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糊了半张脸更狼狈，白浊的体混着汗和前，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嘴里的，『呸』了一声，又啐了好几，蹲在地上呕了一下——不是真的想吐，是那种又恶心又愤怒的生理反应。

她一把抓起条凳上的剔骨尖刀。

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磨过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道白光。

她转过身，刀尖对准阿生的——那根东西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上沾着残余的，茎身上全是郭芙撸动时抹开的前，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郭芙咬牙切齿：『都是这根东西！切了它！切了它娘就不喜欢你了！』

阿生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那把剔骨尖刀的刀尖离自己的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了皮，血渗出来了，但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刀刃离不到三寸。

偏房的木门被一内力震开了。

『砰——！』

木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内力震开的——门板从中间裂了一条缝，铰链崩断了一根，整扇门撞在两侧的墙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黄蓉站在门。

她的发散了一缕，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脸颊上，衣襟也没系好——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她本来午后去偏院找阿生，推开偏院的门发现没，问了院子里扫地的下，下说看到郭大小姐提着食盒把阿生带走了。

黄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郭芙跟阿生之间有过节，她比谁都清楚。

她立刻往后院方向找，穿过竹林的时候听到了偏房里传来的声音——阿生的喊叫声。

她一眼扫过偏房里的景象，什么都明白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阿生——双手反绑，绳子勒进手腕的皮里，渗着血；裤子褪到膝弯处，下身露在外，还硬挺着翘着，上沾着残余的。

郭芙——手里握着剔骨尖刀，刀尖对着阿生的裤裆方向；脸上挂着白色体，从左颊到鼻梁到嘴唇，被抹得满脸都是，发上也沾了几滴；短襻的胸洇湿了一片。

地上的食盒倒了，桂花糕散了一地。

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的速度快得郭芙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郭芙握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的关节上，郭芙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了，刀从手里掉下来。

黄蓉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刀，随手往墙角一扔，剔骨尖刀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墙根。

然后黄蓉转过身来，一掌扇在了郭芙脸上。

『啪！』

清脆的，响亮的，结结实实的一掌。

黄蓉用了三成力——不多，但足以把郭芙的脑袋打偏了半尺，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子，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可辨。

郭芙捂着脸，愣住了。

她这辈子没被黄蓉打过。

从小到大，黄蓉最重的惩罚也就是罚跪和抄书，从来没动过手。

这是第一次。

她的耳朵里嗡嗡响着，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有残余的被掌扇得溅出来了一点，落在衣襟上。

黄蓉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声音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她刚才看到刀尖对着阿生的那一幕，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如果她晚来一步——哪怕晚半盏茶——郭芙那一刀下去——

她不敢想。

『你疯了？！』黄蓉的声音拔高了，在偏房里回。『你要杀他？！』

郭芙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委屈的，是愤怒的，是所有绪搅在一起往外涌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委屈，带着哭腔：『我没要杀他！我要切他那根东西！都是这根东西害的！娘你被这根东西迷住了！切了它你就清醒了！』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听明白了。郭芙说“被这根东西迷住了“——这意味着她看到了什么。什么时候看到的？看到了多少？黄蓉的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她注意到了郭芙脸上的白色体——那不是别的，是。郭芙脸上的，阿生露在外的，还有郭芙刚才握着刀对着阿生裤裆的姿势——

她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了。

郭芙在切阿生之前，先——黄蓉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的儿，对着她的，做了某些事。

然后被了一脸。

然后恼羞成怒要动刀。

这个认知让黄蓉的脑子里像炸了一颗雷。

但她没有时间处理这些绪。

眼下最紧迫的事是——郭芙知道了她和阿生的关系。

这才是真正的炸弹。

如果郭芙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任何说——

黄蓉吸了一气，把翻涌的绪压下去。

她先转身走到阿生面前，手指在他腰侧的道上按了一下，解了。

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她随身带的——割断了绑着阿生手腕和双腿的绳子。

阿生的手从背后放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血红的印子，皮了，血凝在伤边缘。

他缩着身子，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裤腰，整个蜷在柱子底下，浑身在抖。

黄蓉没有看他。她转过身，面对郭芙。

郭芙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混着脸上残余的，流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水痕。

她蹲在地上，膝盖蜷到胸，像一只被踢了的猫，又委屈又凶。

黄蓉蹲下来，跟她平视。

她伸出手，捏住郭芙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

郭芙的左脸颊上红印子更明显了，肿了一点，五根手指的印子像烙上去似的。

黄蓉看着儿的脸——满脸和泪水的混合物，左脸肿着，眼睛红红的，嘴唇在抖——她的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绪。

愤怒、心疼、恐惧、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荒诞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说我被迷住了——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郭芙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那晚的事说了出来——抄书抄到第四天夜里，翻墙出来找母亲说，摸到卧房后窗，听到里面有声音，从窗纸缝隙往里看，看到了——

她没有详细描述看到了什么，不需要描述，黄蓉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