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落不落，每一次起伏都在他心尖上拨一下。

又克制不住地轻颤着，明明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腰肢却还会在他碰到某个地方时微微一缩，和主动往他掌心里送差不多。

勾得他那根——原本早晨一睁眼看到妹妹窝在怀里就已然硬起来的孽根——此刻更是兴奋地跳了跳，隔着衣料抵在她腿侧，鼓噪得生疼。

阿斯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眉目不动，呼吸不，连眼神都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仿佛身下那根硬到发痛的玩意儿根本不是他的。

幸好他天生面瘫，不然这副样子让妹妹瞧见了，怕是要吓着她。

……不过，大概也瞒不了多久。

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了，毕竟正顶着她的大腿。

阿黛拉又有些难受了。

胸闷闷的，酸涩的绪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兄长又要委身于她了，那双黄金般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绪，动作依旧熟练而克制，对兄长来说，这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而非什么缠绵的亲密。有声

她听说，父母为了在这种事上刺激到绪稳定又冷淡的兄长，给他洗脑了很多不太好的事。

那些话、那些手段，具体是什么她不敢细想，可光是洗脑这两个字，就足够让她心发紧了。

阿黛拉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兄长好可怜。

听母亲说，父亲是教了兄长很多服侍的床间小招。

母亲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夸耀自己把一匹桀骜的烈马驯服成了乖顺的坐骑。

可阿黛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呜……

兄长那样的，那样骄傲、那样耀眼的，本该端坐在神坛之上，接受所有的仰望，要不是为了她，兄长怎么会被迫去学这些奇巧技。

那些折辱的东西，本不该沾上他一根手指。

而此刻，他正用那双手，覆在她的胸。

阿黛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