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底还留着多少东西,我根本不知道。
我告诉自己,再等几秒,只是为了听清他究竟掌握了什么。
可真正让我不敢承认的是——我也想知道,门后还会继续发生什么。
几秒钟后,我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又像做贼一样,退到了走廊的拐角
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终于重新打开。
张浩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的手臂仍然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经过走廊拐角时,他似乎停顿了一下,朝我藏身的方向意味
长地看了半秒。
随后,他吹了声
哨,继续向楼梯
走去。
妻子在里面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
色的西装外套,裙摆也整理得非常平整,看不出被掀起过的痕迹。
只是,右腿膝部附近的丝袜上,隐约多了一抹
色的湿痕,随着她的走动,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苏澜低
也看见了那处污迹。
她停在走廊里,从包里拿出纸巾,弯下腰,对着那里按压着。
我先她一步下了楼,快步走到教学楼门
。
等她踩着高跟鞋从里面出来时,我才装作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样子,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妻子看到我,眼神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
“接你下班啊。”
“我早上不是说了不用接吗?”
“反正店里没事,顺路。”
“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啊。”
她明显松了一
气,停顿了一下。
“放学后处理了一点事
,耽误了一会。”
“谁的事?”
“学生的。”
妻子移开视线,没有说出张浩的名字。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也没有继续追问。
回程的途中,我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等红灯时,我拿起手机点开。
论坛的私信里,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高跟鞋踩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向上是被丝袜包裹的两条长腿。
腿缝之间,晶莹的
和白浊的浓
,全糊在黑丝裆上。
我轻轻扭过
。
妻子坐在副驾驶,正低
整理自己膝盖上的丝袜。
她完全没有发现,我正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