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提了起来。我知道,要开始了。
拉希德绕过沙发,走到了雪乃的面前,挡住了她看书的光线。
雪乃抬起
,眉毛微蹙。“有事?”她的声音很冷,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有些失真,但那份疏离感没有丝毫减弱。
“雪乃老师,你在看什么书啊?这么
迷。”拉希德脸上挂着一种讨好的、令
不适的笑容。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朝着雪乃身边的空位坐了下去。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他和雪乃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了。
雪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身体不动声色地向另一侧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合上书,放在腿上。
“如果你要看电视,请自便。不要打扰我看书。”
“别这么冷淡嘛。”拉希德的身体又跟了过去,几乎要贴上雪乃的手臂。“一个
看书多没意思。我陪你聊聊天怎么样?”
他的手,非常“不经意”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正好在雪乃的肩膀后方。这是一个具有侵略
的姿势,将雪乃圈在了他和沙发之间。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屏幕上的画面,每一个像素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再说一遍,请你离我远一点。”雪乃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她没有看拉希德,而是直视着前方,但紧绷的下颌线
露了她的
绪。
“好吧好吧。”拉希德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但就在他收回手的时候,他的右手突然改变方向,朝着雪乃放在腿上的书伸了过去。
“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书而已。”
这是一个幌子。他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那本书。他的手在触碰到书本封面的瞬间,手指一滑,就朝着雪乃的大腿内侧摸了过去。
这一次,不再是玄关处对
部的骚扰。这是在客厅,在光天化
之下,对更私密部位的侵犯。
在拉希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雪乃裙摆覆盖下的大腿时,一切都发生了。
雪乃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就在拉希德的手指即将得逞的前一刻,她握着书本的左手猛地抬起,用书脊狠狠地砸在了拉希德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清晰可闻。
拉希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缩回了手。
但这只是开始。
雪乃将书本扔在沙发上,身体顺势站起,转身。
她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拉希德因为手腕的疼痛和雪乃突然的动作而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雪乃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扣住了他刚刚被砸中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手指
准地锁住了他的关节要害。
“你……”拉希德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雪乃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顺着拉希德下意识想要抽回手的力道,身体向侧方一转,腰部发力,带动着拉希德的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
这是一个标准的合气道关节技。利用对方的力量,以巧
力。
拉希德一米七几的个子,在雪乃面前,像一个笨拙的玩偶。他整个
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越过茶几,重重地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雪乃的膝盖顺势压在了他的背上,同时将他的手臂反向别在了背后,向上提起。
“啊——!”拉希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关节被反向施加压力时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放开!放开我!!”他挣扎着,但雪乃的膝盖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他的脸贴在地毯上,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
我坐在车里,目瞪
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
冲上
顶,让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这是愤怒。看到拉希德被制服,我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但同时,另一种更为强烈的
绪席卷了我。有声
兴奋。
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兴奋感。
它从我的脊椎底部升起,窜遍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视野的边缘开始收窄,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屏幕上那个压制着
侵者的、冰冷的、强大的雪乃身上。
她不再是我熟悉的那个妻子,那个会在图书馆和我辩论、会因为一部文艺片而落泪的雪之下雪乃。
此刻的她,是一个执行审判的
神,冷酷、
准、充满了压倒
的力量。
这力量让我战栗。我迷恋这种力量。
我意识到,我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
当没有我这个“旁观者”需要顾及的时候,当拉希德的行为越过了她设定的最后底线的时候,雪乃的反抗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优美。
“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雪乃的声音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啊啊!断了!要断了!”拉希德的惨叫变成了哀嚎。
“我问,你答。”雪乃说,她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的传递,仿佛就在我的耳边低语,“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觉得可以碰我?”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开我……”拉希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兴趣听你的道歉。”雪乃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想知道你的动机。说。”
被压制在地板上的拉希德,也许是疼痛激发了凶
,也许是男
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忍受被一个
如此彻底地压制。
他的哀嚎停止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粗重的喘息。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恶毒的笑声。
“哈……哈哈……放开我,你这个骚
!”
我的瞳孔收缩了。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拉希德扭着
,试图看向压在他身上的雪乃,声音充满了猥琐和挑衅,“你每天穿那么短的裙子,
扭来扭去的,不就是为了给男
看的吗?”
雪乃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拉希德似乎受到了鼓舞,他的言语变得更加污秽不堪。
“我告诉你,你的
摸起来手感真他妈的好!又翘又软!刚才我要是摸到你的腿,你是不是会叫得更大声啊?嗯?雪乃老师?你其实很爽吧?被我这样的小男生骚扰,是不是很刺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愤怒,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想要砸碎手机,想要冲上楼去,想要把这个满嘴
粪的混蛋的牙一颗一颗地敲下来。
但我的身体却动不了。我被那
病态的兴奋感死死地钉在了驾驶座上。我贪婪地注视着屏幕,我需要看到雪乃的反应。我需要听到她的回答。
终于,雪乃开
了。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那是一种不含任何
类
感的、纯粹的冰冷。
“闭嘴。”
只有一个词。但这个词里蕴含的重量,让拉希-德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首先,”雪乃的声音平稳地传来,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的穿着,是我的自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