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保留着一个共同的好：看球赛。

叶山总是愿意在我发出邀请后，提着几罐啤酒过来，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屏幕上的足球比赛大喊大叫。

这几乎成了我们之间维系友谊的唯一方式。

我手里握着刚刚制作完成的自制色视频这张王牌，所以我确保自己尽快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我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这个周末有一场重要的德比战，问他要不要过来一起看。

他几乎是秒回了信息，爽快地答应了。

周六晚上，叶山准时出现在我家门。

他穿着一身休闲但得体的衣服，金色的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他那标志的、无可挑剔的阳光笑容。

“哟，比企谷，好久不见。”他将手里提着的一袋啤酒递给我。

“你来啦。”我接过啤酒，让他进来。

“雪乃今天回娘家了，要明天才回来。今晚就我们两个，可以随便闹。”我故意这么说，为接下来的计划创造一个完美的、不受打扰的环境。

“哦？那真是太巧了。”叶山笑了笑，“我还给她带了点心呢。”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

比赛还没有开始，解说员正在分析两队的阵容和战术。

我们打开啤酒，一边喝一边闲聊。

话题很自然地从足球开始，聊到我们各自的工作，聊到最近的生活。

叶山在公司里似乎混得风生水起，但他言语间也透露出那种大企业里际关系的复杂和压力。

比赛开始了，我们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电视上。

我们为自己支持的球队的每一次彩进攻而欢呼，也为每一次失误而扼腕叹息。

啤酒一罐接着一罐地被喝空，酒开始发挥作用，我们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的话题很自然地从体育转移到了我们平常谈论最多的另一个话题——。

我知道叶山心里一直着雪之下阳乃，雪乃的那个姐姐。

从高中时代开始，他就一直追逐着那个耀眼而又难以捉摸的。

但阳乃对他，似乎总是保持着一种玩味而又冷淡的距离，从未真正接受过他的追求。

我知道这是叶山心中最大的痛。

果然，我们喝得越多，他就越开始抱怨这件事。

“说真的，八幡。”叶山的脸颊因为酒而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我真的搞不懂阳乃姐。有时候我觉得她离我很近，她会主动约我出去，会跟我说一些很私的话。但当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有进一步发展的时候，她又会突然变得很冷淡，把我推开。”

他一气喝光了罐子里剩下的啤酒，然后把空罐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她总是拒绝我的往请求。她说我还不够成熟，说我不懂她。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懂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迷茫。

我安静地听着他的抱怨，时不时地附和几句，给他递上新的啤酒。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这次我们喝得特别醉，他的绪防线已经因为酒和长久以来的感压抑而变得非常脆弱。

我决定鼓起勇气，向他敞开我那扇黑暗世界的大门。

我当时就决定，是时候迈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了。

我看着他失落的样子，笑了笑，用一种轻松的、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来，别光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给你看点能让你高兴起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叶山抬起，醉眼惺忪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拿出了我的手机，解锁屏幕，然后打开了那个名为“工作资料”的加密文件夹。

我首先点开的是“选”照片集。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第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张雪乃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照片。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的下摆卷起，露出了她穿着同款蕾丝内裤的部和大腿。

灯光从侧面打来，勾勒出她身体优美的曲线。

叶山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了手机屏幕上，嘴微微张开，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我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知道这张照片的冲击力。

叶山认识的雪乃，是那个永远穿着得体、举止端庄、一丝不苟的雪之下家的二小姐。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感、如此具有诱惑力的一面。

过了几秒钟，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地问：“这……这是……雪之下？”

“不然呢？”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更加大胆。

雪乃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一副色的毛绒手铐铐在身后。

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几乎是透明的护士服，短小的裙子下，黑色的丁字裤清晰可见。

她回过看着镜，脸上带着羞涩和无奈的表。

叶山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

他没有让我停下来，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想看更多。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豪感。

我的作品得到了第一个观众的认可。

我真的很兴奋地向他展示我的收藏，就像一个艺术家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那些照片。

有她戴着眼罩，嘴里塞着球的；有她被用绳子捆绑成各种姿势的；有她身上夹着夹，表痛苦又享受的。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叶山那被酒和道德感层层包裹的防线上。

他的嘴越张越大，舌几乎要掉到地上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着水。

“八幡……你……你们平时都玩这么大的吗？”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这只是开始。”我神秘地一笑，退出了相册，点开了那个我心制作的视频文件。

视频的开是一个黑色的屏幕，然后，迷幻的电子乐响起。

第一个镜，是雪乃被四副手铐以“大”字型固定在床上的全景。

她全身赤，皮肤上涂抹的矿物油在灯光下反着诱的光泽。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耳朵上戴着降噪耳机。

叶山的身体猛地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一样。

视频的镜开始推近，给了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大量的特写。

她微微起伏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心修理过的、湿润的区域。

然后，我的手出现在镜里，拿着那根黑色的、尺寸巨大的假阳-具。

叶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电视里下半场比赛已经开始，但我们两谁也没有心思再去看。

当视频播放到我用假阳具的部摩擦着雪乃的-蒂，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时，一个大胆的、邪恶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兴奋的想法，突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