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抗拒。

当众排泄，被一群盯着看，还要被“检查”……

“我……我尿不出来……”由香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帮你一把。”大叔的手继续用力按压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突然进了她的尿道——不是道，是更上方、更小的那个开。

“啊——！”由香浑身一颤。

手指粗地抠挖、搅动，刺激着她的尿道内部。同时，小腹被持续按压。双重刺激下，由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呜……不要……要出来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再次涌出。

“那就尿啊。”大叔的声音冰冷。

由香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尿在膀胱里冲撞，能感觉到尿道被手指扩张的异物感，能感觉到小腹被按压的压迫感——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

终于，防线崩溃了。

淡黄色的尿从她的尿道涌出，起初是细细的一，然后变成持续的水流，哗啦啦地落塑料盆中。

她的身体因为释放而松弛下来，垂得更低，肩膀垮塌，只有尿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歇。

盆底积了一层浅黄色的体，表面浮着一点泡沫。

“好了。”大叔抽出手指，在由香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他端起塑料盆，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递给旁边的。

其他几个大叔流闻了闻，有点了点。

“没什么异味，看来平时喝水挺注意。”戴鸭舌帽的大叔把盆放下，看向由香，“主代的排泄管理检查，通过了。”

由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弄湿了地面，也弄湿了她自己。

她的脸埋在长发里，看不见表，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今天的报告就到这里。”大叔们开始整理衣服，准备离开。瘦高大叔临走前，蹲下身拍了拍由香的脸。

“表现不错，小妞。下次主再派你出来，我们还点你。”

说完，五个大叔相继离开了仓库。

脚步声渐渐远去，仓库里只剩下由香一个，跪在昏暗的灯光下，浑身污秽，散发着、汗水、尿和血混合的气味。

镜没有移动，依然对着她。

她跪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

她低看了看自己——看了看胸青紫的掐痕和红肿的，看了看双腿间肿胀的蒂和流淌的尿，看了看身上涸的污渍。

然后，她抬起，看向镜。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没有痛苦，没有羞耻，没有愤怒，也没有快乐。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

她的眼睛看着镜，看着镜后的优君，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她张开嘴，用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优......君......”

现实中的优君，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意识被这两个字硬生生从虚空中拽了回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停滞，全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在叫他。

在被一群陌生男番侵犯、被夹子、被到失禁之后，她在叫他的名字。

为什么？有声

是在求救吗？

是在怨恨他吗？

还是......

镜还在拉近。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反的、碎的光。

然后，她的嘴唇又动了。

这次有声音。

很轻，很沙哑，像砂纸摩擦。

“......看......清楚......了吗......”

她说。

“这就是......我......”

画面定格在她的脸上。

然后慢慢变暗，变黑。

最后，完全消失。

vr眼镜的屏幕陷了黑暗。

优君跪在现实中的地板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在耳膜里轰鸣，下体的茎依然硬挺，但那种兴奋已经变了质——不再是单纯的冲动，而是混合了太多黑暗绪的、让想要呕吐的粘稠欲望。

他感到冷。刺骨的冷。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摘下了他的vr眼镜。

光线重新涌视野。

客厅的顶灯依然昏黄，地板上的汗水、前和眼泪混合成一滩污渍。

由香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vr眼镜，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刚才画面中的痕迹。

妆容整洁，眼镜端正，睡裙平整。

只有她的眼睛——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潭，看不出任何绪的波动。

“看完了。”她说，声音也很平静，“第三个视频，路大叔的盛宴，以及夹子和排泄管理。”

优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碎的气音。

“你有什么感想？”由香问，语气像在课堂上提问。

感想？

优君的大脑一片混。

他能有什么感想？

恶心？

心痛？

兴奋？

羞耻？

所有绪混在一起，搅成一团污秽的泥浆，堵在他的胸，让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他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什么为什么？”由香歪了歪。

“为什么要做这些……”优君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要让他们那样对你……”

由香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vr眼镜放在茶几上。

“因为这是主的命令。”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也是‘报告会’的内容。你需要看这些，需要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需要用这些来刺激你那根废物——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用由香大一周份的高记录来抚慰我短小包茎的废物’。”

她复述了他之前说过的羞耻台词，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

优君的脸烧了起来。

他想反驳，想说那不是他的真心话，想说他是被迫的——但他说不出。

因为刚才看视频时，他的身体反应是诚实的。

他兴奋了，硬了，甚至差点出来。

他的欲望和那些大叔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他是在屏幕外意，而他们是在现实中实施。

“而且，”由香继续说，双腿叠，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你以为我只是在受苦吗？”

优君愣住了。

“疼痛，羞耻，崩溃——这些当然是有的。”由香的声音很轻，“但还有别的东西。在被那样对待的时候，在身体被推到极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