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钟，卢修斯当着儿子的面把艾莉娅了一遍又一遍。

他让她跪着、趴着、仰躺、侧卧，他让她骑在自己腰上自己动，让她双手扶着她父亲的旧书桌被自己从后面，让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挂在半空中被他托着部上下运动。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艾莉娅的高尖叫。

每一次高之后不出几分钟，卢修斯又能让她再次开始尖叫，就好像在弹奏一件可的乐器一样。

直到最后，艾莉娅已经完全失神，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呢喃。

“父亲大……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卢修斯把她放在旧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能让他到最，每次都能凿开子宫，将宫腔灌满白浊的。

他低吼着内了三回，每一次都伴随着艾莉娅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直到第三次完，沙发上已经到处都是体，分不清哪些是艾莉娅的，哪些是卢修斯的。

艾莉娅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呼吸又轻又急，整个身体都泛着红色，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卢修斯抽出分身，用一截纱布擦拭净自己，然后从袍子里取出一个次级治疗药水的小瓶子。

他用魔药蘸湿另一块纱布，蹲下身，仔细地给她清理。

药水渗红肿的，渗被磨得发红的皮肤，渗因反复高而微微外翻的内壁。

艾莉娅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放松，呼吸趋于平稳，眼皮完全合上了。

卢修斯又取出备用的内裤和连衣裙，这些都是他今天在马车上提前准备好的。

给艾莉娅把衣服穿好，又把裙子拉整齐，又给她梳理好掉的红发，重新扎成端庄的样子。

“盖乌斯，过来帮忙伺候你的小未婚妻。”他朝儿子招了招手。

盖乌斯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沙发边。

他看着沉睡不醒的艾莉娅，九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艾莉娅她怎么了……”，“不用担心，艾莉娅只是睡着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卢修斯安排道，“把她扶起来，我背她回房间。”盖乌斯小心翼翼地把艾莉娅从沙发上扶起来。

孩的脑袋软软地垂着，红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卢修斯背对着她，让盖乌斯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站起身，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父子二穿过走廊，走上二楼，找到了艾莉娅的房间。

她的卧室不大，但是十分整洁，窗台上摆着一排用花盆栽培的植物，书桌上放着几本看了一半的绘本。

盖乌斯拉开被子，卢修斯将艾莉娅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又把枕拍松垫在她脑袋下面。

“去拿杯水来，放在床。”卢修斯摘掉她发上最后一片花瓣。

“等艾莉娅睡醒了肯定会渴的，男照顾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才行。”盖乌斯立刻跑去倒水。

九岁的孩子还不太会端水杯，一路撒了小半杯，但还是稳稳当当地把剩下的半杯放在了床柜上。

“然后给艾莉娅写一张字条。”卢修斯说，“上面就说：你先睡了，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字迹端正点，不要潦。”盖乌斯从书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在绘本的空白扉页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这行字。

九岁孩童的笔迹稚歪斜，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确实是用了心的。

他把字条放在水杯旁边。

“父亲大，艾莉娅真的没事吗？”，“会的。她只是太累睡着了。”卢修斯把手放在儿子上，揉了揉他的棕发，“她为了当好你未来的妻子，很努力地在跟我学习。你要记住她的这份努力，以后好好对待她。”，“嗯！”盖乌斯用力地点了点。

“好。回家了。”卢修斯牵起盖乌斯的手。

父子二走下楼梯的时候，博蒙家的老管家才从后院匆匆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仓房的钥匙，一脸歉意地表示自己刚才去清点库存了，没能招待好贵客。

卢修斯笑着说没关系，告诉他艾莉娅小姐玩累了已经回房午休了，让仆不要去打扰。

老管家连声答应，把父子二送到大门，目送马车驶出庄园。

马车在返回蒙福尔庄园的林荫道上行驶，盖乌斯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问道：“父亲大，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吗？”卢修斯把他往身边拉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吵不闹，认真地观摩学习，艾莉娅会记住你今天对她的关心的。”盖乌斯开心地笑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父亲大那样对艾莉娅？”，“等你再长大一点。”卢修斯拍拍儿子的肩膀，“至少得等你到马库斯那个年纪吧，得等你下面那根东西能硬起来。在那之前，你要多吃东西，多锻炼，把身体长得壮实一些。需要强壮的男来开垦蹂躏，你要是太瘦弱了，连艾莉娅都抱不起来，那可不配做她的丈夫。”盖乌斯立刻表态：“我会好好吃饭的！从今天开始，我每顿要多吃半盘！”卢修斯哈哈大笑。

回到蒙福尔庄园已经是下午三点的光景。

马车驶庄园大门的时候，卢修斯注意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这是利奥侯爵的座驾，之前应该是停在专门的区域，现在被开出来了。

他的车夫正坐在车辕上，靠着车厢打盹，看样子侯爵大还没起程。

“回你房间去，把今天学到的东西记在心里。”卢修斯拍了拍盖乌斯的肩膀，“我还有客的事要处理。”盖乌斯乖巧应声离去后，卢修斯步门厅。

家中的仆们面色如常，这些家仆对昨夜喧嚣后的余韵早就司空见惯了。

卢修斯并未多做耽搁，径直穿过走廊，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客房的走廊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尽的彩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卢修斯没有隐形，大大方方地走上楼，快要走到客房门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声。

这动静不小，床铺剧烈晃动的吱呀声，少的呻吟夹杂着男的喘息，像是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卢修斯走到门，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利奥侯爵肥胖的身体正压在一个纤细的金发少身上，他的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耸动，两个大卵蛋啪啪地拍打着少的部。

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别，正是卢修斯的二儿克劳狄娅。

克劳狄娅昨晚被侍从们流蹂躏了一整夜，又被父亲和弟弟狠狠折腾到天明，按理说早该疲力竭了。

但此刻她正被侯爵得发出高亢的呻吟，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背叉扣住，每次被顶都会发出一声充满媚意的叫。

这就是卢修斯令骄傲的小儿。

侯爵的上半身几乎贴着少凹陷的后背，一边她一边用满王都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

“蒙福尔家的小姑娘，这才八岁哪就长得这么——昨天晚上你们家那几个废物看得起劲，谁都不敢碰你。我就知道，这些好货是留给我这个当贵客的……”他咬着克劳狄娅的耳垂，中年男的水顺着少娇软的耳根流到她玲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