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像要滴出血来。

阿强对准那颗小豆子，舌尖轻轻一点，妈妈整个下身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阿强再不管她的推拒了。

他的舌像条灵活的小蛇，围着她的蒂打转，又重又快地舔。

妈妈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他大半张脸都浸湿了。

他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卷成筒，往她里钻。

她的很紧，他的舌刚探进去一个尖，就被里面那圈软死死绞住，又吸又挤，像要把他往里吞。

那味道更浓了，带着动时特有的膻味和甜味，让阿强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快要涨到炸。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往她里探。

里面又热又滑，壁密密地箍着他的指节，紧得难以想象。

他轻轻往里推，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

妈妈的呻吟变了调，又长又软，像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拉出来的。

阿强抽动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把她的小撑得满满的，抽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用舌继续舔她的蒂。

妈妈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蜷成了一团。

“阿强……阿强……啊……不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碎，带着哭腔。

她的小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阿强的手指被夹得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舌猛攻她的蒂，手指也曲起来，在里面抠着她往上一点的那块微微粗糙的。

妈妈突然全身绷紧，大腿死死夹住他的，两手抓住他的发，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而碎，然后整个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

一透明的体从她出来，打湿了阿强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她高了，高得彻彻底底，整个都像化成了水。

阿强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她黏滑的汁，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直起身，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妈妈擦腿，把出来的水擦净，又擦自己的手。

然后他压下去，覆在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亲她的脸，亲她还张着嘴喘息的唇。

妈妈的嘴唇又软又烫，像含着一团火。

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像怕他跑掉一样。

他吻了很久，直到两个都喘不上气，才稍稍分开。

妈妈的额上全是细汗，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又迷离，像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回到间。

阿强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哑着嗓子说：

“张老师，你下面好多水。”

妈妈羞得不行，伸手去打他，却软得跟没骨似的，反而被阿强握住手腕，按在枕两侧。

他低啄了一下她的唇，又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轻声说：“喜欢吗？”

妈妈把脸别过去，没说话。

阿强又追过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片，用牙轻轻磨。

妈妈整个都软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