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
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
跟着朝上
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
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
子,露出
里面
红湿热的
壁,一
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
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
「…幺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
是
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
治不好,我
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
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红艳艳的内
层层叠叠,像刚
切开的鲜牛里脊,
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
动……」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
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
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来感觉了,哪里
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
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
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
缝里
红
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
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
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
,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
视觉的
击下,青筋
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
涨,惊喜得
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幺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
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我急忙喊出声,额
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
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她伏在枕
上两手抓
着被角,
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
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
唇给锁死了。
那
唇边沿的颜色
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
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
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
质光泽。而在两扇
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
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
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
晶地挂在凹
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
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
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
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
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
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
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
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
褐色的厚
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
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
动的紫红
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
气
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
的
,到底有多软?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
缝,到底
有多烫?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
豆,看看这个平
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
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
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
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
,熏得我的指
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上的
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
两片厚蚌
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
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
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
色的湿痕。
「幺儿……好了没得嘛……」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
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
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
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
渊般的
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
毛,掌心下那两片软
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
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老妈的
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
:「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
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
爪子了?!」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
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聚不拢就给老娘
散了!」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
瓣夹得
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
是
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
七八糟的
嗦?!
起开!快点起开!」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http://www.LtxsdZ.com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
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