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下车检查,发现左前
胎已经彻底瘪了,显然已经无法继续行驶了。
凌薇打开x3后备箱,取出了千斤顶和备用
胎。
一个怀孕了的
的力气,即使有了千斤顶,还是无法撑起宝马车的重量,她害怕自己用力过度,影响肚中的胎儿。
远处开来了一辆车,凌薇擦了一把额角的汗珠,朝车灯光开来的方向挥了挥手。
车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扬长而去。
凌薇继续回到车边,又努力试了试,车还是纹丝不动。
这该怎么办啊,自己一个怀着孕的
,还带着一个孩子,在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抛锚,老公还不在身边,真是没有比这更郁闷的事了。
凌薇并没有惊慌,她找到了保险公司的电话,拨打了客服热线,希望通过语音服务,得到保险公司的救援。
但不巧的是,等待时间似乎要十分钟左右,才能接通
工服务。
凌薇只能回到车里等着。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凌薇彷佛看见了救星,跳下车焦急的向面包车挥手,生怕这辆车再次视而不见。
面包车很配合的缓缓地向凌薇驶来。
面包车里,几双散发着炙热火焰的目光,盯着车灯前那个穿着长靴露着一截大腿,不断挥手的漂亮
,男
的嘴角已经开始分泌唾
。
“姑娘,需要帮助吗?”老黑跳下了车,向凌薇走去。
“师傅,我的车
胎了,我弄不动千斤顶,蛮烦您能帮我一起换一下
胎吗?”
黑暗中,凌薇悦耳的嗓音飘进了老黑的耳朵里。
“哎哟姑娘,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修车的,这点小活儿难不倒我,我直接帮你换了吧。”热
的老黑马上答应。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师傅。您要不要喝点水,我车上有。”
“不用不用,赶紧换了,我还赶路拉货呢。”
凌薇松了一
气,挂断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心里想着多亏有好心
及时相救,这保险公司还是不靠谱,等接通了
赶过来救援,还不只要在这乌漆嘛黑的夜晚里等多久。
回去一定要换一家。
“姑娘,您进车里坐着吧,站在外面也挺冷的,你看你穿这么点衣服,还露着腿,不冷吗?”
凌薇心想自己一个
回车里坐着,把热心的师傅一个
丢外面连车带自
一起用千斤顶撑起来,怪不合适的。就婉言谢绝了。
“没事,我还好,不冷的”。
凌薇虽然嘴上说着不冷,可双腿却并紧了,即使穿了天鹅绒的厚裤袜,依然抵挡不住山区夜晚的寒风。
老黑埋
换着车轱辘,凌薇就站在他身旁,只要稍稍一转
,凌薇裹着长靴的
丝腿就可以全部映
眼帘。
但老黑没有这么做,他一边着
活,一边斜着眼偷偷往凌薇的腿上直扫。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看出鼻血!
那是多么诱
的一双美腿啊。
浅驼色的过膝长靴紧紧的包裹着凌薇的纤纤玉腿,靴子后面还系着一根蝴蝶结状的带子,收紧在大腿上。
黄色的车灯照在凌薇的腿上,靴下
色的裤袜正散发出暖暖的光泽。
那弱弱的哑光低调含蓄,诱
心脾,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美。
“这靴子太他妈骚了!一定要把这靴子扒下来,好好舔舔这
的丝袜腿!”老黑心里默念。
他哪儿还有心思
弄千斤顶,自己裤裆里的千斤巨物倒是已经顶起来了。
“师傅,快弄好了吗?”凌薇看车
胎半天没点动静,问了句。
“哦哦。快了,你这
胎有点紧,不是很好弄”
“不急,师傅”
为了不让凌薇发现自己被顶起的裤裆,老黑有意把
向后顶,就像是在噘
一样,同时上下按动按压千斤顶,动作很是滑稽。
“快看!!老黑勃起了”。
黑灯瞎火的车里,麻子眼尖,一眼就看出老黑起了生理反应。
“谁不是呢?……”坐在后排观望的杜胜利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早已一柱擎天。
“我也是……我都快好了呃……”陈峰则更直接,已经解开裤裆,掏出
盯着凌薇的腿开始打飞机了!
这一路开来脑子一直在想,不停的在想!根本停不下来。
现在亲眼看到她,还是个怀了孕的
警……我
,我再不撸两下缓一缓,自己都能直接流出来啦!
“瞧你那点出息!”杜胜利骂道。
“瞧瞧麻子多澹定!”
“杜哥,我,不瞒你说,也早就不澹定啦!”麻子指着自己涨成一个大鼓包的胯下说到。
“都给我忍着,一个个都硬着怎么行动!赶紧软下去,一会要
活了”杜胜利冷冷地说道。
这时,老黑已经帮凌薇把瘪了的
胎卸下。
他偷偷瞄了眼
胎,上面扎了根又粗又长的钉子。
看着周围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这么老大一根钉子,不像是偶然掉这儿的。
“应该就是秋风提前埋下的吧!”老黑暗喜,看来这一切早有准备。
他把备用
胎重新装上,趁凌薇不注意,每一根螺丝都故意不拧紧,甚至还少拧了一个。有过修车经验的他知道,这
胎开不了多远就会飞掉。
凌薇感激道谢老黑,但殊不知,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
“妈妈,车修好了啊!”看见凌薇回来,童童的心也放了下来。
“对亏了一个好心的叔叔帮忙,妈妈一个
真弄不动。”
“太好了”,童童开心的继续玩凌薇的iphone。
宝马重新开起,在泥泞的道路上继续向前缓缓行驶。
再过了这个弯,前面一个路
左转,就能回到主路上了,凌薇看着路边的临时指示牌自言自语。
“童童,到了爷爷
家要听话啊,多帮


活,
最疼你了……”
凌薇温柔的问道。
童童没有抬
,低
用凌薇的手机玩着植物大战僵尸。
过了一会儿,忽然,童童问道:“妈妈,你今天腿上穿的这种是叫打底裤吗?”
“你问这个
什么?”凌薇很奇怪。
“你先告诉我。”童童神秘的笑笑。
“妈妈今天穿的不是打底裤,打底裤是不带袜子的,妈妈今天穿的叫连裤袜。童童怎么突然关心起妈妈的袜子来了?”
“那袜子是什么颜色的呢?”
“妈妈穿的
色。童童,你在和谁聊天吗?”凌薇心里一串疑问。
童童一边用小手打字,一边回答:“我和杜叔叔玩游戏呢。”
“杜叔叔?哪个杜叔叔?”凌薇疑问更大了。
“他说他是妈妈的朋友啊,杜叔叔可好了,带我吃过好吃的,还给我买玩具。”
凌薇一直在想这个杜叔叔究竟是谁,认识的朋友里面好像也没有哪个姓杜。
这时童童忽然问道:“咦?这句话什么意思啊,杜叔叔说他今天晚上要强什么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呀?”
说着童童将手机屏幕向前展示给凌薇。
凌薇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她赶紧将车在路边停下,接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