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灌了下去。冰凉的
体滑进喉咙,那
极淡的、熟悉的气息在嘴里化开。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太阳
那点钝钝的胀,好像真的轻了一些。
「好像……是有点用。」她小声说,重新提起笔,「以前在高中,熬夜到这个时候,脑子早就成一团浆糊了。现在居然还能转。」
「那就别
费了。」许晏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明天还有材料科学的实验,今晚不把基础题刷完,明天跟不上。」
「花隐的课,真不是
上的。」苏晚哀嚎。
「所以它才配叫全国前五。」沈清言淡淡接了一句,笔尖不停,「名校的名,一半是课业堆出来的,另一半,是你们手里这支小瓶顶着的。」
这话说完,三个宿舍都安静了一瞬。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哈欠声,在
夜里轻轻回
。
星期二上午,高等数学。
教数学的是一位姓岑的
老师,五十来岁,戴着无框眼镜,说话又快又准,板书工整得像印刷体。她一节课讲完了一整个章节,中途连水都没喝一
。她布置的作业,是课本习题的后半部分——那部分通常放在下学期,可岑老师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考进来的时候,就该知道花隐的规矩。「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台下许多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始讲下一章了。
「作业量是不是有点大?」苏晚看着课表里满满当当的作业条目,哀嚎一声,「我高中都没写过这么多。」
「花隐的文化课,本来就不轻松。」许晏把课本合上,语气平静,「你们还记得吗,欢迎会之前,班主任就说过——花隐的文化课权重极高,成绩直接决定你可用的『高级资源』。」
「高级资源?」安小满咬住笔帽,「这词听起来……有点玄乎。像是游戏里的装备。」
「反正就是,成绩越好,能解锁的东西越多。」顾星河接
,「跟咱们空瓶回收似的,摆得越整齐,收瓶姐姐越高兴。」
「你这是什么比喻。」苏晚被逗笑。
「我觉得顾星河说得没错。」林夏轻声开
,她今天难得主动接了话,「来花隐这么久,我发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好像都跟『规则』有关。空瓶要放回保温箱,上课要提前到,作业要按时
……连『成绩决定资源』,也是一种规则。」
「林夏你观察得好细。」安小满感慨。
「因为规则会让
安心。」林夏低下
,声音更轻了,「只要照着规则做,就不会出错。」
沈清言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她发现,林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课本封面——那是她紧张或者认真时的小动作。
星期三下午,材料科学。
这一节课讲的是「高分子的柔
结构与表面张力」,知识点又多又密。安小满记笔记记得手酸,中途抬
活动脖子的时候,却发现坐在前排的陈予白正盯着投影上的一张分子结构图出神。
「陈予白?」安小满小声喊她,「看什么呢,都下课了。」
「你看这张图。」陈予白没有回
,指尖点着投影上的一处,「老师刚才说,这种材料『与体
接触时几乎不附着,表面张力低,可以长期保持
燥』。」
「然后呢?」安小满凑过去,没看懂。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特
,好像在哪里听过。」陈予白顿了顿,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又补了一句,「像是专门用来设计某种贴身物品的。」
「贴身物品?」安小满脸一红,想到别处去了,「你说的该不会是……卫生巾吧?」
「可能吧。」陈予白没有接话,只是合上了本子。
「等等。」安小满忽然想到什么,拉住她,「你说『贴身物品』……那天欢迎会上,学姐们藏的硬币、绸带,是不是也是这种东西?往身上一放,就……」
「我不知道。」陈予白打断她,语气罕见地认真,「但我知道,如果这种材料真的存在,那它设计的『贴身物品』,绝对不会是卫生巾那么简单。」
两
沉默了一瞬。教室里
来
往,没有
注意到她们的对话。
星期四,化学。
下午的实验课,是配制一种简单的缓冲溶
。安小满和许晏分到同一组。两
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溶
配好了。
「许晏,你实验
作好稳啊。」安小满看着她滴
管的手,一滴不抖,「比我稳多了。你是不是也练过?」
「练过舞蹈的
,手稳是基本功。」许晏把滴
管放回架子上,「不过你说得对——军训那些『核心稳定』,好像真的有用。我现在做实验,手腕都比以前稳。」
「那以后我们化学课都能拿高分了。」安小满美滋滋地想着。
「那也得先把理论背下来。」许晏毫不留
地泼冷水。
「说起来,」苏晚从隔壁组探
过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这学期排的课,有点怪?」
「怪在哪?」安小满问。
「你看啊,数学、材料、化学、医学基础……这些课,单看都是正经大学课。」苏晚掰着手指
数,「可它们凑在一起,总感觉像是——在为什么东西打基础。」
「打基础?」顾星河凑过来。
「比如医学基础讲身体结构,材料科学讲柔
材料,化学讲缓冲溶
……」苏晚说着,自己也皱起眉,「好像每一门,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但又都差着最后一层窗户纸。」
「差在哪?」安小满追问。
「差在,」沈清言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声音淡淡的,「这些课都没说,『这些东西,到底要用在什么地方』。」
她这句话说完,几个
都安静了。实验台上,配好的缓冲溶
正冒着细小的气泡,发出轻轻的嘶响。
星期五,是医学基础概论。
这节课的教室安排得有些特别——不在实验楼,而在综合楼b区,就在那间「形体与
层核心控制」教室的楼上。
「又是b区。」安小满上楼时,忍不住往走廊尽
看了一眼,「温老师那间教室,就在我们楼下啊。」
「嗯。」沈清言也看了一眼,「楼下练身体,楼上讲身体。这栋楼,倒是安排得挺巧。」
医学基础概论的老师姓裴,四十出
,讲课生动,把复杂的
体结构讲得像一个个有趣的故事。她讲到骨盆与盆底结构时,特意放大了几张解剖图。
「大家看这里。」裴老师用激光笔圈出图中一处,「这一整片,是支撑我们腹腔与盆腔器官的肌
与韧带网络。它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它们的健康,直接决定了身体内部器官的稳定与功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座的很多同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真正『感觉到』它们。但花隐的课程设置里,有一门课,就是专门教你们去感受它们的。」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安小满心里「咚」地一跳——她几乎可以确定,裴老师说的那门课,就是楼下的「形体与
层核心控制」。
安小满盯着那张图,忽然想起温老师按在小腹下方的手。她低
,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相同的位置。
「沈清言。」她压低声音,「你说,温老师说的『
层核心』,会不会就是图上这里?」
「很有可能。」沈清言的目光也落在那张图上,「军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