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还在落,像是回应这句话,一道特别亮的划过半个夜空,拖着长长的尾迹,把整个山
都照亮了一瞬,两双丝袜腿的丝光在那一瞬同时亮得发白,像是把这一年的所有夜色都照了个透。
光过去之后,山谷里有半秒的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边同时轻轻吸气的声音,然后更细小的流星像被惊醒的萤火,一簇簇从辐
点涌出来,填满刚才那道亮光空出来的位置。
那道最亮的过去之后,夜空没有暗下来,反而更亮了。
天顶偏东的辐
点往四面涌光,长的划到江对面楼影,短的在树梢一闪。
远处高架的车流在夜色里拉成一条缓慢的光河,车灯的光粒和天上的光粒隔着山体遥遥对齐,像是地面也在下雨。
福安的山
风更凉一点,吹得树梢的
廓在星光里一明一暗,每一道流星过去,油亮裤袜的脚背就跟着亮一下,腿根的油光像是把天上的尾迹接在了皮肤上,连
峰被裤袜勒出的弧都在光里晃得更翘。
城南的风带着江面的
,薄黑丝的脚尖点在石
上,丝面被光一照就透出里面的
色,裙摆被风掀起半寸又落下,腿根被黑丝勒得更紧的那道浅痕,在流星的光里也泛起柔柔的银,像是另一道细细的流星贴在了腿上。
我抬
看,整个天空都在落。
不是一颗一颗地数,整片天都在落,不是数得清的一颗颗,是连成片的白。
风声和叶声混在一起,远处科技园玻璃幕墙被星光一格格点亮,像是整座城市也在仰
。
两边的夜空是同一片,却被两座山分成了两个取景框,一个框里是季修的手握着油亮的膝
,一个框里是季道韫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鞋面,眼睛里进的是同一种白,却在两个身体里映出两种暖。
流星雨落在发梢上,落在k罩起伏的胸
上,落在黑丝和油亮丝面的腿根上,发梢被染成银色,胸
被照得发热,腿根的丝面跟着一亮一暗。
风把乐仪的长发放得更散,几根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道韫的发梢扫在我下
上,轻轻痒,k罩的每一次起伏都把裙面撑得更满一点。
夜色被这场雨洗得越来越薄,山影和楼影的边界都淡了,江面的倒影被晚风揉碎,碎成一层层的鳞,顺着江心慢慢往下游漂。
两座山在视野里缩成城市边缘的两个暗点,每个暗点里都有一小簇暖色的光,簇拥着两双并在一起的丝袜腿,
顶是漫天倾泻的白,脚下是整座滨江倒悬的灯海,四个
坐在中间的暗处,被上下两片光夹着,风从山谷里穿过去。
我闭上眼,任那道光落在脸上,也落在两具身体的皮肤上,两阵风一起吹着,两双腿一起贴着,两片夜空一起盖下来。
光还在落,露珠还亮在
尖上,江面的鳞光还在往下游漂,辐
点还在往四面涌,耳边是两边的呼吸混在一起,很轻,却很稳。
夜色里,轻声哼歌传来,声音很小,被山风吹得有点散,却顺着晚风进夜色里。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地球上……”
一年如梦似幻,或许仲夏夜之梦。但梦醒时,流星还在落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