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跳，跳得我眼前发白。

全部知觉都集中在被他填满的那个地方，连后那张空着的嘴都在跟着前面一起收缩。

“沈淇。”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全在我耳道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腰却还在一下一下往最处送，每一下都让去吻那块软。

“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今晚也是，以后也是。谁来我都不放。”

他高的时候松开了我的脖子。

我猛吸一气还没呼出来，道先绞死，绞得他进退不得，我自己也了，水打在他小腹上，热得发亮。

紧接着就被灌进来的烫得整个绷直。

他得又多又猛，抵着最里面那圈软抖动，一一往里冲。

浓，白得发稠，第一最烫，后面几稍缓，却一接一不停，把我小腹灌得发胀，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点热度在里面铺开。

被撑开的缝里挤出一点白，又被他根部堵住，一滴都流不出去。

他的茎还在跳，每跳一下就再挤出一点，挤进已经被灌满的甬道里。

但他没停。

不到三秒他又开始顶。

刚灌进去的东西被他当成润滑，随着进出被带出来再推进去。

抽出时柱身上挂着混浊的白，白里搅着我的透明，打成细沫，沫子积在毛上、积在他囊袋上。有声

顶回去时发出比刚才更黏、更沉的水声，像有把一碗浓东西在碗底搅。

每顶一下就有一新的体从缝里溢出来，顺着沟淌到床单上，淌过还合不拢的后，洇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他那根东西过一次，硬度却几乎没退，只是表面更滑，部更红，进出时能感觉到上面那些筋还在轻轻搏动。

“你……还……过了还……啊、出来了……都出来了……滚啊……”

“不够。”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边顶一边吻我眼角，下身却故意放慢，让我把被捣进最里面的感觉听清楚，“十几年不够，今晚也不够。以后再躲，我就把你抓回来。按在这张床上告诉你，你是谁的。”

他一只手覆上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按住那个弧度。掌心下那点被他顶起来的软随着抽轻轻鼓，鼓的时候能摸到他从里面顶上来的廓。

“这儿，”他按着，腰又沉下去，把溢到的白重新顶回去，“只能装我的。早上起来也得带着。带着我的，知道你是谁的。”

我咬着嘴唇，把唇角咬出了血。

他看见了，低把那点血舔掉，然后用嘴唇堵住我的嘴。

这次不是咬，是真正的吻，又又凶，舌闯进来，舔过我所有齿根，把那句“你是我的”从他嘴里渡进我嘴里。

下身还在顶，顶一下吻一下，吻到后来我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哼。

里全是他的，每顶一下就有温热的体从合处挤出来，发出咕啾的一声，一声比一声湿。

他第二次的时候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嗓子哑透，只剩气声。

道已经绞不动，只会一抖一抖地含着他。

他埋在我里面又灌进一，比第一次量少，颜色却更浓，更烫，的时候他死死抵着最里面，手指扣进我腰侧，像生怕我趁这个空档逃掉。

挤进已经满了的地方，多余的从唇边缘翻出来，挂成一条浊白的线，一直淌到后那圈还没合拢的红上。

我把脸侧过去贴着枕，被他压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稍一动，合处就有温热的、混着双方体的东西往外涌。

他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那点微微凸起的弧度撑在他掌心里。他的茎还硬着，埋在一片泥泞里，偶尔跳一下，跳的时候我内壁就跟着吮一下。

“你躲的那些子，”他终于开，声音哑得厉害，“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你抓回来。”他停顿了一下，腰又动了半寸，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轻轻蹭过被满的内壁，把最处那点白再往里送一分，“想怎么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想怎么让你跑不掉。”

“江霄越。”我喘着叫他。

“嗯。”

“你真是条疯狗。”

他把嘴唇贴在我额上，汗水和唾混在一起，黏在两个之间。鼻尖还能闻到我们腿间那又腥又甜、被体温捂热的味道。

“对。”他说，“疯了十几年了。还打算继续。”

那条狐尾还躺在床尾。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伸手把它关掉了，钢体上的蓝灯灭着，余温早散尽，摸上去应该又是冰的。

雪白的长毛被刚才的动作压得糟糟，毛里沾着透明的体和一点白浊，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窗帘被吹开半尺，青灰色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横在床尾，照着那蓬白毛，照着他背上被我抓不着、却被我用膝盖顶出的红痕，照着我们两个腿间一片狼藉的床单。

我手腕还扣在腰后，尖上留着他的牙印，腿心那条缝含着他，含不住的正慢慢往外渗。

他还在里面，没拔。

“天亮了。”我说。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手臂收紧，把我整个圈进他胸。那根东西在里面又轻轻跳了一下，像在说还没结束。

“不让你走。”他说，嘴唇贴着我耳根，又低又清楚，“天亮了也不许走。”

我没回话。手腕上的环还扣着，链子一连着我，一绕在他手上，他小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那段金属，睡得再沉也不会松开。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