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可能……在睡觉吧。」林清泉说。

「希望如此。」沈静姝叹了气，「她总是这样，生病了也不说，硬撑着。

初中时有一次发高烧到四十度，还是我去她家才发现，差点转成肺炎。」

林清泉想起苏怜早上的样子——神饱满，欲望旺盛，完全不像生病的。

「你们……感真好。」他说，心里却想着苏怜那些扭曲的言论。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沈静姝认真地说，「虽然她有时候说话直，脾气也

不好，但我知道她其实很在乎我。初中时我被不良少年纠缠，是她拿着球棍把

那群赶跑的，虽然自己也被打伤了。」

她说着，眼神变得温柔。

「所以……如果她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她道歉

。她只是……不擅长表达善意。」

林清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冲动。

告诉她。告诉她一切。告诉她苏怜的真面目，告诉她那些威胁，告诉她昨晚

和今早发生的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静姝会信吗？还是会觉得他在挑拨离间？毕竟苏怜是她「最好的朋友」，

而自己只是一个认识不久的部员。

而且，就算她信了，然后呢？事闹大，视频曝光，所有都知道他和苏怜

发生了关系……沈静姝会怎么看他？

她会觉得恶心吧。觉得他肮脏，觉得他配不上她。

「林同学？」沈静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发呆了。」

「……抱歉。」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关切地问，「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的。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可以当个听

众。」

她的眼睛很清澈，像秋的天空，没有一丝霾。

林清泉看着她，忽然很想哭。

这个孩如此善良，如此真诚，如此美好。而他，却已经陷泥潭，浑身污

秽，连触碰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什么。」他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要注意休息啊。」沈静姝认真地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周末活动还要

靠你呢。」

「嗯。」

他们吃完午饭，收拾好便当盒。沈静姝看了眼时间：「该回教室了。下午放

学后我要去看苏怜，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林清泉说，「我有点事。」

「好吧。」沈静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林清泉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吐出一气。

下午的课，他依然没听进去。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两个画面：沈静姝温柔的笑容，和苏怜骑在他身上时靡

的表。

纯洁与污秽。光明与黑暗。理想与现实。

而他，被困在中间，无法挣脱。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清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他不想遇见沈静姝，

不想看见她担忧的眼神，不想面对自己内心的愧疚。

但命运——或者说苏怜的算计——总是如影随形。

刚走出校门，手机就震动了。

「别回家，来这个地方。有惊喜。」

后面附了一个地址，是学校附近的一家旅馆。

林清泉盯着屏幕，血一点点冷下去。

他应该拒绝。应该回家，应该锁好门，应该彻底切断和这个疯的联系。

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地址。

##三、旅馆的课程

旅馆位于学校后街的巷子里，招牌很隐蔽，在自动贩卖机后面。林

清泉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站在门犹豫了很久，才推门进去。

前台没有，只有一个自助机器。他输苏怜短信里给的房间号，机器吐出

房卡。

房间在四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灯光昏暗，墙上是暧

昧的色壁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著廉价香薰的味道。

404号房。

林清泉刷卡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下。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愣住了。

房间很大，比他的公寓大得多。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床，铺着红色的绸缎床单

。墙上挂着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到地板，能映出整个房间。角落里有一个按摩

浴缸，旁边摆着各种趣用品——手铐，皮鞭，蜡烛，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奇怪

道具。

而苏怜，就坐在那张圆形大床的中央。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黑色的蕾丝吊带袜，配着同色的蕾丝内衣，外面罩

着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袍。茶色卷发披散在肩，脸上化了致的妆，嘴唇涂成鲜

艳的红色。

「欢迎来到第二课堂。」她微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清泉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苏怜歪着，「害羞？还是……在想着静姝？」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薄纱睡袍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底

下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你知道吗，静姝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停在林清泉面前，手指划过他的

脸颊，「她说要来看我，我说不用，我男朋友在照顾我。你猜她什么反应？」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啊，你男朋友了？怎么没听你说过「。我说」刚

的，是个很温柔的，对我很好「。她还说要见见呢。」苏怜笑了，那笑容里

有种恶意的愉悦，「你说，如果她知道那个」温柔「的男朋友就是你，会是什么

表？」

「你……」林清泉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什么？」

「教你啊。」苏怜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大床，「今天要教的是……各种体

位。毕竟，只会传教士位的话，可是满足不了静姝的。」

她爬上床，摆出一个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回看他

，眼神挑逗。

「先从后式开始吧。这是最能、也最能刺激g点的体位。」

林清泉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苏怜诱的身体，他自己僵硬

的姿态，还有整个房间里暧昧靡的布置。

堕落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还在犹豫什么？」苏怜催促，「不想学怎么让静姝舒服吗？还是说……你

其实更喜欢我，舍不得用我教你的技巧去碰她？」

激将法。很拙劣，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