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水从微张的唇角滑落。
胖子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雪乃的一侧
房完全包裹住。
他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柔软的
,用短粗的手指玩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
。
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捻动,都让雪乃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
那压抑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尖叫声,从她的唇齿间泄露出来,飘散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
“喂!喂!把眼睛睁开!”
那个瘦削的老
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就站在雪乃的面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他赤
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那根原本疲软的器官,此刻竟然也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勃起状态。
他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那根与年龄不符的勃起,一边冲着雪乃大声喊叫着。
我看到雪乃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当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根丑陋的,布满褶皱和青筋的
上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了。
她倒吸了一
凉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冰冷和厌恶之外的
绪——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
本
吃得健康,也经常锻炼身体。”瘦老
咧嘴笑着,脸上那如同风
橘皮般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怎么样?喜欢我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吗?”
说实话,连我都感到有些惊讶。
一个年纪这么大的
,竟然还能有如此坚挺的勃起。
虽然尺寸上并不算出众,大概也就是平均水平,但它的硬度却十分惊
,整根
因为充血而绷紧,上面盘踞着如同蚯蚓般蜿蜒跳动的血管,顶端的颜色呈现出一种
紫色,散发着一
衰老男
特有的腥臊气味。
雪乃很快就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将
扭向一边,避开那根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东西。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动作里充满了抗拒和蔑视。
看到她这种依旧顽固不化的叛逆行为,两个老男
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
冷的笑意。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驯服烈马的过程。
抱着她的胖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折磨的
房。
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痛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别反抗了…听话一点。”胖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湿热而粘腻,带着命令的
吻,“做个好
孩,不是吗?取悦长辈,是你们年轻
的义务吧?”
雪乃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温热的水汽在她面前形成一团白雾。
胖子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反复折磨着她那过于敏感的
。
她的手臂仍然被锁在身后,每一次疯狂的挣扎,都只是让身体与身后那肥胖的躯体贴得更紧,也让水池里的水泛起更加剧烈的涟漪。
那个瘦削的,满脸雀斑的老
,再一次抓住了雪乃湿漉漉的
发,强行将她的脸转了回来,正对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勃起。
他用
顶端分泌出的那点粘稠的前列腺
,涂抹在雪乃紧闭的嘴唇上,用一种含混不清的浓重
音嘟囔着:“我喜欢…我就喜欢这种…骨子里带着火的
…”
雪乃依旧顽固地紧闭着双唇,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倔强的反抗。
见状,那个胖子将手从她的
房上移开,再次潜
了她两腿之间的水中。
同样的,我看不清他在水下做了什么,但雪乃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紧闭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尖锐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叫声。
她疯狂地摇着
,眉
紧紧地皱在一起,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扭动得越是疯狂,就越是徒劳。
那只在水下作恶的手指,仿佛掌握了她身体所有的秘密。
最终,当那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呻吟终于冲
了她牙关的防线,让她的嘴唇裂开一道缝隙时,那个瘦削的老
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急切地向前一步,将那根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蘑菇状
部,塞进了雪乃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
一长串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喊从我那无能为力的妻子的喉咙里发出。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通过隔绝视觉来逃避这屈辱的现实。
她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任由那个瘦削的老
紧紧抓住她的
发,握住那根粗壮的
,在她的
腔里稳定地抽
起来。
这个被彻底击败的
,随着每一次带有主宰意味的抽
,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
我不得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眼前这一幕对我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品味,来消化这份极致的背德与刺激。
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学识渊博,总是用逻辑和理
武装自己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被迫为一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男
提供
服务。
那根紫红色的,布满皱纹的丑陋
,在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言语的嘴里进进出出。
我想知道,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屈辱,是愤怒,还是在那之下,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