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侍奉他们，你丈夫不会有事的。你这辈子，也就是我们的母狗了。”

陈以楠低，轻声说：“母狗愿意。”

“哼，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清冷御姐的楠姐。不过嘛，如今做我的母狗，也不赖。”袁歆笑笑。

陈以楠再也没回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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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陈以楠和袁歆更加频繁地参加阔少们的趴。

各种各样的玩法，身体开发，打药，玩具，也越来越开放，她开始浓妆艳抹，变得越来越下贱，为了取悦男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尽职尽责做好一条听话的母狗，被得连连媚叫，每天饮如水，已经完全沉沦在欲之中。

每天睁眼就是被，已经成了专属禁脔母狗。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看到了。

每天挨，取悦取悦主们，也挺好。每天都可以爽，每天都可以做，多胺刺激着大脑，给她营造一种沉沦于快乐的色狱。

她拍过av，上传到网上，一炮而红。姣好的容颜，完美的身材，大尺度照片，都是暗黑界启明星般的存在。

她时常在想，不知道李枫能不能看到，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妻子，如今已经成了男们梦中，地表最强便器。

而这一切，仅仅用了4年。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她舔着美味的，摸着男圆滚带着毛的肚子，毫无顾忌地拨弄和春袋，喉直到对方，她再张嘴，展示对方浓腥的，一咕咚咽下，表迷醉，仿佛饮下世间最美味的美食。

曾经那个清纯傲娇、偶尔气质清冷的御姐陈以楠，已经死了。如今的她，永远赤着胴体，只为欲而活着。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么？陈以楠媚眼迷离。

我是母畜，最下等的母畜，生来就是服侍男，为了用我的骚，取悦更多的男。我只喜欢，什么都可以，给我，我就能活下去。

她把自己的唇翻开到最大，把骚长腿抬到最高，欢迎着所有都进。

堕落？无非是欢愉的代名词罢了。

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她只需要像个便器，为男解决欲；而男，也是她的假阳具，为她解决欲。

没错，她有着滔天的欲。她本就是婊子。

可惜，李枫看走了眼，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好。

陈以楠一愣。

李……枫么……

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会想起他……

她自嘲，笑了笑。为李枫不值，喜欢一个婊子做什么？你那可笑的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婊子，只会互相耽误罢了。

陈以楠忘于欲之间，周围视线渐渐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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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老婆。”

那一声温柔亲切的呼唤，在耳畔回。

陈以楠一愣。

自己已经许久未听到这称呼了。

自从甘愿做母狗之后，他们已经不再玩老公老婆这种角色游戏了，连陈以楠叫他们“老公”都是一种僭越吗？

试问，谁愿意让一条母狗当老婆呢？

这一声呼唤，直接把她的记忆拉远，到少年读书时，到恋约会时。

陈以楠微微睁开眼……

是……光吗……为何……那么耀眼？

她意识慢慢清醒。

原来是自己被晕了过去。很正常，陈以楠不以为意，爽了就晕，醒来继续挨就是了。

但这一次，进她身体的，是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花生米。

“嗯？”陈以楠皱眉。

对方轻轻地摸着她的子，哪怕上面不是环就是红印，以及别的唾和斑。

他悉心舔过，不挑敏感的地方，而是挑最红最脏的地方。

对方摸索着她的腰，直到小腹。那是一个纹纹身，洗也洗不掉，象征着她那的子宫，写着“母狗便器”。

男低，轻轻一吻。

陈以楠一哆嗦。

他摸着陈以楠的小腹，小腹丰腴，长期打胎，子宫要再着床怀孕，已经很难了。

陈以楠不敢去看他。这些年过去了，她始终不敢抬，和那双眼对视。

陈以楠突然起，骂道：“这么小的，根本满足不了我，谁放你进来的！”

“我知道。”对方说，“我一直都知道。”

陈以楠一怔。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其实我一直守在你们喝酒的地方，想接你下班，后面，也跟着他，一路跟到酒店。”

陈以楠愕然抬，望着他，这是她和李枫时隔三年再次对视。

对方的眼底温润如水，不是因为湿糯的眼泪，而是映着盈盈微光。

这双眸子，还是陈以楠梦寐以求记忆中的模样。

“你……”陈以楠只觉得鼻尖一酸，所有的绪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哭喊道。

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你那么短小无力；

为什么你满足不了我；

为什么你就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睡走不作为？

为什么你还能用这种含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着我……

“因为，我你。”李枫眼眸低垂，回答温和而简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轻轻挽住陈以楠的臂弯，把赤的她，贴紧自己的怀里。

那颗咚咚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的房。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陈以楠只觉得，好温暖……

长期赤身体，让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空气和薄的。

而当那熟悉的臂弯，那温暖的胸膛，那鼓动的心跳，贴紧她冰凉的体时，就像卖火柴的小孩，临死前划过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冻结的心。

李枫也像模像样的挺送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以楠和他的脸贴得极近，就像他们在新婚时耳鬓厮磨那样近。

四目相对，此时的陈以楠浓妆艳抹，妖艳异常，那妩媚的表，却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着李枫的脸，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枫一挺。

“啊……”

李枫慢慢地，往前再挤压自己的芽。

“啊……”陈以楠突然有些鼻酸。

这个频率，是李枫担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调整放慢的节奏。

哪怕她其实没有任何感觉，这也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节奏。

“啊……”

没有了昔的词语，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谨的欢，陈以楠扶着李枫的胸膛，小鸟依般往他怀里钻。

有时候，任何嫌隙，在体相触的时候，都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