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之间”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海面上方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观景台外面那片黑沉沉的海水上,给每一道波纹都描上了一圈细细的边。
海风从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纱帘鼓成一个大大的肚子,又缓缓塌下去。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个鼓起来又瘪下去的纱帘,脑子还在嗡嗡响。
晚餐时的起泡酒,海边的虾,烛火底下她的笑意。
这些画面像被
按了循环播放,一帧一帧在脑子里过。
更要命的是,脚下那双木屐,旁边摆着妈换下来的凉鞋,鞋带旁边的沙粒还没有完全抖落。
白天的沙滩、泳衣、以及那张照片,全都叠在一起,堵在胸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先洗澡还是你先洗?”
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已经走到浴室门
,一手扶着门框,侧过
来看着我。
晚饭后她把
发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额前沿脸颊垂下来,在落地灯的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那件
蓝色连衣裙还没换下来,只是肩上多搭了一条薄薄的披肩。
领
因为角度关系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浅沟。
我飞快地把视线移开,盯着墙角的衣柜:“你先洗吧。”
“好。那我进去了。”
她走进浴室,正要关门,又探出半个脑袋来,像是想起什么大事:“对了,我给你放了新的浴巾,在架子上。洗面
我也放在那里了,你用我那个就行。”
“知道了。”
她满意地点点
,关上了门。
锁舌没有完全弹进去。
可能是用力不够,也可能她根本没有在意。
那扇木门在她身后虚掩着,只合上了大半,留出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正好能漏出浴室的灯光和声音。
我本该走过去把门关严。
但我没有。
不,我站起来,往自己的行李箱方向走。
行李箱放在床尾旁边,我必须经过浴室门
才能到那里。
这完全是一条合理的、不可避免的、坦坦
的路线。
我走得理直气壮,目不斜视,心里默念着“我没有看我没有看我没有看”,然后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假装翻东西。
耳朵竖得比雷达还尖。
水声响了起来。
先是淋浴
打开时“哗啦”一声,然后变得细密而平稳。
隔着那扇没关严的门,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段调子,“海风吹过的夏天”什么的。
声音被水汽闷住了,含含糊糊的,却带得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我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一件t恤,半天没有动。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浴帘环“哗啦”一声的响动,然后是塑料瓶放在架子上的闷响。
她大概在擦身体。
毛巾擦过皮肤的声音,隔着那道门缝,细细碎碎地传了过来。
这时候,那道门缝,那个角度,其实刚好可以看见镜子里的一小片光。
我本来真的只是“不小心”往那边瞥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正好透过浴室门那道两指宽的缝隙,看见了她弯腰从浴缸里迈出来时半边身体的倒影。
水汽把镜面蒙上了一层雾,但她的
廓依然清晰地映在上面。
她正侧过身去够架子上的浴巾,胸前的
房垂下来,被另一只手轻轻托了一下,又松开。
水珠挂在她的大腿内侧,沿着小腿的弧线滑落。
她的
发湿透了,全拢到一侧肩膀前,露出线条流畅的后颈和整条脊椎浅浅的凹陷。
我猛地收回视线,像被烫了一下。
心脏咚咚地擂了起来,快到肋骨都在震。
我蹲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件t恤,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
眼前残存的画面怎么都挥不去。
那对沉甸甸的、因为弯腰而微微晃动的
房,水珠从发梢滚落的光景,还有那片被水汽浸得湿漉漉的、白得发亮的身体。
我试图用理智把它压下去:那是我妈,那是我亲生母亲。
但身体里的某个家伙根本不听指挥。
裤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忽视的速度苏醒,顶在运动裤上,硬得发疼。
好在浴室门很快被拉开。
妈裹着浴巾走出来,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浮着两团淡
。
她看到我还蹲在行李箱旁边,愣了一下:“你蹲那儿
嘛?”
“找东西。”
“找什么?”
“呃……充电线。”
“充电线不是在床
吗?”
“……对。”
我站起来,没敢看她的眼睛,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拿起床
柜上的充电线,朝着浴室方向晃了晃:“找到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在背后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疑惑,又很快被别的事
带走。
她绕到房间另一侧,拉开衣柜门,开始翻睡衣。
我赶紧钻进浴室,关上门,锁好。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空气里是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甜杏仁混着一点白麝香,温温的,
的,钻进鼻子里就不肯出来。
墙上那面镜子被水汽蒙得模糊一片,我用手掌擦出一块光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点发红的脸。
我打开淋浴。
水有点烫,打在背上,却没能把身上那团燥热冲下去。
反而,浴室里那
湿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空气,像一层黏在皮肤上的膜,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
但黑暗里浮现的画面比睁着眼时更清晰。
门缝中瞥见的那具身体,弯腰时垂坠的
,水珠从
尖滑落的轨迹。
她背对着我,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的侧影。
我一边在心底骂自己,一边感受着
茎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
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着大腿内侧,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
我睁开眼,低
看着自己勃起的
。
真的很大。
大到每次看见都觉得荒谬。

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黏
,顺着冠状沟流下去。
我
吸一
气,想靠意志力让它软下去,但它只是跳了跳,反而更硬了。
我伸手握住它。
指尖碰到肿胀根部的那一瞬,熟悉的电流蹿上来,从尾椎一路爬过后脑勺,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从试探变得急促,五指并拢,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拇指擦过
系带的时候,力道刚好卡在一个要命的位置。
我的膝盖微微发软,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
。
脑子里那扇阀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