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也最多。

他的阳具半软地垂在腿间，尺寸依旧惊，上面沾着涸成膜的和她的唾，在温泉水浸泡下开始软化。

柳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叶凡能看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缩。

她再次掬起水，小心地淋在那硕大的器物上，让温水将其完全浸湿。

然后，她用沾了少量皂膏的丝巾，非常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擦拭起来。

丝巾的质地柔软，但擦拭敏感部位时带来的触感依然鲜明。

她的手指隔着丝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粗壮的茎、饱满的、以及下方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艺术品。

当丝巾滑过马眼时，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然后更加细致地将其抹去。

叶凡能感觉到，在她轻柔的擦拭下，那沉睡的巨物似乎有了些微苏醒的迹象，在温水中微微弹动了一下。

柳烟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利落地将最后一点污渍清理净，然后用大量的温泉水反复冲洗，直到那雄壮的阳根在清澈的泉水中恢复原本的色泽，只有表面还泛着水光。

“这里……净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发。这个动作让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转过去，主，我帮你洗背。”他依言转身，背对着她。

她的手掌再次贴上他的背脊，这次是用掌心直接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他肩胛和脊椎两侧的肌。

温热的泉水和她的按摩相结合，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的后背，带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柳烟。”他闭着眼睛，忽然开。

“嗯？”她应道，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以前……经常这样服侍别吗？”他问得随意，但这个问题显然让她愣了一下。

“没有。”她的回答很快，也很肯定，“在探灵阁，主要是鉴定和记录。偶尔……有师姐需要帮忙放松，也只是简单的按摩，从来没有像这样。”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也从来没有……男。主是第一个。”叶凡心底某处微微松动。

他没再追问。

背部清洗完毕，他转过身。

“好了，现在换我。”他说着，从她手中接过那块已经冲洗净的丝巾和皂膏。

柳烟明显有些惊讶，随即眼中涌出巨大的喜悦和羞意。她没有拒绝，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微微低下，任由他摆布。

叶凡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先为她冲洗肩膀和手臂。

她的肌肤在热水中泡得微微发红，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暖玉。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锁骨、肩，感受着那纤薄肌肤下骨骼的廓。

然后是她的后背。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清晰，两侧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涂抹皂膏时，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他放柔了力道，像她刚才对他做的那样，细致地按摩、清洗。

当他清洗到她腰间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最后，不可避免地，要清洗她大腿内侧和私密部位。

那里同样残留着激的痕迹——涸的水，或许还有一点点溢出的。

叶凡单膝跪在池底，让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用沾湿的丝巾，极为轻柔地擦拭那片隐秘的区域。

丝巾掠过柔的唇时，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大腿肌紧绷。

他抬起，看到她正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幸福。

他没有停留太久，迅速而彻底地将那里清洗净，然后同样用大量温泉水冲洗。

清澈的水流冲走了所有泡沫和痕迹，露出她原本洁净的肌肤。

整个清洗过程，他们都沉默着，只有哗啦的水声和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但这份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无需言语的亲密与默契。

当最后一点泡沫被冲走，两都净净地站在齐胸的温泉中时，一种奇异的宁静与满足感笼罩了这个小院。

柳烟靠过来，轻轻偎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身体紧贴着他。

“谢谢主……”她小声说。

叶凡搂着她，感受着清洗后肌肤清爽的触感和彼此体温的融。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透过竹叶洒在蒸腾的水汽上，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时间差不多了。”他在她耳边说，“清洗完了，我们换上净衣服。你可以先去处理向红月长老报备的事。我在这里稍微打坐调息一下，为明天做准备。”柳烟在他怀里点了点。

“好。我去去就回。主就在这里休息，别去别处……等我回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担忧。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先后踏出温泉池。

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滑落，带走了最后的疲惫与尘埃。

午后的阳光穿过竹叶，在他们净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