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叙的节奏走。两个
配合得很默契,一个擦一个涮,谁也没多话。
林舒学姐先把拖把在水桶里涮了涮,拧
,递给温叙。就在她直起身的那一下,右手像是极自然地在腰侧按了一按,隔着外套下摆,动作快得看不清,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按完她就转身去换水,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脚步稳稳当当的,一点没
。安小满正盯着地板上的金线格看,压根没往学姐身上瞟,自然也没看见这一下。只有从门外路过、又恰好偏一下
的
,才可能瞥见那抹极快的影子,可这层里这会儿没
,那一下就这么悄没声地过去了。
「温老师,我来
材料。」安小满站在门
,小声说。
「进来吧。」温叙直起身,冲她笑了笑,「放桌上就行。」
安小满进去,把材料放到讲台上。她看见林舒学姐端着水桶往墙角走,把桶放下,又直起腰来,在侧腰那儿轻轻按了一下,这回安小满倒是看见了,可她只当是学姐拖地拖久了、直起身子顺手扶了扶腰,谁弯腰久了不扶一下呢。她没往心里去,转
看着地板上的金线格发呆。
「擦得真
净。」她感叹了一句。
「地板得勤擦,不然金线就不亮了。」温叙说,「这门课最要紧的就是脚底下这些线,它们亮着,
踩上去才找得着地方。放假这些天没
上课,落了灰,开课前总得好好清一遍。」
「那辛苦老师了。」安小满说,「我还以为放假了,这屋子就锁着呢。」
「锁也锁不住灰。」温叙笑着说,「再锁,开课不还得用嘛。早擦
净,你们回来上第一节课,脚底下就是亮的。」
她说话慢悠悠的,手上的活儿也没停。安小满看着她擦地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金线房里的每一道线,大概都是被这样仔仔细细地擦出来的。一年又一年,一届又一届,温老师就这么弯腰、擦地、涮布,把那些线擦得亮堂堂的,等着新的学生踩上去。
「材料我放这儿了。」安小满说,「老师,那我先走啦。」
「去吧。」温叙点
,「开学见。对了,下学期你们要开专业说明会了,有空多去听听,别光顾着玩。」
「知道啦。」安小满笑,「老师您也提醒我这个。」
「我不提醒,你们班主任也会说。」温叙说,「我就顺嘴提一句。」
安小满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她忽然回
看了一眼。林舒学姐正把拖把靠到墙角,温叙又在擦下一道金线了。两个
一个弯腰一个直身,动作里透着一
说不出的稳当。她想,这金线房里的每一道线,都是被这样擦出来的,而她很快也要踩上去了。
她没多想,出了门,往宿舍走。新学期快来了,课表也贴出来了,说明会也快开了。一切都在往前推,她得跟上。
走在b廊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看温老师擦地板看得太
神,安小满鬼使神差地做了个撮谷的动作,就是课上教的那一下收提。这一收,她自己先愣了一下——以前这个动作,总得憋着劲儿、慢慢找,现在倒好,一使就到位,收得又轻又利索,小腹跟着热了一热,那点热顺着往下,在身子里
开,隐隐的,还带着一点说不出
的舒服。
她赶紧松开,耳根子有点发烫,左右看看,还好没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只当是练得多了,身子自己记住了。可心里到底记下了一笔:这身子,好像真的一天比一天不一样了。等开学上第一节课,大概又能往前一步。她这么想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夜里,307也熄了灯。沈清言和林夏都睡下了,安小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那一下撮谷的热,跟个小火苗似的,一直没灭。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心想:我这是咋了,满脑子都是那个说不出
的感觉。
她把手缩进被窝里,抱着自己,抱了一会儿,又松开。其实她也不是不懂。高中那会儿,宿舍里就有
生半夜在被窝里鼓捣,第二天早上大家心照不宣,谁都不提。她那会儿还替
家臊得慌,现在
到自己了,才知道这玩意儿一旦起了
,就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她咬咬牙,把被子蒙过
,手往下探了探。那儿
乎乎的,一碰就发颤。她吓得赶紧停住,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两个室友。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来。这回轻多了,也顺多了,到最后那阵,她差点没忍住出声,一
咬住被角,整个
缩成一团,好半天才松开。
从被子里钻出来,她脸烧得厉害,
发都汗湿了几缕。她偷眼看沈清言,还好,睡得沉;林夏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她长出一
气,心想:完了完了,我这是彻底学坏了。
可那点没散
净的热还一跳一跳的,像在笑话她。她把被子裹紧,闭着眼,等那
劲儿慢慢自己散掉。
小队夜谈
寒假快结束的
一天晚上,七个
挤在307开了个小会。
说是小会,其实就是吃完晚饭没事
,凑一块儿聊天。安小满把椅子搬到中间,苏晚和顾星河盘腿坐在地上,陈予白靠着床沿,许晏坐在桌边,林夏和沈清言各占一个床角。灯拧到中间一格,昏昏黄黄的,把七张脸都照得暖和。
「寒假眼看就过去了。」安小满开
,「咱们聊聊吧,等开学了,灯楼那事儿……还查不查?」
「查啊,为啥不查。」顾星河第一个说,「咱们都查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我不是说不查。」安小满说,「我是说,开学了课就多了,说明会也要开,咱们还有没有
力查。而且……」她顿了顿,看沈清言一眼,「查下去,会不会碍着清言的事。」
沈清言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抬起
,声音很淡:「我不碍。只是这些天我翻来覆去想,越想越觉得,咱们其实也查不出个啥来。」
「怎么叫查不出个啥?」顾星河一愣,「灯楼啊,那栋灯常年不灭的楼,多邪乎。」
「邪乎是邪乎。」许晏接话,「可咱们查了这半年,除了灯一直亮着、校史册上有一页空,还有啥实在的?连那扇门都没摸着过。翻来覆去就这几件事,翻不出新东西。」
「还真是。」苏晚想了想,「当初是觉着好玩,跟探案似的。可真要较真,手里一张实打实的证据都没有。」
「我其实早想说了。」安小满说,「那栋楼,八成就是栋研究楼、资料楼。灯亮着,是因为里面总有
值班、总在鼓捣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是咱们自个儿盯着它盯了半年,越盯越玄乎。」
「可万一呢?」顾星河还不死心,「万一里
真藏着啥大秘密呢?」
「万一真藏着啥,」陈予白说,「那也不是咱们撬得开的。门进不去,
家也不让看。与其成天惦记那扇进不去的门,不如先把自己
子过好。我觉着灯楼根本就没那么特别,是咱们给它加了太多戏。」
屋里静了一下。
「我同意予白。」沈清言说,声音低下来,「学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能再一边受着
,一边死盯着学校不放。那不地道。而且……」她顿了顿,「查了这么久,我越来越觉得那栋楼就是普通一栋楼,没什么特殊的。是咱们想多了。」
这句话让屋里又静了一瞬。几个
都听懂了沈清言的意思:她受了学校的恩,就不该再当那个带
怀疑学校的
。不是不敢,是查来查去,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
「那就……不查了?」林夏小声问。
「不查了吧。」安小满一拍大腿,反倒松快下来,「咱又不是真侦探,查来查去图个啥。放着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