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敢吹，阿姨就用脚把你踩，不许进。寸止。数到十。数不清，加课费，加服务费，用你的卡。”

寸止两次。

每次他要，我就停，脚趾夹住根部，厚唇却在开档外面对他的轻轻磨，水沾得他柱身发亮，“求。求阿姨让你。说你只配被巨尻坐。说你是来的。说阿姨的骚……是你们的马桶。”

“我……我是来的……求苏教练……用骚……收我的……阿姨的……是马桶……”

第三次才准许进。

我趴在垫上，肥尻高高撅起，开档湿得发亮。

冠沟先顶开厚唇，一寸寸撑进去，环刮过柱身，撞到宫那一下，我自己的腰眼跟着酸了一截，叫里终于混进一点真的，却叫得依旧很职业，像在报组数，又像在骂街，“一……二……顶到了……齁哦哦……夹紧……对，撞子宫……把阿姨当套子撞……啊……好……你们这些小少爷……回家那根红……有这么会顶吗？没有吧？那就好好……满……阿姨的……在吸……在喝……”

随着后一下下甩，尖擦着垫面，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巨尻被撞得四溢。

第二绕到前面，把塞进我嘴里，我腮凹着吸，涎水顺着嘴角淌到g杯上，含糊不清，“嘴里……当漱水……厚嘴唇……当枕……”第三在旁边撸，等换位，我空出来的手还要去撸他，指节沾着我自己的水当润滑。

水声、拍声、金属柜门被撞得轻轻响。换时我自己掰开还在吐白的厚唇，让下一根对准再坐回去，心一绞，把吸到骂娘。

“钱包呢？”我在换的间隙抬，唇边拉丝，还在吐上一个的白浆，笑得净又骚，“下次课费先转。转完……阿姨再用给你们做『有氧』。不转……就只准舔脚，不配。听懂了吗？小少爷们？阿姨这张吃的黑骚……可不便宜。”

第三个刚完，瘫在垫子边喘，手还恋恋不舍地搭在我腰上。

我用脚尖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被汗浸透的体服拉回原处，短发一甩，又变回那个能在前台礼貌微笑的教练，“课表明天照旧。今晚回去早点睡，别熬夜，熬夜伤。……可都是要留给阿姨的。”

三个面面相觑，又都红了脸。

我拎着水壶走出更衣室，门在身后合上时，还能听见里面有在低声互相骂，“你不是说你最持久吗？”，“ ，那会吸。”

囊空了，卡也刷了。

结束后三个腿软着出去，有走路都在抖，扶着墙走，脸色发白，像被抽空了力气。

我把白浆从还在吐白的里抠出来，抹在舍宾腿根当“课后拉伸痕迹”，对着镜子拍拍自己过分夸张的肥尻，用我的意识说，“今天的货……清空完毕。”

我对着镜子把短发拢好，重新露出教练的练神色，拿起水壶出门时，前台的小姑娘还跟我打招呼，“苏教练今天课排满了呀？”

“嗯。”我笑着应，“排得满，赚得多。”

没知道我说的“赚”，赚的是什么。

本体则在实验室加班。

咖啡、代码、焊点、崩溃志。

偶尔分魂传来柳烟被内的饱胀，或苏敏被着灌到小腹发沉，我都只是吸一气，把屏幕亮度再调低一档。

像把色当成背景进程，前台必须先把prototype跑稳。

双感有时会突然拧成一根绳，左手调参，右手神经末梢却在体的宫发麻。

我咬着纸杯沿，等波形稳住，才允许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把本体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解决一发。

在纸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黄片，是示波器和柳烟油亮的足心，还有苏敏报组数一样的叫。

有一次实验室就剩我一个，我坐在工位上调参数，柳烟那边正被季军按在沙发上，双感里突然涌来一阵被灌满的热，我手一抖，把“传感器增益”误调成了“泄漏补偿”，屏幕上波形绿了一片。

我盯着那片绿看了两秒，等那阵热退下去，才把参数改回来，顺手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句，数据异常，已复位。

同事们不会知道，那个夜独自加班、记录本字迹整齐的博士生，半边神经正泡在一具被内的体里。''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麦伦那几位黑商，是我抽空处理的。

点到为止就够。

他们的号码存在柳烟手机里一个叫“货运”的文件夹，每次删一批，文件夹就空一格。

到出发前，那个文件夹已经空了一半，剩下那半，留着下次补课。

酒吧、会所、他们以为还能用尺寸压场的包厢，我穿柳烟或苏敏进去，假笑，假醉，假要“再试一次”。

我用超能力在体里渗出使一直硬的毒药，会将生命力转成子。

他们越硬越，得越空，生命力就越像被抽进我体的子宫里，化成烫而浓的，成为我超能力的食粮。

有想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们拔出去，我们之间的身体强度差距太大了。

名器一样的骚吸着不放，每吞一发身体就更强一分。

等他们软下来，再硬，再软，最后连晨勃都像被掏空的皮囊。

我夹着满肚子的白浊离开时，这批的生命力被我提前支取了，身体会虚弱，过几年就会从根子上不行，也能让这群黑少祸祸别。

会议期近。

出发前一晚，柳烟与苏敏都已经是接通的分身，常就托管给分身的本能了。

季家的饭、私教的课表、该榨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只在需要时接管，要榨的时候肯定是我自己去享受的。

我刚刚收拾完行李，季修已经提着箱子在我家门等着了，眼睛下青黑，却压不住那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会，“罗杰，咱们这次要是demo漂亮，不仅组里面子有了，说不定还能接到offers。”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 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

他一路念叨着行程，进了电梯还在翻手机里的航班信息。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他后颈那道新添的抓痕，是我昨晚用柳烟的身体“奖励”他时留下的，他大概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的。

电梯门开时，我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他正了正行李箱的拉杆。

飞机越过太平洋时，他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我看着舷窗外的云，窗外的云铺得又厚又平，像另一张床。我闭上眼，耳边是引擎的白噪音，脑子里排着两条程。

落地后的第一印象，校内还像学校。

砖楼、坪、咖啡店里改ppt的学生，空气里有旧书和地的味道。

季修一下飞机就像打了血，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什么，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我落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想着这片校区到底有多大。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场比想象中更正式，demo session被我们扛下来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