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忍耐,忍耐着不想立刻把这个闯
者给清理
净?
没、没什么,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动声色地往椅子里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苏墨的手指悬在半空,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温吞的笑意。
他收回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转身走向花架,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冷的话我去把空调温度调高。
既然你醒着,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想修剪这盆绣球花,但总觉得怎么剪都不满意,你能帮我看看吗?
他举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园艺剪,咔嚓一声,毫不留
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艳的
色绣球。花
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看,这一枝虽然开得很好,但
坏了整体的平衡。
苏墨捡起那朵残花,指尖轻轻抚过花瓣,眼神温柔得近乎诡异,就像
一样,有时候只有把多余的、不完美的部分剪掉,才能剩下最纯粹的美丽……你说对吗,小姐?有声
林晚只觉得喉咙发
,这哪里是温柔陷阱,这分明是变态修罗场!!
这个苏墨,根本就是个把控制欲藏在温柔底下的疯子。
他要的不是征服,而是修剪和重塑。
对……您说得对,林晚咽了
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崇拜而顺从,您的手艺真好,这盆花在您手里一定会变得很完美。
苏墨转过
,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他放下剪刀,端起那杯花茶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让
沉沦:那就喝吧,这茶里加了我特制的安神香薰,喝了会觉得很舒服的。
对了,还没请教小姐怎么称呼?
林晚看着他,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
她要在不激怒这个洁癖变态的前提下,让他对自己产生弄脏的冲动,这难度简直比在沈墨手下活过三分钟还要高。
我叫林晚,她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感受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仰起
,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将那杯泛着诡异幽香的茶一饮而尽,苏先生的花很美,
……也很美。
美?苏墨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个形容词。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复杂地落在林晚那张因饮茶而沾染了些许水渍的嘴唇上,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林小姐真会开玩笑……他低声说着,却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抹去林晚唇角残留的一滴水珠。
就在这一瞬间,林晚清晰地感觉到,苏墨指尖的温度烫得惊
,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
土而出——那是想要将眼前这个不洁的存在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黑暗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