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老国公说的是,要将玉佩
给真正能护住大雍江山之
。】
【珩儿如今不过是个孩子,连这天下究竟意味着什么,都还不明白。】
容妃眼中的忧色逐渐沉淀,化为母亲对孩子最
的期望。
【我也不知道他将来能不能做到。】
柳玄之没有出声。
【我只知道,如果有一
连我也护不住这块玉,至少它还能留在珩儿身边。】
容妃收回目光。
【至于他将来要如何选择,那是他的路,不该由我替他决定。】
柳玄之想起方才萧墨珩发现玉佩露出时的反应。
那孩子没有慌
质问,也没有将玉佩拿出来查看,而是第一时间遮住领
,遵守母亲的叮嘱。
便已懂得隐忍与守诺。
柳玄之看着容妃苍白的面容。
【娘娘可知道,凤佩一旦现世,会引来多少
的窥探?】
【正因知道,我才请柳老院使守住这个秘密。】
【老夫若今
没有看见,娘娘是否打算一直隐瞒下去?】
容妃没有回避。
【是。】
柳玄之沉默了很久。
容妃并不催促,只安静等待他的回答。
窗外积雪被风卷起,拍在窗纸上。冷华宫檐下那盏燃了一夜的残灯终于耗尽烛芯,微弱的光一闪,随即熄灭。
柳玄之走到窗边,望向被风雪遮住的宫墙。
朝廷公开的消息,只说北漠大军南下,沈廷岳奉旨领兵迎战。北境虽然连
告急,却尚未传回大败的消息。
若战局当真只如朝廷所说,沈廷岳便不会在出征前将凤佩秘密送
宫中,更不会留下近似诀别的嘱托。
北境正在发生的事,恐怕远比上京众
知道的更加危险。
而这份危险,已经悄然落到了萧墨珩身上。
柳玄之转过身。
【四殿下可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不知道。】
【娘娘打算何时告诉他?】
【等他有能力保住它,也有能力承担它的那一
。】
柳玄之微微颔首。
【在那之前,确实不该让他知道太多。】
容妃望着他。
【柳老院使愿意替我保守秘密?】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
他与沈廷岳相
多年,
知那位老将军为
。沈廷岳既将凤佩
给容妃,必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如今凤佩已在萧墨珩手中。
他若选择沉默,便不只是在替容妃隐瞒一块玉佩,也是在替沈家守住最后的托付。
柳玄之回
看了一眼偏殿。
柳初棠正在说:【这是茯苓,可以健脾安神。】
萧墨珩低声重复了一遍药名。
两个孩子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一个清脆,一个沉静。
柳玄之收回视线,向容妃郑重一礼。
【娘娘放心。】
【凤佩之事,老夫不会对任何
提起。】
容妃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
柳玄之却没有立即直起身。
【只是从今
起,还请娘娘叮嘱四殿下,务必将凤佩贴身藏好,万不可再让旁
瞧见。】
容妃望着他,似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另一层含义。
【柳老院使的意思是……】
柳玄之抬起眼睛,声音沉稳而郑重。
【沈老国公
付给娘娘的是凤佩,娘娘如今托付给老夫的,却不只是一个秘密。】
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地承诺:
【四殿下,老夫会替娘娘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