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上的玉手不自然地搓揉了一下道袍的边缘，双腿更是叠得更紧了些，显然是被我这混账举动扰了心神。

“也正因为太过纯粹，在没有命格驾驭的况下，对你身体的反噬才会如此剧烈。如同利剑无鞘，灵犀无角，虽有先天之资，却无后天之路。按照目前的状况，你活不过四十。”

秦闻言，面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结论早有心理准备，又或者，他骨子里那种身为皇族的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在此刻失态。

“多谢娘娘直言。”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不过，无路并不意味着绝路。”

这一句，让秦如同死水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希望。

说到我的名字时，她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我儿韩枭可教你一些道门基础的吐纳强身之法，帮你初步引导体内真龙之气的流转，减缓反噬的进程。但仅此而已，能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娘亲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藏着浓浓的嗔怒、羞耻与无可奈何，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等这外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转看向秦。

“真龙之体与真龙命格之间的根本矛盾，不是道门功法能够解决的。你需要的是从根源上激活自身的龙脉命格，而这条路……”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

秦神色大喜，地拜了下去：“多谢娘娘、剑主成全！弟子……”

他还未说完就被娘亲毫不留地打断，声音又恢复了那般冷若冰霜的拒千里之外。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休要对外打着镇岳宫的旗号。每巳时上山，申时下山。住在镇上即可，山上不留外。”

秦愣了一愣，但并未表现出失落，再次拜谢。

“多谢娘娘。秦铭记在心！”

他起身告辞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仰，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思量。

他在评估我，就像我在评估他一样。

两个聪明之间的第一次正式锋，就在这无声无息的一瞥中完成了。有声

我微笑着朝他点了点，他回以同样温和的微笑，笑容下面的东西，谁都没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