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滴在毛巾上，晕成色。

她小腹绷了绷，像故意把最后几滴挤出来。

她用手指把我下抬起来，指甲陷进我下唇的软里：“嘴张大点，别像个狗似的只会合嘴。”

我仰张嘴。

她把移近，细水流先打在我舌根上。

我喉咙一紧，水从鼻子里返出来，呛得咳。

她没关水，反而把水流又调大了一格：“用嘴呼吸，别用鼻子，笨。”我自己把喉咙松开，水积在舌后面，喉结上下滚，才咽下去。

她这才关了水，拿毛巾捂在我脸上，像揉一条刚洗完的狗，我闻到洗衣味和她手指上的烟味。

“擦净，吃饭。”

早餐时，她只穿我那件旧t恤，下摆刚遮住，里面没穿内衣，胸前两粒把洗得发软的棉布顶出小尖。

她坐在对面，一条腿盘着，另一只脚从桌底伸过来，脚趾夹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

我咬馒，她脚趾夹住我一块，不轻不重地拧，还拿大脚趾刮我内裤边。

我低喝豆浆，她脚底板贴上来，整个捂住我裤裆，慢慢揉了一下。

我差点把豆浆咳出来。

我说：“你今天真不打算让我出门了？”

她收回脚，正色道：“去图书馆。别以为没课就没事了，你们那专业出来能什么？连酒店前台都不如。”

“你又来。”

“我不管你谁管你？”她收碗，走到我身后，下搁在我顶，呼吸在我发旋上，“乖乖，晚上回来，姐姐再教你。别在外犯浑。”

我侧过脸亲她手臂，嘴唇碰到她手腕上鼓起的青色血管：“知道了。”

出门时，她拽住我书包带，把我拉回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耳垂：“上课别老想着姐姐尿你嘴里的事。”

我耳朵发烫：“我真走了。”

她在门后笑得很大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

图书馆四楼，靠窗位置。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道一道切在《高等数学》上。

我一行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早上她骑在我脸上时小腹绷紧、尿柱打在下上的样子，还有她耻毛上挂着的水珠。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靓姐：乖乖，在嘛？

我回：看书。

她：看得进去？

我：看不进去。

她：想姐姐了？

我：想。

她：想哪里？

我盯着屏幕，裤裆发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想喝。

她回了一个字：馋。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卫生间马桶上，腿分得很开，睡裙撩到腰上，只拍到膝盖往上一点，没露全，但能看见大腿根内侧有一小片水光。

我赶紧锁屏，假装捡笔，其实是把内裤里的东西往边上拨，已经顶到拉链齿上，卡得有点疼。

旁边有个生抬看了我一眼，又低下。

晚上到家，门没锁。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床那盏小台灯，灯泡是暖黄色，有只蛾子正一下一下撞灯罩。

空调开得低，她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靓姐侧躺在床上，黑色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根手指就能挑断，胸前空，两颗红豆把布料顶出小尖。

“回来了？”她懒声说。

“嗯。”

“锁门。”

我反锁，把书包扔在地上。

“过来。”

我走过去。她没让我上床，坐起来，脚后跟轻踢我膝盖，踢得不重，但正好顶在裤裆鼓起的地方。她拿脚趾隔着裤子摁了摁：“硬了一路吧？”

我没说话，她笑了一下：“今天先学第一课。”

“什么？”

“狗狗喝水。”她站起身，拉我进卫生间。

地上铺了条旧浴巾，边角有点发。

她让我跪上去，自己弯腰脱了内裤，一脚踩住马桶沿，腿分得很开。

那里的毛修过，很短，大唇微微张开，颜色红，表面有一点水光。

她手扶着我后脑勺，把我脸按近：“嘴张开，别急着吞，别用舌搅。我喂什么，你就接着。等嘴里盛满了，再一气咽。”

我仰脸，嘴张成o型：“汪。”

她低看我，眼神很软，又有点得意：“来了。”

第一尿落下来，先打在我下上，又溅到我锁骨。

我赶紧凑上去，保持张嘴。

尿灌进嘴里，从嘴角溢出来。

温度比洗澡水还要高一点，臊味直往鼻腔里顶。

她按着我后脑勺：“别漏。”

我努力不用舌，让尿积在腔后部，喉咙那里憋得发酸。快装不下时，喉结往上一提，一咽了下去。尿臊味冲上来，我皱了下眉。

“好喝吗？”

“还行。”

“还行就是不好喝。”她脚趾在我胸点了点，凉凉的，带点汗，“再来。”

她又尿了一小。

这次我接得稳些，吞得也快。

她一直低看我，像检查一条刚学会接飞盘的狗，眼神里有点审视。

她伸手勾住我下，让我张嘴，看了看我舌下面。

“有进步。”她收回腿，蹲下来与我平视，用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水渍，然后伸进我嘴里搅了一下，我含住她的拇指，尝到她指腹上淡淡的烟味。

“记住这感觉。下次我坐你脸上，你也能接住。”

我喘气，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小腹。

睡裙半湿，贴着她的。

她小腹上有细细的绒毛，沾着尿和水，有淡淡的咸腥味。

我说：“靓姐，我好像真上瘾了。”

她摸我发：“那就好。姐姐也上瘾了。”

后来她拉我回床上，反骑上来，悬在我脸前，自己用手肘撑着床。

我不用她说，主动张嘴贴上去。

她没尿，那里很湿，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

我舌伸进去，她腰一塌，长长叹了气。

我用舌尖从她会舔到蒂，把两瓣拨开，含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吸。

她腿夹紧我的，膝盖压住我耳朵，声音发闷。

我的下很快被她的水浸透，顺着脖子流到枕。

她开始轻轻往上蹭，蒂顶着我鼻尖，嘴里笑着说：“乖狗狗，你学得真快。”

那晚她骑在我脸上尿了三次。

第一次她先尿，尿柱冲进我嘴里，我喉咙来不及咽，从嘴角出来一点。

她用手按住我下，小腹一收一收地控制流速：“别急，一一来。”我被她按着，只能张着嘴，像接水一样一一吞。

她大腿内侧全是汗，贴着我耳朵，我听见她小腹里体的声音。

第二次是在她高之后，她腿还在抖，没打招呼就尿出来。

我那时正在吸她的蒂，她突然小腹一抽，我张不开嘴，温热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