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渴望的感觉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防线。
此刻的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沉溺在
怀里、享受着亲昵互动的平凡少
。
哲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在品尝完一侧的甜美后,他微微抬起
,视线在蕾米埃尔那张写满了羞涩与纵容的俏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感觉到哲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
沟,那触感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哲并没有急于进攻,他的一只手从被窝里探出,准确地找到了蕾米埃尔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掌。
他修长的手指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的瞬间,两
的体温在这一刻彻底同步。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覆盖上了另一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指尖轻巧地拨弄着那枚早已挺立如红豆的
。
“今晚还很长哦,害羞小姐。”哲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即再次低下
,衔住了另一侧的娇
。
“嗯哼……真是的……”蕾米埃尔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音里透着一
化不开的甜腻。
她没有反抗,反而因为察觉到恋
那份近乎执着的
护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那双空余出来的手,再次温柔地覆上了哲的后脑勺。
她指尖轻柔地穿过哲的黑发,顺着发丝的走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动作轻缓而富有节奏。
【感觉……真的像是在照顾一个撒娇的小孩一样。】
蕾米埃尔在心底轻声感叹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闭上眼睛,开始哼起了一支古老的摇篮曲。
那是百年前艾利都流行的曲子,曲调悠扬而宁静,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躁动的魔力。
“睡吧……睡吧……我亲
的共犯先生……”她轻声哼唱,指尖在哲的
皮上轻轻按压。
白天一整天在光映广场的奔波,那些新奇的电影、美味的茶
、还有两
并肩漫步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沉重的倦意袭来。
再加上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冲击,蕾米埃尔只觉得大脑变得昏昏沉沉的,那种被
意包裹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哲正沉溺在吸吮的快感中,却感觉到蕾米埃尔抚摸他
发的动作越来越慢,那段悠扬的摇篮曲也逐渐变成了平稳而
沉的呼吸声。
他停下了动作,微微抬起
。
蕾米埃尔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眉眼舒展,显得安静而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
影,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翅膀舒展开来,铺满了床铺,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哲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眼中的欲念渐渐褪去,只剩下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手,动作极轻地从她胸前退开,之后用指尖轻轻拭去了蕾米埃尔
上残留的晶莹唾
。
看着那两处因为他的玩弄而变得红肿诱
的红晕,哲再度舔了舔嘴角,眼神柔和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拉起滑落到腰间的丝质睡裙,动作轻缓地帮她重新穿好,遮住了那片足以令世界失色的春光。
“谢谢款待,蕾米,我吃饱了。”
随后,哲帮她盖好了被子,将她那对略显凌
的羽翅也仔细地塞进被窝里。
他重新躺回蕾米埃尔的身侧,伸出手臂,将这个已经陷
甜美梦乡的少
重新揽
怀中。
蕾米埃尔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她本能地往哲的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夜色已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如同烛火般在外边摇曳。
蕾米埃尔在熟睡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她那
色的短发有些凌
地散落在枕
上,翅膀在梦中也在无意识地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阵微风。
此刻,她似乎正沉浸在安稳的梦里,睡梦中无意识地朝着身旁的热源靠近。
那对丰满的
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紧紧地挤压在哲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身侧,胯部更是毫无间隙地贴合在哲的腿间,连原本留出的那点距离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哲……我的共犯先生……不要走……”蕾米埃尔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就这样……一直……”
然而,梦境的底色却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发生了扭曲。
原本温馨的
常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百年前的“静默之
”。蕾米埃尔感觉到手中沉重的虚狩武器正在发出悲鸣,那是业核失控的征兆。
而在她的面前,一个身影正缓缓倒下。那是她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也是她亲手击杀的最好的朋友。
【不……不要!】
梦境中的画面再次闪烁,倒在血泊中的
脸逐渐模糊,原本已经看不清的五官,在下一刻却慢慢变成了哲的模样。
哲的胸
被她的细剑贯穿,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襟。
哲脸色苍白,平
里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渐渐地失去神采,里面没有责怪和痛苦,只剩下她所熟悉的温和,像往常一样,正静静望着她。
这里,是地狱啊。
现实中,蕾米埃尔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
。
梦中的恐惧在她的潜意识中
发,作为虚狩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双原本环绕着哲腰部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惊
。
【嘶,好疼,腰要断了,怎么回事?】
哲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他下意识地挣了挣,却发现腰间的手臂抱得异常紧,骨骼甚至发出了令
牙酸的轻微响声,疼得他立刻清醒过来。
哲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蕾米埃尔满是泪水的脸。
“唔……蕾米?!”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感觉到蕾米埃尔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那对白色的羽翅也不安地扇动着,把床帘吹的猎猎作响。
可蕾米埃尔依旧没有醒来。
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很快便浸湿了枕
。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梦中寻找着什么,只是不停地低声呼唤。
“哲……哲!不要……不要死……求求你,别离开我……”
哲忍着剧痛,抬起双手捧住蕾米埃尔的脸颊。她的脸颊烫得惊
,身体仍在微微发颤。
“蕾米!醒醒!我在这里!蕾米埃尔!”他的声音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沙哑,却还是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他顾不上胸
和肋骨传来的疼痛,不断地用指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试图把她从噩梦里唤醒。
终于,在哲一声声急促的呼唤下,蕾米埃尔的睫毛颤了几下,猛地睁开眼。
她还在喘息,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直到看见近在咫尺的哲,瞳孔才慢慢恢复焦距。
“哲……?你……你还活着?”她怔怔地望着哲,声音沙哑得厉害,确认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松了
气,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衣服。
“是我,蕾米。我没事,我就在这里。”哲温柔地回应着,感觉到腰间的力道终于松开,他顺势抱住蕾米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