气音，“唔嗯……顶到……嗓子眼里了……唔嗯……还在往处顶……阿姨的喉咙……在给学员……当套……！”

门外，季修听见这串又闷又的声响，手已经隔着运动裤按住了自己。

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裤扣先崩了，他赶紧攥住裤腰，脸涨得通红，眼睛却还钉在磨砂玻璃上。

“慢点……”我抬，丰唇泛着水光，声音被含得发闷，“教练的嗓子……要被学员的撑死了……让阿姨……缓一气……先缓半气……再让你顶……”

季修在门外听见这句，呼吸更了。

他本来就刚在镜面墙前看了一场“纠正姿势”的戏，满脑子都是苏敏教练跪下去的影子和妈妈近在咫尺的。

这会儿听见门缝里漏出来的含糊字眼，什么嗓子、什么撑死，他一个在读博的脑子，瞬间补全了全部画面，脸烧成煮熟的虾，根本挪不动脚。

我偏用厚唇夹着柱身左右磨，像真把当枕，再张整根吞回，鼻尖埋进耻毛，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

g杯被水打得发亮，尖硬得发疼，每喉一次就往前甩一下，打在自己大腿上。

开档处的厚唇一张一合，水顺着舍宾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拉出亮线。

喉到底时，我颈侧的皮肤跟着喉管一起鼓起来，又落回去，像吞了一整条活物下去。

咕啾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漏出去，又闷又黏，撞在走廊的瓷砖上，转了一圈，全灌进季修耳朵里。

门外，季修的呼吸了。

他本该去另一间。他站住了。

磨砂玻璃里，模糊的跪姿，的起伏，教练的肥尻廓，还有……那根。

即使隔着磨砂，尺寸也吓他一跳，比他自认已经很大的那根，明显又粗一截，颜色，青筋影都能看出一点。

“……罗杰……？”他嗓子发紧，手却已经按上自己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