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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第4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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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愧疚悔恨,在这一

刻压倒了伦理纲常和羞耻。

脸面算什么?避嫌算什么?

此时只要能把儿子的命根子救回来,只要不断子绝孙,她连这条老命都能豁

出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老妈狠狠吸了一鼻涕,眼眶通红整个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也没心思再去扯什么遮遮掩掩的借,手抓住自己睡衣衣领,纽扣直接扯

开,整件衣服大敞着滑到了臂弯。

先前在后院的温泉池里,夜里水汽蒸腾,四下黑灯瞎火的,任凭怎么看也只

能瞧见个模模糊糊的水里影子。可眼下床柜那盏台灯就斜斜照在一边,光线打

过来把眼前这一片伟大照得毫无遮掩清清楚楚。

老妈用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子,她豁出去似地往前凑了过来,把两团热

乎乎泛着白光的大送到了我鼻子前,带着催促:「看!你给老娘睁大眼睛看!

幺儿,你使劲看!想一想,赶紧给我硬起来啊!」两只白厚实的l杯大脱去

面纱,整个跳在空气中。

面上泛着温热的白光,两颗暗褐的珠立成两枚硬果子。

老妈兜住大底,把左边那只往我嘴边递过来,脸上红得像抹了重胭脂,嘴

唇哆嗦着催促:「你先含一!刚才在池子里你不是吸得欢实得很?现在赶紧吸

吸!看看身底下到底能不能缓过来!」

看着怼到鼻前这片白晃晃的熟,扑鼻而来是我从小闻到大的那雪花膏的

甜味。

我压着还没散尽的隐痛,果然张开含住了那颗枣。

嘴里是滚烫的熟皮,带着老妈身上的汗味和硫磺水残留的微涩。

我学着小时候吃的架势,大大把那颗核吸进嘴膛处,舌苔在粗糙

多褶的晕上来回打转,舌尖更是发了狠地去顶弄去磕碰那粒长满了硬颗粒的

枣。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一把兜住右边那只没管的大白瓜,陷进肥厚的

处,大把大把地把玩,手底下尽是生养过后成熟饱满的脂膏。

论方才,身下那根家伙早就胀得青筋跳了。

可此刻,任我脑里怎么翻腾,任凭嘴里嚼着手里抓着这等天底下难得一见的

奇,两腿正当中仍旧毫无生机。

老妈把另外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内裤里,继续上下撸动翻弄。

她满怀期待地低察看,手心里捏着的软儿,却始终冰凉软绵。

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舌把那颗核磕得

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

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

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慌。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

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里面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

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

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

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幺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都没得动静,这真

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

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机能,连当妈的

尊严都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

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

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

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

…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

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的身子了。平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

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习惯了那些刺激,对

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

了!」

我吸了气低着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

…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都好这一,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

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

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老妈回应我都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

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现在年轻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

网上现在都这么穿。」我忍着酸痛,硬着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

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

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老妈一气呛在喉咙,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儿瞄了瞄,心得

像团麻。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

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跟录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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