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然被绑着，就那么放在一张太师椅中。

“卧槽，怪不得做了一个师尊被紧缚的梦呢，感我特么被绑了！”楚天吐槽到。

……

“你醒了……”

一个熟悉而的端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角落里的一座烛台被点亮，昏黄的烛光驱散了黑暗，楚天眯着眼睛看去，柳玉艳拿着一个药箱，正等着他！

“宗……宗主夫？！”楚天吓了一跳，她这是闹哪出？

“夫，您这是什么？小的做错什么了吗？”

（——这娘们不会是发现自己假扮祖灵的事了吧？！）

柳玉艳看着楚天，脸上看不出任何表，但她的内心却在剧烈地翻腾。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就是祖灵大的身容器……但事关宗门气运和我自身的清白，绝不能仅凭揣测便下定论！”

“若他真是祖灵大，自然不惧本夫的‘试炼’，若他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杂役……就将他切碎了喂狗！”

柳玉艳优雅地走到楚天面前，从药箱中取出一排致的玉瓶，一字排开放在旁边的红木桌上。

“楚天，本夫今找你来丹房，是有些事想向你讨教。”柳玉艳的语气娇媚，脸上的表却是那种做狠事时的虚假意。

楚天看着那些玉瓶，咽了唾沫：“夫您问，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先把这绳子解开行不行？”

“解开？那可由不得你。”柳玉艳冷笑一声，纤纤玉指拂过那些玉瓶，瓶身上刻着不同的小字。

楚天一看，这些丹药在白清雪教他药知识的时候听说过：

【吐真丹】服下后，试药者只能说真话，绝无可能撒谎。

【迷魂】服下后试药者会完全相信听到的话，吐露自己的记忆。

【搜魂】让试药者神魂恍惚，施法者可以轻松使用摄魂术探查记忆。

【测灵散】专门测试灵根与体内气息，可探查是否有高阶魂灵附体。”

【催丹】常用春药，龙虎猛。

楚天想起柳玉艳有【玉珠剑】的美名，想来这些药不是盖的……

“咕咚”他吞了下水，准备迎接给自己的试炼……

“娘娘这里最近新研究了些丹药，可让强身健体，正好，少个身强力壮的杂役……来试药！”

柳玉艳拿起装有【吐真丹】的玉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张嘴。”她命令道。

“夫，这……啊呜……！”楚天还想挣扎，柳玉艳却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下，强行将药丸塞进了他嘴里，顺势一抬他的下，他咽了下去。

药丸吞腹中，楚天只觉得一晕目眩，脑袋昏昏沉沉。

“这吐真丹药效霸道，你现在只消回答‘是’或‘不是’！”柳玉艳盯着楚天的眼睛，开始发问：“你可知祖灵大？”

“是。”楚天脱而出，这可是大实话，他不仅知道，还天天扮演呢。

柳玉艳眼珠转了一下，许是觉得这答案模棱两可，这青云宗上下谁不知祖灵天师？

“你说你两便往返紫霄峰，是真是假？”柳玉艳想，他一个练气五层的杂役，没有神仙法术，怎么能两天往返呢？

“……是。”楚天昏昏沉沉地回答。

“是真的……”柳玉艳心想，这小子是真的走了个来回，那……

“是不是有其他帮你！”她继续追问。

“没……没有……”楚天想想，帮他的是个大鳄鱼，不是！

没有！那真真是神迹了！柳玉艳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圈。

“你……近可得过什么大机缘？！”没有帮助，那上下山的神迹必然得过机缘，比如祖灵在他面前显圣！

“没……没……”得到大鳄鱼帮助纯粹是靠沾满娘娘你的骚布片，不是什么机缘！

这句大实话，却让柳玉艳皱起了眉，没有机缘，他真个是夜兼程爬上去的？

“你只是楚天？一个普通的杂役？”

“是。”

柳玉艳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若他真是祖灵降世的容器，那他这具身的名字确实叫楚天，这回答没毛病。

“不行……不能这么率！”

“哼，看来吐真丹问不出什么层的东西。”待楚天魂识接近恢复，柳玉艳又拿起了装有【迷魂】的瓶子。

“既然说不清楚，那可得下些猛药了！”

她将迷魂点燃，一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丹房。

楚天只吸了一，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柳玉艳变成了好几个重影，脑子里又一次昏沉沉的，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我的眼睛。”柳玉艳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魅惑，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告诉我，你脑海关于祖灵殿，中最刻的记忆是什么？”

楚天在迷魂的作用下，眼神变得迷离，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起来。

“我看到了……一个很美的……”楚天的声音有些含糊。

“她是谁？她在做什么？”柳玉艳慌张地靠近楚天，身上的一丹香钻进楚天鼻子里。

“她在……祭拜……她脱了衣服……跪在石像前……”楚天断断续续地说着，脑海里全是他藏在石像里，看着柳玉艳抠着白花花的体自亵的场面。

柳玉艳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你……你还看到了什么？！”她一把揪住楚天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到……她流了很多水……她喊着……她的虔诚……”

“虔诚……”柳玉艳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炼丹炉上。

“他知道……他知道的太多了……！”柳玉艳感到害怕，这若不是祖灵，那此子断然不能留！

“还有……你还要……诞下青云子嗣……祖灵给你……苏云天……”

“这……这些是祖灵给我的神谕，不可能有二个知道！”柳玉艳听到这里，开始确认楚天就是祖灵化身了。

“……我必须进一步确认！”柳玉艳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搜魂】，是一种霸道的丹药，能让试药者神魂恍惚，施法者可以轻松使用摄魂术探查记忆，只有高阶的丹师才能做出。

“轰！”灌下丹药后，楚天只觉得脑海处仿佛烧了了一团火，神魂剧烈地激起来。

柳玉艳吸一气，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指尖点在楚天的眉心。她要亲自探查这个杂役的识海！

“快给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柳玉艳闭上眼睛，一道灵气化成的细线强行经了楚天的识海。

……

……

“哗啦啦——”而就在下一秒，柳玉艳猛地睁开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向后几步，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几个玉瓶掉在地上摔得碎！

“这……这不可能……”柳玉艳捂着胸，大大地喘着粗气，眼中满尽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神识在楚天的识海中，看到了一副宛如末的恐怖画卷！

天地玄黄，魔云遮天。

庞大如山岳的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