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
硬得都快把衫子戳
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
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
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
她的呼吸,似乎也
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
,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
?”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
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
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
的表
。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
。
那点
的幅度小得几乎让
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
,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
,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
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
,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
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
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夜色渐
,灵泉的雾气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