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错轨的灯火 > 【错轨的灯火】第十七章

【错轨的灯火】第十七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26-10-20

第十七章

老妈背着我,整个对着墙蜷着睡。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Www.ltxs?ba.m^e

方才她嘴里还念叨着七岁那场水痘,可我和她最后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其实

是在十二年前。

回忆顺着斑驳的画面倒退回去,一直退到小学六年级那个夏天。那阵子县城

老街还没拆迁,家里住的还是那栋带天井的木楼。

六月里宣汉的天气又闷又湿,外连天下着雨,下水道里的水漫过了门槛,

泡得街面上的烂叶到处漂。

我贪凉爽,光着膀子在堂屋里打地铺,受了风寒引发了急肺炎,连续高烧

好几天不退。

那时候木楼里的线路老化得厉害,电表还是四五家合用的闸盒,稍微开个

大功率的东西就烧保险丝。

再加上夏天包子铺生意清淡,老妈一个省吃俭用惯了,总讲吹自然风不伤

身,屋里连个落地电风扇都舍不得添置。

老妈每天天不亮去店里,下午抽空提着骨和药赶回家,坐在床边给我擦身

子。

到了夜里,老妈怕我烧得抽风,把我从隔壁床上抱到了她屋里。那时候我还

是个没拔个儿的瘦秧子,和排骨没什么两样。老妈夜里不敢闭眼,一只手摇着

扇给我赶蚊子,另一只则捂在我心窝上。

我烧得打颤,脑袋枕在她的胳膊上,满鼻子都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麦香和气。

那年老妈才三十出,正是最风韵的岁数。

但在那时候的我眼里,躺在身边的是替我顶住塌天大祸的亲妈,哪里会

有丁点儿男的心思。

后来进了初中,县一中离家远,我办了住校,两周才回一次家。

初一那年放暑假,我的个猛窜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

老妈看我的眼神,才有了丁点防备。

记得是个下午,她从旧货摊子上淘了张折叠床,搬在天井对面的偏屋里,又

把门框上那块花布扯下来,换了块厚实的灰布帘。

老妈站在房门前,手里拿着掸子打着凉席,板着脸冲我讲:「幺儿,你现在

长成大娃儿了,算是个大咯。往后莫动不动往老娘房间里钻,晓得没得?」

从那以后,整整十二年,我再也没进过老妈的被窝。后来初中高中住校,接

着去外地念大学、去上海,留在老妈身边的子聚少离多。

每次过年回来,吃完饭我就钻进自己屋玩手机。

直到今晚。

因为一只热水袋,因为外公喝了药酒外婆要守着他,因为家里寻不出多余的

棉被,我转转折折,隔了十二年,又钻进了老妈的被窝。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缩在她怀里体弱多病的少年了。

而躺在身旁的老妈,年岁过了四十五,却生着一具让男直勾勾盯着的身材。

明天就得回县城了。

回到家,门一关,又是各睡各的屋,又是规规矩矩的母子。

初八包子铺卷帘门一开,白雾腾起菜市嚷嚷,老妈又是那个泼辣的当家。

而我呢?老妈今晚说了,出了正月就领我去新城看楼盘,掏出老本给我付首

付,再托媒寻个本分姑娘结婚成家。

一旦找了工作,结了婚,搬进新房,我就会从老妈的世界里剥离。

到那时候,她会慢慢老下去,发变得花白。

我往后一辈子,只能当个孝顺儿子,隔着伦规矩,看她走进风烛残年。

像今晚这样,在这间屋里,四下无,两同睡一床,绝不可能再有第二回。

老天爷把所有门关死,偏偏在今晚给我漏了道缝。

错过今夜,这道缝就会焊死。发布页LtXsfB点¢○㎡ }

阳台上偷闻内衣的臊热,大车上那一抓的感,烘烟房里听着叶老汉和桂

花嫂嚼舌根时的难堪,要是过了今晚,就都得烂在肠子里,变成往后几十年里无

数个悔恨的梦。

我想看看她。

我想摸摸她。

念一生出来,就像野葛藤一样疯长,把胸膛绞得生疼。

我屏住呼吸。

「妈?」我刻意压低嗓子,试探着朝里墙唤了一声。

老妈没应。

「妈……冷不冷嘛?我给你把被角掖实点。」

我把声音放大了些,身体都有点抖。

床里半点回应都没有,唯独那道睡熟的出气声,一接一的。

老妈是一个睡得沉的,一旦累狠了沾上枕,雷打在顶都震不醒她。

小时候在老街住老木楼那会儿,有一回隔壁五金铺失火,街坊邻居提着水桶

扯着嗓子喊救火,动静闹得震天响,我吓得嚎哭,老妈却在堂屋藤椅上睡死了过

去,直到邻居跑进来使劲摇她肩,她才爬起来发懵。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而在青石坎过年这几天,她成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昨天还吓得不轻,今天

又扎麻袋炸果子了一整天活,加上方才在临睡跟我说了那么大一通心里话,心

力早就耗空了。

老妈看来是真睡死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撑起上半身,将越过老妈身体,朝她身前探过去。

因为电炉烧得旺,屋里热烘烘的。

老妈睡得发燥,手在被里胡抓,早就把棉被蹬落到了小肚下。

棉被一落,老妈胸再没遮掩,电炉子里发出的红光,斜斜打在那一大片白

晃晃的光景上。

她就这么面朝里墙侧睡着。

胸前那庞然大物失了罩的兜裹,没有了支撑,沿着侧躺的势,软塌塌地

堆在了一起。

贴在床单上的左被她自个儿的身子压得摊开,大半滩白在被单上平铺着,

像倒在面案上醒过的酵面,一直漫延到床板的夹缝边。

悬在上的右更是扎眼,整大团瓜像歪了秤砣,大剌剌地搭在左的

面上。

上这只的分量重,压在底下一只上,把底下的软压出一道凹陷,两只肥

厚硕大的包紧靠着,横跨了整个前胸。老妈身上的背心,哪里兜得住这等山崩

的量。

背心的领早被两座山扯得滑了下来,两根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被

撑开一个老大豁。

上那只右从领里鼓涨出来大半边,白晃晃的往下坠,皮细致,

被暗红的光照着,皮面上浮着层细汗珠子,亮汪汪的一片。

两只大相叠挤出来的那条沟,从锁骨窝直扎进背心处,黑森森瞧不见

底。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出着热气,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梦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