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了?”
念柔自觉无言面对他,愧疚地闷声道:“是我太笨了…”
说完这句,她终于又遮掩不住地脆弱地哭了出来。
“方信,我觉得我不行,我好久没上台了,刚刚编舞老师还骂我呢?我好笨,没有天赋。还是放弃好了,这种事自己喜欢就好,不要拖累别
了。”温柔唉声叹气的话在耳边响起。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坚强道:“我还是去当我的律师吧,我的教授刚刚给我的项目作业上打了a+!”
相比而言,安念柔就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了,她的低迷比温柔浓重多了。
不同于其他演员,方信从来没有要求安念柔要跳得多好,一直都是她自己在给自己压力。
方信想起方醉导演电话里的哀求:“方总,安念柔基础过于差了,编舞老师和其他演员都有很不满的
绪。”他委婉地小心探问,能不能把她换掉。
方信没有回答,他想先问问当事
还要不要跳:“能抗过去吗?或者还要继续吗?”
这是多么艰难地抉择,安念柔混
地痛哭。
雨打花苞,楚楚可怜。
她难以自抑。
方信无奈地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车上。
司机
沉默地下车,离得远些。
方信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拂过她的娇靥,柔声安慰:“怎么就哭了?是导演和老师太严厉了吗?”
念柔摇
打嗝:“不是,是我…是我自己跳不好。”她终于有了清晰的自我认知,“我好像不适合当舞蹈演员。”
方信的手上沾了她的泪水,微凉的
体也正在浸湿他的心,他放低声音耐心地询问:“那你想重新当回练习生?”
念柔摇
:“…我不知道…”
真可怜。
方信心底叹气:“那就先待着,我再帮你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选项他这里多得是。
他再次将她送回,让她不要多想:“凡事尽力就好,公司对你没那么苛刻。”
安念柔水光光的眼被涤洗了一遍,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涩地重复:“谢谢方总。”
方信揉了揉她的软发:“我是说认真地。”
他对她说:“小柔尽力就好,不要累到自己。”
顶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念柔缓缓垂
:“嗯。”
8.“高兴就好”
念柔没有被换下来,换掉的是陈怡文。
她被调回了原来的组。
念柔心底缓缓松了
气。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排练。
这场方醉便囫囵地上台了,导演做好被批一顿的准备。
念柔站到了台上。
聚光灯照在她身上,她看到坐在正中的方信,紧张地鞠躬,和其他演员一起挥动长袖,绕圈旋转起来。
她背过身,白色水袖半遮半掩,侧
勾起眼尾,又快速收回,踩着缠绵的琴音,垂
拖着袖子缓缓退到台前,扬手撒开,跳跃、转圈…
她跳得额间出了汗,音乐缓缓落幕。
演员退场前都下意识看了眼台下的方信。
跳得这么烂,也没见他沉下脸,反而还挂了笑。
导演疑惑地挠了挠
,意味
长地看了眼退场的安念柔。
念柔刚刚换下衣服、卸了妆,跟其他演员一起在后台等导演下来跟她们总结效果。
没想到导演就只是挥了挥手:“最近辛苦大家了,压力都很大,先回去休息吧,好好放松放松,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敢
好啊,众
雀跃地欢呼,一窝蜂似的逃了出去。
安念柔在最后面,习惯
绕到剧院另一侧去坐车。
方信的车果然在那里,后座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正夹着烟。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车里方信听到动静,从烟雾里探出
:“结束了?”
念柔轻喘着,笑着点
:“感觉松了
气。”
方信轻笑,打开车门:“上来吧,去补充点能量。”
她熟练地爬了上去。
司机启动了车。
还是在上次的酒店高楼,服务员领着他们到窗边的位置,端来一杯酒。
这一回,还倒了一杯给念柔。
他点了一些菜,都是清淡的
味。
他问她:“你吃辣吗?”
念柔以为他不吃辣,便下意识选择清淡的:“清淡的就可以。”
方信的笑容
了些。
她见他一路上心
都不错,便大胆发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方信回忆起台上那些婉丽的舞步、流云似的薄纱,还有难寻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眸巧笑,他笑着答:“非常好。”
念柔有些不相信:“真的?”
她杏眼微凝,秀眉微蹙,以为听错了。
方信点
:“是好多年没见过的舞台。”他冲她举杯,“谢谢你的努力。”
他的语气很真挚,半点不像唬
的话。念柔开心起来,拿起杯子,羞涩地抿了一
。
回去时,她微醉。
他牵着她坐在车里散酒气。
司机又下车了。
安念柔傻乎乎地看着他笑,捧着他的手捏来捏去,像刚出门的小动物,东探探西探探。
方信着迷地望着她的笑靥,放肆地逡巡。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喃喃问:“笑什么?”
年轻的小孩嘟嘴:“高兴啊。”
他摸向她弯起的嘴角,神色柔得滴水:“高兴就好。”
念柔重重地点
:“好!”
他的手摸到她后颈,勾过来,倾身过去。
他歪了
,缓缓地靠近她,热息相互
缠,他试探着越来越近。年轻醉态的脸傻憨憨的,他笑了,低声道:“带你回我家吧,你都醉了。”
念柔懵懂不解地看着他。
他轻声道:“原来你也不会喝酒,下次就不给你喝了?好不好?”
念柔认真点
,低
时便软软地碰到他离得极近的薄唇。
他微怔,更高兴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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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下漏出一点,将暗色的房间照亮。
念柔睁眼。
房间好大,床好舒服,但不是自己的地方。
意识到这点她一下就醒了,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起床。
床边没有拖鞋,她赤脚就走了出去。
灰沉的格调,家具
净整齐,除了油画和一些艺术品,没有多余的任何装饰。
冷硬到仿佛一间写满欢迎光临的星级酒店,比酒店豪华却未必有它温馨。
脑子回笼后,她猜测这里大概是方信的家。
睡梦中似乎有听到他说她醉了,要把她带回家。
除了这个,还发生了什么呢?
她敲了敲脑袋。
正当她使劲回忆时,隔壁的房间传来声响。
方信端着杯子走了出来:“不会喝酒为什么还喝?”
念柔想了想,小声回道:“方总敬得酒,我觉得应该要喝。”
方信挑眉,
起兜,经过她旁边率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