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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发烧的同学,妈妈帮他释放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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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捋到顶端,又滑下来。

她的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阿强突然“嘶”地吸了气,小腹绷紧,部微微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张老师,我要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出来烧就退了。”

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茎猛地一胀,像活物一样跳了两下。

接着,一道白色的体从顶端激出来,又浓又多,第一直直地在妈妈的下和脖子上,第二落在她的胸,顺着锁骨往下淌,还有一些溅在她的手指和睡裙上。

她惊得“啊”了一声,手却还握着那根正在的东西。

阿强闷哼着,腰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接一地涌出来,像憋了太久,怎么也不完。

过了十几秒,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最后一滴从马眼溢出,沿着茎身滑到妈妈指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的腥味,像生栗子的汁,混着汗味和少年身上的热汽。

妈妈僵在那里,手还半握着,黏滑的体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滴。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睡裙前襟湿了一片,贴着皮肤,透出里面胸罩的廓。

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阿强先回过神来,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声音虚虚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张老师,对不起……我……没忍住,到你身上了。”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

她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连耳后都红透了。

她不敢看阿强,低着,用纸巾胡地擦着脖子和胸,可黏滑,越擦越黏,她的动作越来越慌

睡裙前襟那一大片湿痕,怎么都擦不掉。

“我去……换件衣服。”她哑着嗓子,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靠在沙发上,低下,看见自己软下去的那根东西还晾在空气里,沾着和她的掌纹。

他咧开嘴笑了。

笑到一半,又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身。

可他心里畅快极了,比昨晚在门框上还畅快。

他成功了。让她用手帮他,只是第一步。

阿强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抬看了眼门的方向,又转望向我那扇紧闭的房门。

“班长啊班长,”他低声喃喃,“你有一个多好的妈妈啊。”

妈妈回到卧室,背靠在门板上,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黏滑的体还没透,在指尖泛着光。

她抬起手,鬼使神差地送到鼻尖闻了闻,那浓烈的腥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麻。

她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放下,又发现睡裙上还沾着。

她抖着手把睡裙脱下来,低看见自己的胸罩也被洇湿了一小块,她忙不迭地解开扣子,扔在床上。

她赤着上身,走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件棉质的睡衣,套在身上。

可下身又湿又黏,像有一团火在腿间烧。

她弯下腰,把内裤脱下,上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盯着那片水渍,又想起阿强时那张年轻而失控的脸,想起他一下一下往上顶的腰,想起他喊她“张老师”。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像哭又像笑地喘了两气。

等她重新出现在客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端静的模样。

她把发挽成髻,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短袖衫和到膝的居家裤,手上还端了杯温水和药片。

阿强已经用纸巾清理过,短裤拉了回去,只是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色,看到妈妈出来,他的耳根也难得地红了一下,垂着眼说:“张老师,刚才……真的对不起。”

妈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看他:“先把药吃了。”她的声音很平,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里面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阿强乖乖地把药吞了。

他实在是发烧烧得厉害,刚才那一场又耗尽了力气,很快便昏昏沉沉地闭了眼。

妈妈坐在旁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动作比之前更轻,像怕惊醒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校服裤子上,又落在他t恤领露出的锁骨上,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气。

水声没停。雨已经停了,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半的肩背上,像抹了一层油。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还没进来,班里的喧闹声忽然低了下去,像有拧小了音量。我抬起,正好看见前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没直接进教室,而是站在门,扶着门框,朝我这边望了一眼。

教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又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几个男生互相使眼色,后排有小声说:“小智他妈妈又来找他了。”

妈妈的脸色不太自然,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她没穿那件色睡衣,换了一套常穿的浅米色针织衫,下面是色长裙,发用绳绑了个低马尾,看起来还算得体。

但只有我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发飘,像踩在云上。

她后面跟着阿强。

阿强已经把校服穿上了,拉链拉到一半,领翻着,脸上还有一点刚睡醒的红。

他步子也不快,整个懒洋洋的,像刚泡完热水澡。

看到我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小智,出来一下。”妈妈站在门外,声音不大,但正好让附近几排的听见。

我站起身来,腿有点发软。

从位子走到门的这段路,我感觉全班的眼睛都黏在我背上。

阿强就站在妈妈身后,半侧着身,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像看一个与他无关的

“张老师,这阿强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来学校?”不知哪个男生喊了一句。

妈妈看了那一眼,淡淡道:“他烧退了,怕落下课。”说完,她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杯递给我,“早上走得急,水都没带。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夹,“你落在家里的英语作业。昨晚帮你签了字。”

我接过东西,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她的手凉得厉害,像在冷水里浸过。

我看了她一眼,她却很快移开视线,转身对阿强说:“你回座位吧,好好听课,多喝水。我下午还有课,就在楼上班里,有事来办公室找我。”

“谢谢张老师。”阿强点,语气乖顺得像变了一个。他从我旁边经过时,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像开玩笑,又像挑衅。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想冲上去撕了他。可妈妈还在,全班同学都在。我只能咬着后槽牙,一步一顿地走回座位。

阿强坐在我斜后方,一坐下就开始跟旁边的男生说笑,声音不大,但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翻开书,满纸的字像蚯蚓爬。

讲台上语文老师开始讲《陈表》,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嗡嗡地响。

我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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