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脆的声响。

楚嫣的腿完全夹不住，只能被迫大敞着承受。

已经被得又红又肿，白沫混合着水挂在边缘，随着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就在她第二次高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处，低喘着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她的体内，一又一，把内壁淋得湿透。太多，顺着被撑开的往外溢，混着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半睁着，眼神空。

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和水的浊白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没事”。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

陆宵低笑出声。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眼神暗了暗。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而稳：

“现在，你知道了。”

窗外的夜色很。

铜镜静静躺在桌面上，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终于知道了真相，却也第一次彻底崩溃在他面前，甚至主动求着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