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同一秒，妮可那边的我正坐在一个男身上。

城西一间钟点房。

窗帘拉死。

桌上摊着一小袋，和一卷钱。

男是带货的，瘦，眼红，刚想伸手去摸那袋东西。

门是他自己开的。

他以为来的是个会玩的金发，钱已经拍在桌上。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进门，过膝长靴踩在黏地板上，油亮色开档裤袜一路勒到腰。

他眼睛先黏在那对h杯巨上，再黏在腿心那露出来的黑骚上。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待会。”

他已经硬了。

我跨上去，金发垂到他胸，h杯巨压住他的脸，开档直接吃住那根普通尺寸的。

体里渗出使他一直硬的东西，也渗出能把生命力变成的东西。

他不知道。

冠沟一卡进去，黑唇从两边糊上来，根部拍上阜。我腰眼麻了一下。他只觉得这金发的又热又黑又会吸，吸得他眼白往上翻。

“哦……好硬……再……给妮可……”我用她沙哑的中文，厚唇贴他耳廓，“以后再说。先把你蛋里的……净……哦哦……”

他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抓住我的肥白尻，往上顶。我再坐实一寸，黑帮养熟的褶皱被重新撑圆，靴筒夹他腰。

“哦哦哦……进到底了……黑……吃你……生命力……也一起吃……哦……夹……靴跟……扣你腰……”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着他的腰。

油亮色裤袜勒进腿根，开档边缘把肥厚的黑唇咬得外翻。

h杯巨垂下去砸他脸，尖擦过他眼皮。

他仰，眼白已经有一点。

教室里，我把式子写到一半。腰眼那一下从钟点房传过来。笔尖在黑板上顿住，白灰掉下来一点。

“老师，这一步……是换元吗？”前排有问。

“换元。”我用本体的嘴答，声线稳。

妮可那边同时把腰沉下去，肥尻拍在他大腿上，拍出一声湿响。

同一颗脑子，讲台上答换元，钟点房里沉腰。

钟点房里的男了第一发。

“哦哦……灌进来了……宫……在喝……！”

打进子宫的时候，他身上那点力气也跟着变成，一脑灌进来。他完还硬，眼更红，以为自己还能再来。

“再来。”他喘，“金发……再夹……”

我没再坐回去。

我转过身，后坐下去，肥白尻对着他的脸，黑唇从后面把那根还硬着的整根吞没。

他想拔，拔不动。

我的腿比他的腰硬得多。

“哦……换后面……更……完为止……哦哦……宫……接着吃……”

第二发比第一发稀。

“哦哦……稀了……还在跳……蛋……空了……还硬……！”

他骂，骂完又送腰。

我从他身上起来，黑唇吧嗒一声松开。

转回来面对面再坐下。

普通尺寸的被熟缝重新吃住，冠沟刮过g点，宫又碰上。

“哦……换正面……还在跳……第三发…………出来……宫……还在咬……”

第三发更稀。

他的脸开始白，手指还死扣着我的丝袜腿，油亮袜面被他汗浸出指印。

还硬，硬得不像他自己能做到的，卵袋却已经抽得发瘪。

教室里我把式子抄到第二行，手腕跟着麻，笔灰掉在袖上。

教室里我继续写。

式子很长。

学生低抄。

我每写一个符号，妮可那边就往下坐一寸。

腰眼和宫同时麻，黑板在眼前轻轻晃。

皮发麻。

我把力道再收一收，免得笔断。

这些年这具身子早就不是他按得住的，他腰上那点力气不够看。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旁边一个生小声说，“你手在抖。”

“天热。”

她信了。

钟点房里第四发出来的时候，我侧过身，把一条靴筒压在他胸，黑唇从侧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重新吃住。

“哦……侧着……”

男的腰已经软了，只有还被我的体吊着，一下一下往宫里跳。他嘴里开始说胡话，要，要水，要我别停。我没停。

我低下，用妮可的厚唇堵住他的嘴。

腮帮凹进去，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他还想要，话被含在舌底下。

靴跟踩在床沿上借力，每坐一下，尻就拍到他小腹。

“哦哦哦……还在……稀了……没关系……生命力……会变成……继续……齁哦……顶到了……侧着坐……更……”

黑骚一层层绞，熟得发亮的厚唇咬住冠沟不放，开档丝边勒进肥缝。

h杯巨从自己臂弯里垂下去晃。

他眼睛对不上焦。

小腹抽。

手指在我袜面上抓出亮痕，抓不住。

我按着他的胯，专磨宫，让最后那一点生命力从马眼里挤出来。

毒贩少一个。

也吃了。

教室后排有咳嗽。

我拿起板擦，把写错的一个符号抹掉，手心全是汗。

妮可那边宫正含着一跳稀的，爽得我指节发白。

学生只看见老师板书停了一拍。

教室里的式子写到最后一行。我转过身，正要解释。阳光从侧窗切进来，照着第一排的笔尖。有转笔。有打了个哈欠。普通的下午。

钟点房里最后一发到了。汗把妮可的金发黏在锁骨上。h杯巨随着那一下坐砸在自己手臂上，靴跟把床单踩出两个坑。

那一跳又烫又虚，生命力连着从马眼里被抽空。

他的在里面猛跳了三下，白浊已经很少，可那三下把剩下那点生命力也从马眼里出来了。

胸膛不再起伏。

“哦哦哦……完了……！”

宫被那最后一跳顶开，我高得又急又猛。

黑死绞，吹浇在一个再也不出来的身上。

腰眼炸开。

用妮可的身子把榨到最后一下，本体这边关跟着松，西裤里那根自己跳着了，温热贴着布料。

讲台上站着的，和钟点房里叫的，同一秒过载。

笔从指间掉下去。

“啪。”

白灰在讲台前裂成两截，滚到第一排桌腿边。

教室静了一秒。

“老师，怎么了？”前排那个问换元的男生把笔放下，看着我，“笔掉了。”

我看着地上那截笔。

妮可那边里最后一跳刚停，黑唇合不拢，和水往下爬，爬过开档，爬到油亮靴筒。

金发贴在汗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