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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残留的还在顺着大腿往外渗，她每动一下，腿根处那种滑腻黏糊的感觉就更明显一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折磨。

欣赏完她的惨状，张浩这才慢条斯理地把那份调解材料拉到自己面前。

笔尖落在最后的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得异常工整。

缺漏的复查期也认真补上了。

他吹了吹纸上的墨迹，把文件转过去，推到了苏澜的手边。

“苏老师，您受累，检查一下。”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礼貌，甚至带着点普通学生面对老师时的规矩和尊重，和几分钟前那个把她按在桌上疯狂狠、满嘴脏话的禽兽判若两。

“字我签好了。小川打的事，到此为止。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以此为借追加任何赔偿，也绝对不会再找学校的麻烦。”

苏澜拿起那份文件，一页页翻看。

签名是真的，期是真的，所有的条款还是之前她看过的那些条款。

苏澜把签好的文件放进工作包，随后拿着自己的衣物走进洗手间。

她将那双已经严重撕裂的丝袜脱下来，折进原来的包装袋外面，再套上一只透明塑料袋，压到工作包最底层，又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巾仔细清理了下面，确认没有东西遗落以后，她重新穿好长裤，整理衬衫和发，直到镜子里的外表重新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才推门出去。

只有包里损的丝袜，和签字文件，证明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张浩已经站在门边，像个普通送客的学生一样看着她。

“苏老师，慢走。”

苏澜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看他一眼。

“路上小心点。”

他帮她拉开门，她则是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了下去。苏澜扶着墙壁，在原地站了足足几分钟，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下楼。

那双被撕烂、被过、裹满了水和的连裤丝袜已经被脱下，收包中。

而那份文件，也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包里。

签好了字。

……

小川坐在旁边看电视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张浩通过论坛发来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谅解书最后一页，上面还没有签名。

第二张，拍到了妻子掀到腰上的衬衫、撕裂到大腿根的黑丝、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的、以及顺着修长双腿蜿蜒下淌的浓浊。

没有脸，也没有张浩本。

几分钟后，第三张照片发了过来。

同一份文件上，已经多出了张浩的签名和期。

他只附了一句话：

“梁叔，我答应过的事，做到了。”

妻子推开家门回到家时，小川仍对今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走进客厅，从包里取出那份文件，轻轻放到茶几上。

“张浩签了。”她的声音透着的疲惫。

小川闻言，立即兴奋地站了起来。

“真的？”

苏澜微微点了点。

小川一把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好几遍，确认了签名后，整个明显松了一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这几天为了我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妻子摆出了平时的语气：“以后做事前，多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了妈，我以后肯定不冲动了。”

小川心大好，低继续看文件上的细节。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苏澜那抹苍白疲惫的侧脸。

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与我发生任何眼神对视，仿佛在极力回避着什么。

“他真的签了。”妻子又低声说了一遍。

我低下，看向文件上的签名，脑海里全是论坛私信里的那些照片。

“是啊，我看见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