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

“是吗。”她点了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大概是在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快。

“那还真是失礼了。”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多想告诉她真相，多想看到她那张平静的脸上露出震惊、羞耻、崩溃的表。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这个秘密，是我一个的宝藏，是我未来无数个夜晚里，可以独自享用的盛宴。

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

阳光越来越明亮，将小屋里的暗驱散得一二净。

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那场混而靡的狂欢只是一场虚假的梦境。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隔着手套清理她身体时那滑腻的触感。

我能回想起那些体的温度，那些痕迹的形状，那些声音和气味。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的证据。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

我看着雪乃吃完面包，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的动作，她的神态，都和那个在床垫上任摆布的体判若两。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兴奋得浑身发热。

每次想到昨晚的画面，想到她完全无意识地承受着一切，想到那些粗野的男在她洁白身体上驰骋的景象，我都会非常兴奋。

这种兴奋，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欲，变成了一种更加刻，更加黑暗的神满足。

而这个秘密，将永远地，只属于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