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动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眼看着就要朝我这翻过身来。

老妈醒了。

就算没全醒，神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连滚带爬朝床沿外退开一点距离，怎么办？爬下床穿裤子？只要我这会

儿脚着地，她一转，看见我光着下半身站着，不打自招。

还是继续躺着装糊涂？可这满床的骚腥味，这赤横在空气里的，哪

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死路一条。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个伤心病狂的在梦游！

念在脑壳里转得飞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妈边拐弯抹角问起林夏的事。她看我这落魄样，多半以为我

在外丢了魂伤透了心。

那我就把这出烂戏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软，像癞皮狗一样，直挺挺朝老妈侧着的背

影靠了过去。

「林夏……别走嘛……」

我把下重重抵在老妈汗津津的肩上，出来的热气直接打在她的耳根，声

音沙哑凄惶，带着哭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原本正从睡梦里挣脱出来，两只手刚撑在单上，打算坐起身来看看下面到

底出了啥子事。

我这么连带声靠上去，她整个定在那，连要呼出的气都给憋了回去。

「林夏……我没钱……上海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闭着眼睛，嘴在她后脖上胡地蹭，唾沫星子混着呼出的气息抹在她上面。

两行眼泪真真切切地挤了出来，沿着腮帮子流到老妈的后背上。

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间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着箱子跨出房门时的脸，一想到

事徐姐把裁员协议摆在我面前的轻蔑，那些在繁华大都市里被踩碎的自尊，通通

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辛酸。

眼泪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妈在旁边没了动作。

她一定已经意识到，身后趴着的是个光着下身，眼泪横流的儿子，而儿子嘴

里喊着的，是那个伤他至的外地。

可我下面的火还没熄。

不仅没熄，反而在这种明知老妈醒着，明知她在听着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

烧得更加失控。

下那根东西硬邦邦顶在她肥硕的缝里，上的热汁都蹭在她大腿的

上了。

强烈的悲痛和愧疚冲散了刚刚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泄，只想在这绝望的渊里抓住哪怕一丝属于亲的温度。

借着疯劲，借着眼泪，我伸出大手，从她咯吱窝底下穿了过去，一把扣住了

老妈胸前那两座大瓜。

那是两团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

我十指大张，五根指陷进滑腻肥软的盘里。掌心压着雪白多的底

盘，借着梦呓的幌子，发了疯一样朝中间揉搓。

手掌满是老妈身上的热汗，抓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球之间的靡声。

在手里变了形，大团大团脂肪流出来，两颗硬得像石的大，在我的玩弄下

来回晃，翻滚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顶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哭喊着，继续加大劲，发狠地往核处掐挖。

老妈立刻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粗喘。

老妈是一个贞烈的，是守寡十六年的当家寡！

被一双大手这般肆意妄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的凶悍本能要

大骂。

她那两只带着揉面薄茧的手握成了拳，下猛然扬起，整个就要翻过身

来，打算拼着这条老命把身后这个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转过来的这一刹那。

我哇的一声嚎哭了出来。

「林夏！你嫌我穷……我们挤在那个合租房里，每天算着水电吃着外卖…

…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着箱子走……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两只手虽然还在她沉甸甸的胸上抓揉，可眼泪

跟决了堤一样，哗啦啦浇在她的脖子里。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连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给我吧……让我

进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这番话像一把刀子，生生捅进了老妈的心窝。

她要翻过来的身子骤然停住了。

那双原本要抓烂我脸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后软绵绵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颈窝里全是我的眼泪。

老妈是母亲，是那个在大雨天里背着我跑丢了一只鞋，在灵堂前发誓就算要

饭也要供我念出大学的。

她太清楚我这个儿子骨子里有多清高，有多要强。

在上海摔得血流，回了宣汉还强撑着笑脸，她还在心疼儿子瘦脱相，夜

里睡前还自责不该嘴碎提起林夏那档子伤心事。

现在看着儿子在梦里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看着儿子把委屈屈辱化作

了对那个跑了的的哀求，老妈那点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

愧疚冲走了。

她不敢动。

她怕动一下，就把儿子从这把自尊撕烂了的噩梦里弄醒。

要是她这会儿把脸撕，把事挑明，儿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母亲

当成了跑了的，摸了自己的，以她对我的那了解，明早怕是连见的脸都

没了，跳河自尽都有可能！

老妈更怕醒来后无法面对自己。

她侧卧在那里，牙咬着枕巾，把惊骇与羞耻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是后悔，后悔今晚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后悔为啥子要把这个血气方

刚，受了伤的儿子放进自己的被窝里！

老妈在克制，而我，借着这场苦戏，放开自我，没了王法。

身边的醒着。

这个念让我战栗，这是被到绝路后的自自弃。

我知自己在做着万劫不复的孽事，可身体里的毒火已经把我理智烧烂了。

「林夏……给我……让我进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手恋恋不舍地从那座浩瀚的峰上撤了下来，顺着老

妈被汗浸软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妈横在前的那条腿。

我的身子顺势往床尾沉了半截，拉开距离，将下体角度压得更低。

有了刚才的经验，腰胯调整到了最佳的斜冲刺角度。

粗长坚硬的已经对准了刚才被我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