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她看起来有点懵懂，大概没有跟她说过这种话，【大好复杂喔，我只想和约翰一起。】

【只要能健康快乐地活下去，就是最好的成就了。】我摸摸她的发，【我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喔。】

【伯伯，总是说好听的…】她把脸埋在我胸前，抽了一下鼻子，【孩子都被这样骗走啰。】

【我只想骗走––呃不，守着你。】我说，【绝对不会骗你喔。】

【那…那我就相信你吧！】她抬亲了一下我的下。

【乖孩子。】我拍拍她的。

【那…】立因果歪了歪，【我和哥哥一起掉水里你先救谁？】

【阿、阿？】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一起掉在水里？】

【假设啦，假设！】她嘟嘴，【我和哥哥掉到水里去了你先救哪个？】

【当然是你阿，小笨蛋。】我点了一下她的额。

【那我和爸爸呢？】她又问。

【…你怎么会以为他们对我来说可能比你重要？】

【欸…因为他们给你工作？也给你房子住？】立因果看起来很天真，但这话让我心疼。

【你这个…傻孩子阿。】我抱住她，【没有你的时候我住出租屋用速食面，因为我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我那时候甚至…不在乎是否活着。】我回想起那些孤独的子，那些…不算是生活的子，【有了你之后我才变好，我才想要继续活下去，你是我––】我的声音放轻了，【你是我最重要的，我的家，我不在乎你父兄给的荫庇，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自己做到这些，我担心和关心的只有你。如果没有你，你父兄那样的绝不会出现在我想要结的名单里。】我紧紧地抱着她，【我的只有你。】

【…】立因果没有说话，她在轻轻地发抖，我送开怀抱，才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我有些惊慌地用手指抹她的眼泪，【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不、不是…】她哽咽着，【从来没有真的喜欢我…他们对我好只是因为我老爸和老哥是高官，那些只是想讨好他们两个罢了。】

【你老爹还有你老哥，随便是什么都好，穷的富的无所谓，可只要你是你自己，我就会你。】我亲吻着她湿润的灰绿色眼睛，【不要哭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会缠着你不放的。】她抽了抽鼻子，【谁来抢走你，我就咬谁。】

【真的吗，太好了…】我抽了张纸擦她的眼泪和鼻涕，【你不缠着我，我也不会走，也没会来抢的。】

【约翰––】她又抱住我，用力蹭了蹭我的肩膀。

【乖、乖…好孩子。】她这样格外让怜，【这样的话，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忍不住了，【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父兄之后不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会照顾你，我会…带你走。】这话出我觉得有些过分了，恐怕真的会吓到她，我再次检视她，发现…发现她的脸红扑扑的。

【带、带家走？】她眨眼，长睫毛乎乎的。

【恩…我是指…】我是指什么，我就是指要带她走。

【我知道喔！】立因果突然兴奋起来了，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

【阿？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叫强取豪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强制！】

【阿、阿？】我从来没听过那两个东西，【什么强制…】

【就是你不顾一切要把我抢走，不管家同不同意！】她抓着我的袖子，【色––呃，小、小说里都这么写。】

【咦…】这就是通俗文学吗，阿，dosac来管一管报社吧。

【伯伯是霸道、霸道医生…】她叽叽咕咕地说，【讨厌啦伯伯好变态喔。】

【唉…你这孩子。】我只能拍拍她的，【不哭了就好。】

【唔恩…】她重新靠进我怀里，【困困的。】

【哭累了吧，去睡个午觉好了。】我说，【我抱你去卧室好不好？】

【恩！】她向上环住我的脖子。

我用热毛巾给立因果擦了擦脸，眼泪在脸颊上会难受的。她就闭着眼睛昂起脸让我擦，感觉就像给困得迷迷糊糊的小猫洗脸。

【好了，变白了。】我揉揉她的发，【舒服点了没有？】

【恩…】她抱着我的胳膊，【我如果…是你的儿就好了…】她模糊不清地说。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你就是我的儿，我的孩子。】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的最亲的宝贝，你要我是父亲，我便是父亲，你要我是丈夫，我就是丈夫。】

【约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立因果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因为你认定了我，我也认定了你。】我亲了亲她的发顶，【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真的吗…我有那么好吗…】她看起来快睡着了，【别都觉得我麻烦…】

【你才不麻烦，你只是自己孤独太久了，没有真正地看到你。】我轻轻说，【不要想那么多『为什么』了，有时候是没有理由的，有你有我，就会产生。】

【唔姆…】她浑身暖乎乎地睡着了，眼角还有点泛红，不过很可。

她这样根蒂固的不安全感还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解，我会告诉她安全的依恋是怎样的，这样她就不会总是不安了，可怜的孩子。

四十分钟之后，我去把立因果叫醒，白天睡太多晚上就会失眠。

【起床啰小宝贝。】我过去检视她，她睡得流水，【噗…】我觉得这样很可，用电话拍了一张相片。

【恩…】她哼唧了一下，【唔、恩…约翰不要…】

【…】这对吗，恩，总之我得叫她起身，【起、起床了，立因果。】

她咕噜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就像刚睡醒的小羊羔一样，【唔––】她翻了个身，【不想起。】

【要起床了，睡太久对身体不好喔。】我拍了拍她。

【要伯伯亲亲才能起…】她在我手底下扭动。

【你这孩子阿…】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热乎乎的，还有浅淡的香味，【可以起身了吗，睡美？】

【约翰是王子吗？】立因果终于坐了起来，【是邻国的国王吧，嘿嘿。】她自己笑出声了。

【怎么了，大龄王子也是王子，查尔斯亲王都六十岁了，不也还是王子？】我故意严肃地说，【能把公主吻醒不就好了？】

【醒了，现在公主想用冰糕，】她又对我伸出手，【还要抱。】

【好好…小公主，只能用一个球喔。】我把她抱向厨房。

【欸…家还想要嘛，医生伯伯。】

【…两个球，不能再多了，小坏蛋。】

【哼哼，好呦。】她高高兴兴的。

立因果坐在吧台旁边用冰糕，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快到两点，我得去医院了。

【我要去茨了，自己在家乖乖的喔。】我拍了拍她的。

【那、那我也想去。】她眨眼睛，【我想看看约翰工作的地方。】

【只是普通的科室而已呀，没有什么好玩的，你会觉得无聊的。】我轻轻笑了，【而且你不能一直在科室待着，不然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