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大腿根不停地抽搐，还在一下一下地夹，往外挤出一一的透明体。

陈浩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悬空，朝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在那个红色的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稠的白浆，每一次进去都把唇带得翻进翻出。

小琳低看着自己被，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隆起，看着唇被带得翻卷出来又塞回去。

她还能看到陈浩的表——眼镜摘了之后他的脸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牙齿咬着下唇，眉皱着，眼神死死盯着两合的位置。

“小琳——我要了——哪里——”

“里面——不——不对——外面——”

“到底哪里？”

“——我身上——”

陈浩猛地拔出来，右手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在她小腹上，温热的，第二打在她房中间，第三和第四顺着她的耻骨往下流，经过毛，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完之后他又撸了两下，最后一点白色的黏从马眼挤出来，滴到她大腿根上。

小琳瘫在长椅上喘气。

夕阳已经落了一半，天空从橘红变成紫。

她的上半身全是——那东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浓白了，开始变得透明稀薄，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

陈浩用她的裙子下摆擦了擦她的肚子。

“下次还练推杆吗？”

小琳想翻白眼，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陈浩笑了笑，没回答。他站起来系好裤子，弯腰捡起眼镜重新戴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

“果岭的皮踩坏了，回我跟老周说是野猫踩的。”

小琳挣扎着坐起来，拉下裙子，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脆脱下来塞进包里。

她光着下半身穿着裙子站在果岭上，被风吹得大腿凉飕飕的。

小腹上残留的正在风，皮肤有点紧绷。

手机在包里震。她掏出来一看，李诚发了三条消息。

“今天课怎么样？”

“晚饭吃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回我消息？”

小琳叹了气，用还沾着味道的手指打字：“今天学了推杆。晚饭你点外卖吧，我累死了。”

发送。

然后她拎着球杆包往停车场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体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次不是水，是——一大滩，顺着皮肤一直流到膝盖，被傍晚的凉风吹，变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