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工作了。”
顾南川的眼神
了一点。
“想离开吗?”
木月摇
,随即又诚实地补充:“有一点想。但更多的是……想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很好。”顾南川靠在沙发上,声音依旧冷静,“往前半步。”
木月照做。距离更近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升温,后背在慢慢绷紧。顾南川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呼吸和微表
。
“我接下来会让你站着等一段时间。”他开
,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时间不长。过程中不许动,也不许主动说话。只是站着,适应被要求、被等待的感觉。做得到吗?”
木月的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理智在提醒她,这已经明显越界;可身体里那点被他用规则和注视一点点唤醒的部分,却在缓慢地点
。
最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做得到。”
顾南川点了下
。
“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会再问你一次感觉。”
时间开始走。
起初木月还能保持平稳,可随着安静不断累积,被注视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顾南川就坐在她面前,目光平静而专注,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
木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热,呼吸在变浅,连站姿都比刚才更紧。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在一个男
的公寓里,被要求像这样静静站着,什么也不做,只是被看。
五分钟结束时,她的声音已经比刚才轻了。
“现在什么感觉?”顾南川问。
木月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更羞耻了。而且会清楚感觉到你在看我。”
“讨厌吗?”
她摇了摇
,声音细了些:“不讨厌。但会紧张。”
顾南川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极淡地动了一下。
羞耻,却留下。紧张,却没有拒绝。这就足够了。
他没有再继续加码,只是淡淡说:“今天先到这里。材料的数据问题,下周一公司里再确认。”
木月有些意外,却还是应了一声“好”。她拿起包,走到门
时,听见他在身后开
:
“木月。”
她回
。
顾南川依旧坐在沙发上,表
冷静,声音却比整个下午都更低一些:
“你留下来了。这一点,我认为我们都明白什么意思。”
门在身后合上。
木月站在走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移开脚步。
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知道自己刚刚跨过了一条线——不是身体上的,而是认知上的。
从今天起,她和顾南川之间,已经不再只是秘书和总裁那么简单。
而在公寓里,顾南川走到窗边,看着下方逐渐亮起的灯火。
她留下来了。
在被明确告知“规则不同”、被要求靠近、被要求静静等待的
况下,她选择了留下。
羞耻写在她的呼吸和耳尖上,好奇与接受却也诚实地存在着。
下一步,可以引
轻微的身体限制了。
那就丝带好了。绑住她的手腕,让她先适应被限制的感觉,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下。
很好,节奏还在他手里。而她,已经开始自己往这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