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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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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换了个角度,指腹往那处软的上方碾,酸麻立刻换了个位置涌上来,从心漫到小腹,再漫到后腰。

我整个都软了,趴伏在床沿上,腰自己拱起来,迎着我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顶。

这身体比我会,它自己就知道该往哪儿送,该用多快的频率,该在什么时候收缩一下把手指绞紧,再松开,引着我往更的地方探。

“嗯……啊……这样……这样好舒服……”我仰起,喉咙里漏出气音,“顶到了……又酸又麻……啊……别停……手指别停……”

南坪那边,我握着笔的手忽然停在半空。有声

同一颗脑子,两具身体。

一边的指节在里面抽送,刮着那块软,一边的指尖还捏着笔,笔尖悬在稿纸上,留下一个晕开的墨点。

我能同时感觉到两种触感,钢笔的凉意,和甬道里的热意,像一只手伸进温水里,另一只手握着冰块。

这种感觉,比昨晚还要疯。

我把笔放下,手撑在桌沿,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江面。

对岸的灯影在水里晃成一片,跟身体里那阵酸麻一起晃。

我甚至能看清习题册上正写到第几行,同时感觉着福安那边的手指抽进抽出的水声。

一边是数学,一边是欲望,两条线在同一个脑子里打架,打得我浑身发抖。

楼下老街的路灯还亮着,一只猫从灯下走过,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空调外机在滴水,嗒,嗒,嗒,顺着墙根往下渗,跟福安那边咕啾的水声对不上拍子,又各自响着。

我盯着那只猫消失在楼缝里,忽然觉得很荒谬,也很……说不出的快活。

白天我是站在讲台上讲课的,夜里我是月光里自己摸着自己的,两具身体,两种活法,都是我。

“嗯……”我咬着笔帽,气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压着声,连自己都听不真切,“里面……又热又胀……笔都要握不稳了……”

……”我用着乐仪的声音,在月光里哑哑地骂了一句,“这子没法过了……怎么改个课件都能改成这样……”

骂归骂,手指没停。

揉着骚豆的那根手指收了回来,跟里面的并到一处,两指一起送进甬道里搅动,指腹抵着那块软,一下一下地刮,越刮越重。

没了外面的揉弄,骚豆反而自己胀起来,又硬又烫,火辣辣的,碰一下就抖。

里外两处一起烧,快感堆得像涨,一层盖过一层,小腹处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像一根弦,拉到最满,再拉就要断。

可越是胀,越是空。手指再快,也填不满那个位置。

脑子里浮起昨晚的画面。

那根东西的形状,又长又粗,滚烫的,一下一下凿进最处,把宫都顶开。

身体记得它每一寸的廓,记得它抽出去时那阵空虚,记得它整根没时被撑满的胀感。

我在黑暗里仰起,咬着枕,手指在里面搅着,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

“季修……嗯……”我用着乐仪的声音,低低地叫出那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要是你在……嗯……昨晚那根……又粗又长的……啊……顶到最里面……嗯……”

我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昨晚的节奏,抽出去,再整根没,一下,一下,重重地刮过那一点。

里面的壁绞着我的指节,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在黑暗里又黏又响,怎么都压不住。

我试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被撑得有点胀,壁咬着我的指节,绞得更死。

我屈着指节,在里面翻搅,刮过那一点的时候,我整个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盯着习题册上的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前全是晃的,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用着乐仪的声音,把脸埋进枕,声音又软又颤,尾音都了,“三根……塞满了……啊……骚豆……骚豆也在……嗯……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甬道里的壁猛地绞紧,把我三截指节死死锁住,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弓起背,脚趾蜷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白光,整个像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酥麻,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炸到顶。

同一秒,南坪那边,我的手指捏断了那支铅笔。

啪的一声,笔尖在纸上断成两截。

我撑着桌沿,喘着气,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窗外江面上的灯影还在晃,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浑身的汗都出来了,后背湿了一片,连指尖都在发麻。

福安那边,我瘫在次卧的床沿上,还在一下一下地回缩,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在月光里泛着亮。

身体里的火还没灭。

我躺在黑暗里,喘着气,感受着那阵余韵一层一层退下去,又一层一层涌回来。

刚才那一下,从指尖到脚尖都在抖,可它退下去之后,留下来的不是餍足,是更的,更空的燥热。

我盯着天花板,想,完了。

我在次卧的床沿上坐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我腿上。

裤袜的裆被拨到一边,还湿着,凉丝丝地贴着大腿根。

下身还在轻轻一收一收地颤,酸酸软软的,连腿都在发软。

我低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把裤袜拢好,站起来,腿一软,扶着墙才站稳。

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水流过指缝,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

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我拧开水龙,往脸上泼了把冷水,等那层热意退下去一点,才蹑手蹑脚地摸回主卧。

季修睡得正沉,呼吸绵长,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搂了搂。

我躺回床的另一侧,隔着那个枕,盯着天花板。

身体的余韵慢慢退,退到一半,又恋恋不舍地涌回来一下。

我夹了夹腿,把它压下去,心里有点发虚,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这具身体比昨晚更贪了,它尝过滋味,就知道往哪儿想。

往后这种子,怕是没个完。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在黑暗里轻轻吐了气。

南坪那边,我捡起断成两截的铅笔,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又抽出一支新的。

习题册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线还留在那儿,像刚才那阵快感的证据。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那页撕下来,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台灯还亮着,窗外江面上,对岸的灯影稀了些,夜很了。我端起杯子喝了水,顺手拿起手机,准备定个闹钟。

屏幕上躺着一串微信消息,季修发的,时间显示十点二十三分,我改课件改得神,一直没看见。

“今天谢了,跑一趟帮了大忙。”

“我堂妹跟我说了,说你挺好的,她想改天请你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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