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乐仪的身体踮起脚，黑油亮的袜尖在地砖上绷出好看的弧，k罩在起身时晃了一下，贴到他胸又分开，贴耳说，“晚上要去看流星雨，早就约好了，跟你。”

他笑了，“跟谁？”

下午实训室的学生在群里发了一张合照，几个男生比着剪刀手，身后那台示波器的波形稳得像一条直线，旁边用便利贴写着季老师牛。

季修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又缩小，速传感器的那个毛刺从二月查到四月，缝里一点氧化层都能让脉冲丢包，学生焊的时候手抖，他就站在旁边递镊子，讲间隙和接地要怎么留。

这次市赛评委在现场问他怎么教的，他说让学生自己焊，错的也留着当反例。

兼任那边给的不是空衔，联合实验室把那两台八卡里的一个调度名额直接划给他，让他以后带着高职的学生也能跑校准那块的实验，学生听见后在群里刷屏说要跟着季老师继续焊。

柳烟在中午也发来一条，说晚上别忘了回家吃饭，季军在饭桌那只回了两个字，不错，季修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才把手机放进袋，掌心里全是汗。

“跟你。”我说完这句，季修的好消息刚落稳，我才把视线挪回南坪。

下午三点，福安的客厅里，乐仪的手机一直在震。

我用她的身体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那件贴身针织衫配黑油亮连裤袜，k罩在胸前把布料撑得鼓鼓的，领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腿上的丝面在午后斜光里油得发亮，脚背绷在运动鞋里，脚尖的丝光被灯光一照，像覆了一层薄油。

季修坐在对面，本来在看自己的兼任邮件，视线却总往她腿上飘，她今天没穿皮衣，就这么正常的一身针织衫配裤袜，腿根的油亮和峰的圆翘却已经色得不行，裤袜裆部的开档边卡在腿心，坐着时陷进去一线，站起来又弹开，季修看一眼就要移开，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回来。

“你看这个。”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后台数据。

乐仪的账号这两个月已经完全变了味。

最早那点修摩托的土味视频清掉后，我让她只做通信和ai基础的科普，正常服装配丝袜，不卖，讲波形和采样，讲噪声怎么来，讲为什么接收端不知道自己缺了什么。

结果身材太好，腿太漂亮，即使穿着再正经的衣服，那双黑油亮的腿一出镜，弹幕就炸。

评论区一水的“仪姐腿好绝”，“这腿讲傅里叶我能听一天”，“穿这么正经为什么还这么色”。

丝每天都在涨，从八万到几十万，如今已百万，到了107万，私信里塞满了商务合作，有做传感器的，有做运动品牌的，有做连裤袜的，都想让她挂个链接。

季修翻着那些消息，眉皱了一下又松开。

“这么多找你的？”他问。

“嗯。”我用乐仪的身体把腿换了个方向，黑丝的腿根在沙发面上压出浅浅的窝，在裤袜里被挤得更翘，k罩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晃了一下，“我没接，都说要先问问你。”

季修把手机还回来，手不自觉在她膝的丝面上碰了一下，油亮的触感让他指尖顿了一下，“你自己定就好，你讲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笑，“穿丝袜好看吗？”

他耳根有点红，没说话，只是把视线又落在她脚背的丝光上。

那双脚背在高跟里绷出的弧度，连带着小腿的油亮一起，在午后光里晃得眼热。

我把腿并得更拢一点，油亮的腿根在沙发面上压出更的窝，峰在裤袜里绷得更圆，季修的视线在那一线油光上停住，又赶紧移回屏幕，像是怕被我抓到。

我点开其中一家高端丝袜的报价单，上面写着想让她穿油亮款拍一组常穿搭，不露骨，就穿着走路和坐着讲课的样子，开价三万加。

我用指尖把那张单子滑过去，笑着说，“这个不行，太贵了，我自己买的这双就够了。”

“为什么不行？”季修问。

“因为这双是你摸过的。”我贴耳说得很轻，k罩在说话时轻轻蹭到他手臂，腿根的开档边随着她坐姿的变化陷得更一点，季修的手一下就僵在半空，耳根红到脖子。

南坪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一点时，福安这边，那条洗好的油亮裤袜还在阳台风里晃，丝脚的部位被风吹得鼓起一点，像是有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乐仪把商务合作的列表又往下拉，有做运动品牌的，有做传感器的，却都被她一句先问季修挡回去，账本还摊在厨房桌上，上个月追回的两万打赏和十二万八的赔偿金分门别类，冰箱门上贴着还款计划，字是她自己写的，季修那天看账本时眼眶有点热。

前天那场直播我还记得，她穿着正常的运动外套配油亮裤袜，站在白板前讲采样定理，板书刚写到奈奎斯特，弹幕就刷慢点，仪姐腿太亮看不清字了，她笑了一下把腿往后收了半步，却把丝光正好留在画面边缘，像是不经意。|@最|新|网|址 wk^zw.m^e

讲完波形那段，她抬腿把脚背在镜里晃了一下，脚趾在油亮丝面里动了动，评论直接炸到看不清，季修在旁边看回放时，脸红到不敢抬，却把那段回放又看了一遍。

线下也有学生认出她，在超市里小声说那不是仪姐吗，她穿着常的针织衫和裤袜推车经过，k罩把领撑得鼓鼓的，峰在丝面里绷得圆翘，却装作没听见，回家后跟我说被认出来了，声音里有点慌又有点得意。

账本那本在厨房抽屉里单独放着，十二万八的赔偿金分四栏，进账那天她用红笔把数字描了两遍，追回的两万打赏是她自己打电话一家家要回来的，季修在一旁听她跟平台客服讲道理，语气从尖到稳，挂电话时手都在抖，却把钱要回来了。

南坪的出租屋里，季道韫的消息是在三点半左右亮起来的。

我本体的手机在书桌上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她的像，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一张盖了章的成绩单和一封录取通知的预览页，背景是她城南公寓的书桌，桌角还放着那本翻旧的《滕王阁序》，书页翻到落霞与孤鹜那句，页角被手指摩得有点卷。

“罗老师，分数出来了，全省前十。”她的文字很短，后面跟了一句，“我选了旁边的那所，就在圳旁边，世界级的那所，离你很近。”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所，香港那所顶尖大学，就在滨江过去一个关的地方，坐地铁都能到。

她之前一直在本地和外省之间犹豫，我以为她会去更远的地方，结果她选了离我最近的。

“怎么选这里？”我回她。

她回得很快，“因为你在这里。我想跟你一起。”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全省前十的字还亮着，指尖有点发烫。

她又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穿着黑丝的腿搭在书桌下的样子，脚背的丝光在午后光里透亮，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着，薄黑丝贴在腿上透出色，勒痕在膝后浅浅一圈，像是坐久了压出来的。

“我刚才试了一下这双，会不会太透了，你喜欢吗。”她说。

我回她，“喜欢，很漂亮。”

她回，“那我晚上就穿这双去看流星雨，你牵我的时候，我走慢一点，你别嫌我走得慢。”

“不嫌。”我回，“我走多慢，你就走多慢。”

我把成绩单放大，看见上面的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