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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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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抿红唇:“知道还去,才更说明他不成熟。”

“是吗?”许烟眨眨眼,“可他最后不是处理得挺好吗?”

餐桌上骤然安静,只剩下转盘转动的响声。

妈妈胸随着一次压下去的呼吸缓缓起伏,严实的衬衫也被那对过分丰满的胸脯绷成了紧身衣。

“那是因为有在后面帮他。” 妈妈的声音沉了沉,语气有些不悦。

“当然。”许烟点点,声音轻飘飘的,“又不是非得什么都一个做。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什么时候该找谁帮忙,本来就是本事。”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桃花眼重新弯起来,“至少比知道明明处理不了,还非要一个扛着强。”

妈妈搭在杯沿上的手指一下僵住了。我也抬眼看向许烟,可她好像根本没看见逐渐紧张的局势,只拿筷子慢悠悠地拨了拨盘里的鱼刺。

“不过有时候也不一定是扛不住。”她忽然又笑了一声,“这种生物挺奇怪的。明明一开始讨厌得要命,真到了后面,却又一次次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就过去了。”

妈妈的脸色更加惨白,下唇被她要得快要滴血。

许烟似笑非笑地看了妈妈一眼,继续毫不留地在母亲的伤上撒盐,“忍得久了,连自己到底是没办法停,还是根本没那么想停,都容易弄混。你说好笑不好笑,叶主任?”

这句话一说出,空气似乎都结冰了。

林泽张大着嘴,菜从筷子上掉下来都没反应过来。我也皱起眉毛,这句话已经不像是在聊我了。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白皙的手指还搭在茶杯上,指腹一点点收紧,像是要把茶杯捏碎。

“许士,”她终于开,声音沉稳而冰冷,“你好像很喜欢替别揣测心思。”

“是吗?”

许烟笑颦如花,“那可能是职业病吧。”她低下夹了一块鱼,“不过最会骗的,通常也就是自己。”

“叮~” 妈妈手上的茶杯落在桌上。

许烟却已经把鱼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一亮:“这个不错。”

妈妈没有说话,她拿起筷子,把一块鱼里的刺仔细挑净,再放进我的碗里:“别愣着了,吃饭。”

我低看了一眼:“我自己会挑刺。”

“我知道。”妈妈嘴上这么说,她还是低着,默默地把挑好刺的鱼一块一块夹到我的碗里。

许烟看到这一幕,没有再开,只是端起杯子的时候,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

……

饭吃到一半,我才重新把话题拉回王凯身上。https://m?ltxsfb?com许烟和林泽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妈妈却捏着裙角,低盯着碗里的饭菜,神色晴不定。

“许阿姨,现在那些证据够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开问道。

“差不多。” 许烟轻描淡写地说。

我无法压制心里的急切,追问道:“能判多久?”

许烟报了一个数字。

妈的,才这么几年太便宜这畜生了!

我捏着筷子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还能再重吗?不能让他出来以后继续祸害!”

这一次,连妈妈都侧过脸看我,她的神里既有期待,又像是终于松了气。 许烟则眯起桃花眼,像忽然来了兴趣:“想多重?”

“最好……”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让他以后都没办法再做这种事。”

许烟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简单呀~”她拿筷子轻轻点了一下碗。

“化学阉割不就好了。”

林泽一水差点出来:“妈!”

“怎么啦?”

“你能不能别笑着说这个?怪吓的。”

“为什么不能?”许烟一脸无辜地撅了撅嘴,“又不是阉你。”

“我擦……”

林泽脸都黑了。

我却顾不上泽哥的蛋疼,赶忙问:“真的能阉了这畜生?”

“能争取。”许烟重新看向我,笑意还是轻轻松松的,“证据够,再把可能再犯的风险做实,检方可以提惩处措施。况且网上集美们的呼声可是挺大的,很大概率会批,不过……”

话音拖得长长的,明显是在卖关子,她晃了晃手里的筷子。

“王少爷既然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惹事,让他下半辈子清静清静,也算是积德了。”

听到王凯这崽种以后,只能当太监,我心里那恶气算是顺了。

“谢谢许阿姨。”

“谢什么。你也算是我家的孩子了~”许烟端起茶杯,刚喝了一,目光却越过杯沿落到了妈妈脸上。

“叶主任怎么看?”

妈妈正因为我们探讨对王凯的处罚而发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化学阉割呀。”许烟笑吟吟地问:“会不会太狠了?毕竟是叶主任你的学生嘛~”那双拒于千里之外的锋利凤目看了许烟几秒,神色依旧冷淡:“他该受什么处罚,自然有判断。”

“好官方呀,我还以为叶主任会发表什么感想。”

“事实而已。”

“也是。”

两个在餐桌上的明枪暗箭让我大感痛,我知道许烟在替我出气,但是她总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

好好的饭局怎么变成这样。

唉,毕竟帮了我这么大忙,随她开心好了。

我扭看了一眼泽哥,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冲我眨了一下眼睛,好像在和我说抱歉。

总之,这顿饭就在这种令蛋疼的气氛下进行着。

……

快散场的时候,许烟拿起手提包去了洗手间。

妈妈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餐巾慢慢折了两下,又慢慢展开。

过了几秒,她把这张被她玉手蹂躏的纸张搓成了一团。

“我也去一下。” 妈妈捏着风衣领快步走出了包间。

洗手间外侧的洗手台上有一整面明亮的镜子。

许烟正站在洗手台前补红,酒红色唇釉沿着娇软的唇线慢悠悠描过去。

镜子里多出妈妈的身影时,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嘴角弯起了一个俏皮的弧度。

“叶主任也来补妆?”

妈妈在离她半步的位置停下,双手优雅地叠在身前。“许士,我有话问你。”

“嗯?”许烟对着镜子抿了抿轻薄的樱唇,又用指腹擦去唇角一点多余的颜色。

“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哪些?”许烟从镜子里看她,“我今天好像说了不少。”

妈妈柳叶般的眉毛微微皱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许烟终于转过身,后腰懒洋洋地抵着洗手台,桃花眼在妈妈脸上转了一圈。

“生气啦?”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没必要拿来开玩笑。”

“那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哪件事不能开玩笑。”

妈妈叠的双手用力攥紧了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许烟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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