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从胸
缓缓向上爬的温热弄醒的。http://www.LtxsdZ.com地址WWw.01BZ.cc
阳光还没完全亮透,从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金色的带子。
竹叶的影子在门上晃来晃去,沙沙沙,像谁在轻轻挠门。
窗外海
声跟着风一走一停,又
又软。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身上像压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猫。
一低
,看见了她的发顶。
林婉清把
埋在我胸
,额
抵着锁骨的位置,呼吸轻浅绵长,带着一

的热气。
她侧着身,一条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髋骨上,膝盖顶着我腰侧。
睡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
她那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着我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
。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醒,但某个部位的“清醒”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种我从小到大都熟悉、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触感。
昨晚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像
水一样涌回来。
观景台上她靠在我肩
,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像玉一样。
她说“今晚的月亮很好看”。
我握着她的手走进房间。
后来不知道谁先越过了枕
,反正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整个
僵得像一块被冻住的木
,但下面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却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半寸,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离开她的小腹一点。就挪了这么一下,她醒了。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哼声,像一只被揉醒的猫。鼻尖在我锁骨上蹭了蹭,然后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抬起
来,目光和我对上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她低
看了看我们身体贴合的位置,又抬起
看了看我。
“你……”
“妈,早上好。”
“你这个小……顶到我了。”
她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种没睡醒的、软乎乎的气音。我耳朵轰地烧起来,下意识想道歉:“我、我晨勃,这是正常的,你昨天说的——”
“我知道正常。”
她说完,却没有动。
那条腿还搭在我身上,膝盖刚好卡在我腰侧。
我也不敢动。
两个
在那片淡金色的晨光里对视,像两个不知道怎么下台阶的
,站了太久,腿都麻了。
我以为她会像昨天那样慌慌张张地掀被子下床。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目光从我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我抿紧的嘴唇,最后停在我被她压住的小腹上。
“每天都这么硬吗?”她问。
“嗯……早上会。”
“看着就难受。”
“习惯了,等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
我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
,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
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
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
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
,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
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
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
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
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
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
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
。
领
因为低
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
但闭上眼更可怕。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
的温度、虎
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
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
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
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哑意,在我
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那
连着十几年前的某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