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常轻咳了声，都这么说他确实不能留了，戳着手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先回去了，您下次来尽管找我。”

方信冲他颔首。

蒋平常便一步三回地走了。

走得没影了，方信又打发身侧的何鑫：“你也先回公司吧。”

何鑫就没有那么多废话，微微躬了躬身，走得脆利落。

念柔一下课就接到电话了。

方信让她出去陪他吃午饭。

她收拾好东西，很快就出去了。

这回见方信，正在车外站着，背对着她正抽烟呢。

白色的烟雾从他身前飘出，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车顶盖。

也许是等得无聊了。

她小步上前，尽量收敛脚步，到了他面前才跳过来猛地抱住他的腰：“方信！”

她开心地叫他。

活泼开朗没有一丝课上被冷落的怨气和低迷。

和在轻灵被老师骂得垂耷脑的可怜样天朗之别。

他握着她的手转身，探究地看着她。

“怎么这么开心？”他很好奇。

她在他胸前仰起脸：“见到你我就开心。”

方信失笑，被传染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开心，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下抬了抬：“上车吧。”

吃了饭，方信带她去了个拍卖场。

她挽着他的臂弯往里走，小声问：“我下午不上课了吗？”

方信将领到的号码牌递给她，顺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册子：“我给你请假了，你看看这个，有想要的直接拍下来。”

念柔拿出册子和牌子，被他拉着坐到位置上。

她第一次到这种场合。

就像第一次坐飞机见识等舱一样，充满好奇：“待会儿我来举牌吗？”

已经坐下了，这种场合不好揉揉抱抱，他只捏着她的小手放在掌心玩：“对。”

念柔怕让他费，提前问道：“我可以买多贵的东西？有上限吗？”

换作其他，不会问商这么低这么直接的问题。

念柔是可地。

方信随道：“上面的东西看上的都能买。”

对面的孩儿登时亮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