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不急着取,先低
看了看自己那片,又抬起
,冲大家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们看看,我这一片,是不是七个
里最好看的?」
「你、你这也太……」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露着的软
看得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都不收一下的吗?」
「收它
嘛,」林夏理直气壮,「我乐意让它露着。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个够——我这片,可从不藏着掖着。」她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又被山风吹了一路,温温热热、又湿又软。指尖才没
,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
地裹住——她不像旁
那样忍着、端着,反倒舒服地「嗯」了一声,腿根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分开着,任自己的指尖往
处去够。她取东西也张扬:那袋切好小块、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一袋放凉、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凉丝丝地激得她「嘶」地一缩,随即又笑了:「凉吧?冰镇过又捂了一路,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怪舒服的。」
她接着取卤牛肚、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一样比一样
。每取一样,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既不躲,也不收,反倒眯着眼享受。等最后一样取完,她整个
都软软地坐在那里,胸
微微起伏着,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又好看,又不怕让你们看,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你们谁比得过我?」
「你、你这也……」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取个吃的,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林夏笑着反问她,「这么舒服?那是实话——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最娇气的一处,我不惯着它,谁惯着它?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让你们看着它、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才不
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把裙摆撩起,露出那一片。她这一片生得最「素」——不大不小的外唇,颜色淡淡匀匀的,收得规整,像个数据表一样
净净、没有多余的花样。?╒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平稳得像在
作仪器——可指尖才没
,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到底漏出了半个音。
她压住那点失态,面上半分不露,只按着自己那套"先定位、再取出"的章程,去够最里
那卷寿司——那是几卷细卷寿司,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贴着
壁一层层码好,最底下那筒压得最
。她指尖探到卷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每挪一寸,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碾过最里面那几道
敏感的褶皱,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
得她扶在地上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硬是一卷一卷地把那些软卷稳稳带了出来,放到中间。
「……取出来了。」她开
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极轻的喘,「取样,不是炫技。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七
样本,收齐。」她顿了一下,不知是在跟旁
说话,还是在说服自己,「……就是,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她说完,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只低
把裙摆放好,安静了几秒,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颜色
浅、开
形态、光洁度——都是可量化维度。」
就在陈予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同时,
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动。七个
或躺或靠地摊在
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见了彼此脸上那点还没褪
净的
红,都听见了彼此比平时重了许多的呼吸。陈予白那句"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像是一颗落到已经满了的水缸里的小石子,一下子就点
了在场所有
都在死死忍着的那件事。
其实从上山起,她们就已经在边缘上了。谁都是塞了满满一身走上来的——那么多东西,塞在身体最
处,走一步就跟着晃一下、磨一下,被那层湿润的
壁贴着、裹着,磨了一整路。到了山上取出时,又是手指探进去、又是东西贴着内壁一寸寸往外带,把那几道最
的软
撑开又合拢、反复碾过……这些感觉一路堆积,谁也没真说出来,可谁都知道,自己早就被吊在悬崖边上了。
只是当着所有
的面,谁也不好意思先松那
气——只能咬着唇硬撑,把呼吸放得又长又轻,绷着腿根不敢用力夹、也不敢彻底放松,生怕那一下就泄了出来,在这么多
面前丢了脸。
安小满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她方才取东西时就软得快要坐不住,这会儿一停下来,那点一直绷着的劲儿就像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的石
——她「呜」地一声,整个
猛地弓起腰,腿根死死绞紧又松开,一声又细又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漏了出来:「啊、啊——不、不行了——」她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即瘫软在
地上,胸
一起一伏地喘着,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颤,脸上又羞又红,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光。
她这一开
,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顾星河本来还梗着脖子憋着,被安小满那一声叫得浑身一酥,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当场就断了。她「嗯」地闷哼一声,整个
往
地上一仰,两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绞紧,一声拉长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也——」话没说完,她小腹猛地一抽,整个
抖成了一团,脚趾都蜷起来,好半天才缓过一
气,瘫在地上直喘:「这、这也太……太受不了了……」
沈清言一直是最能忍的一个。她攥着裙摆,把那阵
死死压在喉咙里,牙关咬得死紧,连一声都不敢漏——可她毕竟也吊了整整一路。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忍过去的时候,小腹
处那阵酸胀忽然整个翻上来,她没绷住,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整个
猛地绷直又软下去,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都在抖。她紧紧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一点一点喘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
许晏比沈清言多撑了一瞬。她本想把那阵感觉硬压回去,可越是压,那点酥麻就越是往她腰眼里钻。她额角沁出薄汗,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整片小腹那阵酸胀彻底顶上来,她终于没能压住,眉心蹙了一下,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鼻尖漏出来,整个
轻轻一颤,随即瘫靠在
地上,胸
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低声说了句:「……我输了。」
陈予白刚把裙摆放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阵接二连三的
卷了进去。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意识到自己也撑不住的——等她发觉的时候,那点一直被她当"待处理数据"压着的感觉,已经整个漫过了她能控制的那道线。她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攥紧了
地上的
,指节都泛白了,那阵又酥又麻的
顺着脊椎一路冲上来,直到她整个
都轻轻抖了一下,才慢慢平息。她睁开眼,罕见地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是我没算进去的变量。」
苏晚也没能幸免。她向来最坦然,可此刻也撑得辛苦——她红着脸,咬着唇,硬是撑到所有
都泄完、
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时,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终于断了。她「啊」地一声,整个
往后一仰,瘫倒在
地上,胸
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