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处，随后把开衫拢住胸，却遮不住巨，也遮不住仍张开的湿缝。

卫生间里我把毛巾盖在晚晴脸上，毛巾下全是洗脸后的湿热，晚晴的腿心也仍在发烫。

柳烟又一次被软茎从里挤出去，我后腰一麻，毛巾下的丰唇也被自己咬紧。

本体躺在家里，只能感觉晚晴开档里的三发缓慢外渗。

柳烟压低的唔声，则只落进卫生间这双耳朵里。

柳烟从他身上下来。

开档离开软茎时又发出一声湿响，甬道随即失去里面那点温度。

她站到地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另一只色丝脚踩在地板上，脚心沾湿了一片。

她捡起开衫披好，没有扣，h杯巨仍从衣襟间沉沉坠着。

另一只高跟皮靴重新套回脚上，靴筒裹紧色丝小腿，鞋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

她替儿子把被子拉到胸，又把牛杯推到他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三秒。嘴角已经压平，眼神也从那根软茎上移开。她把嗓子压到半醒的儿子刚好能听见。

“妈妈……离不开大。”

停了一拍。

她的手还放在被沿上，指节白。

色丝腿并拢的时候开档挤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了一下，红完把声音压得更低。

“你这根……不算。”

旧房门又开大一点，她从里面走出来，经过卫生间门时靴跟顿了一下。

我用晚晴的身体把水龙拧大。

她没有推门，色丝腿从门缝外走过去，腰腹那圈袜腰随步子轻颤，开档边缘的湿痕也在灯下亮了一下，随后拐向楼梯。

我听见她下楼，侧门随后打开。

风灌进楼道，开衫布料在风里轻响。

靴跟停在台阶上，很久都没有移动，下面也始终没有第二个的脚步。

过了一会儿，侧门才重新关上。

侧门关上后，靴跟一路回到主卧，房门也随即关严。

我把旧房门推开。季修还捂着脸，不知什么时候把盖到胸的被子蹬回腰间。那根软茎歪在外，沾满柳烟留下的涎水，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醒了？”我用软腔问。

他把手放下，眼神发直，羞得连下都不敢抬。妈已经亲眼看见他被榨空了。

“我……不行。”

“昨晚太累。”我说。丰唇一抿，“先喝牛。”

他喝了，喝得很听话。

我重新穿上黑丝细高跟，走过去坐到床沿。

开档里残留的白色还在缓慢外渗。

他的目光躲着床单上的湿痕，也不敢往妻子的裙底落，只盯着杯里的牛一咽。

“妈妈来过。”他哑着。

“我知道。”我说，“门没关死。”

他看我一眼，又立刻避开。

床单上留着色开档坐下又滑开时压出的湿痕。

他的十寸歪在旁边，颜色发浅，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涎水。

我用黑丝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随即收回，细高跟鞋尖也在地板上点了一下。

晚晴的开档里只剩昨夜留下的黏湿痕迹，已经没有继续往外渗。

他看不见妻子腿心，只看得见自己还软着。

“先洗脸。”软腔仍旧轻，“午饭还有一会儿。”

他去卫生间，经过我时忽然缩起肩膀，还低闻了闻自己。

床单上的腥气混着妈妈的水和妻子腿间残留的气味，他皱着眉，把垂得更低。

水龙在里面拧开。

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在床沿，把黑丝腿并拢。

丝边咬紧黑唇，里面只剩昨夜留下的黏腻感。

妈妈想要的一滴都没剩。

靴跟在主卧里响了一阵，随后停住。

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听见她来回走了两步，坐下时椅子轻响一声，此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午饭开在同一张桌上。

柳烟换了件净开衫，重新系好围裙。

色油亮裤袜还是那双，袜腰勒着小腹，开档丝边贴紧腿根，高跟皮靴走一步响一声。

她用开衫下摆遮住开档，却遮不住经过我身边时带来的热气味。

她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汤，手腕一软，碗沿碰到桌面，汤水洒出一圈。

她用围裙去擦，h杯巨跟着俯身沉下，开衫领又挤出一指。

她没说对不起，也没怎么说话。

色丝小腿在桌下紧紧并着，开档里的熟唇仍湿亮着。

小腹被袜腰勒得随呼吸起伏，她又把膝盖夹得更紧。

“小修多喝。”低软的嗓子只剩这一句。

她的眼神避开儿子腰下，只在饭碗、菜盘和窗户之间来回。季修坐得笔直，耳根从进门就红着，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拨到青菜叶烂了。

晚晴这边我把黑丝细高跟勾在椅脚上。

k罩巨仍把吊带撑得很满。

开档重新被水润湿，坐下时黑唇把湿透的丝边压上椅面，留下了一小片痕。

我用她的膝盖在桌下碰了碰丈夫的腿。

“他昨晚太累。”软腔对着柳烟，笑是儿媳的笑，“别怪他。”

柳烟夹菜的筷子停了半拍，随后才点。

“年轻……注意身体。”

她没有摆我昨晚用过的那副碗筷，却在原来的位置多放了一碟水果。没去动。

季修终于用很小的声音开。

“妈，我不是……我就是昨晚……”

“吃饭。”她说。

他吃饭，吃得很听话。

桌布底下的膝盖又来找我的黑丝小腿，贴住后迟迟没有挪开。

裤裆终于重新鼓起一点，仅这一点便让他耳根更红。

我用细高跟的鞋尖点了点他，再抬眼看柳烟。

柳烟也在桌下。

色丝小腿并得很紧，靴尖对着自己的椅脚。

她看不见儿子硬了没有，也没有低去看。

开衫领随着呼吸浅浅涨起，h杯巨压在桌沿，被压出一道浅痕。

她只给儿子夹青菜，动作很慢，手腕仍有些发软。

“妈也吃。”我用晚晴的软腔说。

“吃。”她应。

碗里的排骨却没怎么动。

她喝汤，喝得很慢。

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早上含过儿子留下的痕迹。

季修看不见，只看得见妈的眼睛始终避开他。

本体在自己屋里。

窗帘拉开一半，手机亮着，却没有新消息。

我还能感觉到晚晴坐下时黑唇挤出水的黏湿，本体这边却没有流出什么。

我煮了袋面，吃不出多少味道。

侧门钥匙和遥控器摆在桌上，我摸过齿纹又放下。

晚晴这边开档还。

我用她的身体把黑丝腿换了个叠。

细高跟从椅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