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抖，纸巾按在腿心的开档上，轻轻擦着，白沫和被一点点吸走，丝边的油光重新露出来，却还是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擦不净。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肥厚的唇瓣，骚豆被碰到，我的腰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别碰那里……还敏感……”

他笑了一下，把纸巾叠起来，又在k罩上擦了擦，尖的汗被擦掉，却被纸巾带得颤了一下，“刚才不是还说要榨我吗，现在又敏感了？”

“榨了就敏感了。”我用乐仪的声音回他，腿还并着，黑油亮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峰在丝面里被压得有点红，裆部的开档因为刚被撑开，边缘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的壁，合不拢的样子，“明天这双又要洗了，都怪你，那么多。”

“怪我。”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又俯身在我汗湿的额亲了一下，声音放轻，“那等会儿还去看流星雨吗，会不会累。”

“去。”我说，腿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腰，油亮的脚背在他小腿上滑了一下，“都约好了，一年才一次。”

另一边，城南的床上，季道韫也正被我抱在怀里，十五寸的刚退出来，从宫刮出来时，她的腰也跟着抖了一下，混着白沫从撕开的黑丝裆部涌出来，顺着腿根的丝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黑丝的撕被糊得发亮，勒在腿根的丝边陷进软，勒出一道更的红痕。

她自己拿纸巾擦，却因为手软擦得很慢，指尖碰到肥厚的唇瓣，骚豆被碰到就哼一声，“嗯……好敏感……不要碰……”

我帮她把裙摆拉下来，盖住撕开的黑丝，k罩还露在外面，尖硬挺着，汗把沟洇得发亮，她的腿并着，黑丝的脚背绷得有点抖，脚趾蜷起来，像是还在回味宫被灌满的烫意。

“还疼吗。”我问她。

她摇摇，声音发虚却带着笑，“不疼，就是胀，子宫都被满了，肚子鼓鼓的。”她把我的手拉到小腹上，隔着裙子按了一下，里面像是真的被灌得有点鼓，“你摸摸，是不是都满了。”

我轻轻按了一下，她就哼了一声，腿心的又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丝边往外淌。

“那等会儿去看流星雨，走得动吗。”我问。

“走得动。”她把腿收回来，黑丝的脚背在我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脚尖的丝光滑过我的裤腿，“你牵着我，慢一点就好，我穿这双黑丝去，你喜欢的。”

我把两边的纸巾都收拾好，福安的床单上那道白痕和城南床单上那滩白浊一并收进眼里，油亮的腿根和撕开的黑丝在灯光下各自泛光，却又同时被收进抽屉和衣柜。

乐仪把那条脏了的黑油亮裤袜脱下来，叠好放进盆里，换了一条净的，新的油亮丝面重新绷在腿上，峰的圆翘又被勒得明显，k罩重新被针织衫包住，却还是能看出尖的弧。

季道韫把撕开的那双黑丝也换了，换了一双完整的，薄薄的黑丝重新贴在腿上，脚背的丝光在灯下透亮，裙摆盖住腿根，却盖不住那双腿的修长。

我让两具身体都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一边是186的高挑巨尻油亮腿，一边是172的微胖黑丝文学少，都在为同一场流星雨换上净的丝袜。

乐仪这边，k罩在镜子里把针织衫顶出饱满的弧，弯腰整理袜腰时峰在油亮丝面里绷得更翘，裆部的开档边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里面的又露出来一点，很快又被她用手轻轻拨回去。

道韫那边，薄黑丝的腿根在镜子里透出色，脚背的丝光绷得透亮，她踮起脚尖试了一下，裙摆滑到膝，腿根的丝面勒出一道浅痕，却显得腿更长了。

两边的镜子里映出两张不同的脸，我把手同时放在两双腿的膝，丝面的滑腻和油亮同时从指尖传来，有点分不清是哪边的更滑。

手机同时亮起，是季修和季道韫几乎同时发来的消息，“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好了，等你。”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暑气退了一点，风里有了夜的凉，阳台的晾衣杆上那条脏了的丝袜还在风里轻轻晃，盆里的水面映着屋里的暖光。

九点半，滨江的夜色彻底沉下来。

福安这边，我用乐仪的身体跟着季修出门，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里面还是那件针织衫，腿上是净的黑油亮开档裤袜，高跟换成了平底的运动鞋，k罩在外套里把胸撑得鼓鼓的，走路时尖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峰在裤袜里绷得圆翘，每走一步，腿根的油亮就随着路灯的光晃一下。

季修走在我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水和毯子，偶尔回看我，眼神落在我腿根的丝光上，又赶紧移开。

城南那边，我本体的手牵着季道韫，她换了一双新的薄黑丝，裙摆刚到膝，k罩在连衣裙里晃，腿上的黑丝在路灯下透出色，脚背的丝光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闪一闪。

她走得不快，每走一段就要停一下，手轻轻扶在我臂上，裙摆随着她停下的动作轻轻，腿根的丝面在风里被吹得贴在腿上，勒出一道浅痕。

“累吗。”我问她。

“不累。”她仰看我，声音有点软，k罩随着她抬的动作颤了一下，“就是有点热，腿有点酸。”

我把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裙子轻轻托了一下，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的腿，脚背的丝光蹭到我鞋面，轻轻滑了一下。

两条路同时延伸，福安这边，老小区通往地铁站的路上，小吃摊还开着，油烟味混着夜风，玻璃幕墙的霓虹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白和天蓝的光斑在水洼里晃，季修和乐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油亮的腿光在水洼的倒影里跳。

视线切到城南，通往山脚的路上，江风从远处吹来，科技园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一格格亮着，霓虹的招牌在江面上倒映，像倒悬的星海，季道韫的黑丝腿在路灯下泛着柔光，每走一步，脚背的丝光就随着江风晃一下。

地铁上不多，季修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用乐仪的身体把腿并得很拢，黑油亮的腿根在座位上压出浅窝，k罩在外套里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颤，季修坐在我旁边，手不自觉搭在我膝的丝面上，油亮的触感让他指尖顿了一下，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腿根的开档边被他的指腹碰到，肥厚的唇在丝下轻轻颤了一下，我的喉咙里不自觉挤出一声很轻的“嗯……”又赶紧压回去。

城南的公上，季道韫靠在我肩，黑丝的腿并着，裙摆盖住膝，k罩隔着裙子贴着我的手臂，随着车厢的颠簸轻轻晃，她的手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尖有点凉，却把我的手往她腿根的丝面上带了一下，薄黑丝的滑腻从指尖传来，腿根的软在丝下轻轻颤。

十一点，我们先后到了山脚。

福安那座山不高，山道两旁是茂密的树，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暗处更多，季修牵着我的手，黑油亮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每走一步，脚背的丝光就随着脚步晃，峰在裤袜里绷得圆翘，山风把外套吹得贴在身上，k罩的弧度更明显了。

城南那座山也差不多，山道更窄，季道韫走得更慢，每走十几步就要停一下，手扶在我臂上，黑丝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柔光，脚背的丝光随着她踮起的动作一闪，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更紧。

“就在这里吧。”季修在半山腰的一处暗处停下，那里有一块平坦的石，旁边是茂密的树，顶的夜空很开阔，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