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很长时间。

地宫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石台上偶尔滴落的水声。

身后的尸空的眼眶像是在注视着她，无声地诉说着两千年间，一代又一代圣同样的命运——被作为祭品养大，被在盛大的仪式中身，被渊之物占据子宫，然后在力量耗尽后被抛弃，换上下一具年轻饱满的身体。

她放下卷轴，重新转向那具尸。

塞拉菲娜·晨露。

这个名字她见过——在教廷的圣典里，这个名字被记载为“背弃信仰的堕落圣”，据说因为被混沌污染而走向疯狂，最后失踪于荒野之中，被视为整个教廷的耻辱。

但真相恰恰相反。

她是殉道者。

她是被教廷杀害的。

薇娅鞠了一躬。

“我会替你完成你没有做成的事。”她说。

她转身踏上了回到地面的石阶，白丝长靴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丰腴的大腿在短裙的摆动中若隐若现，饱满的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那卷染血的卷轴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塞拉菲娜·晨露用生命留下的真相，现在传递到了她的手中。

当她重新爬出、回到废弃教堂时，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荒芜田野里枯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天色更暗了，那团暗紫色的云几乎覆盖了整片天空，只在极远的地平线上还残留着一线血红。

夜色笼罩了村庄，篝火的光在营地中跳动，骑士们忙碌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

雷昂和伊芙琳正在教堂外等她。

雷昂依旧甲胄整齐，银白的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沉静而清澈，看到薇娅从地底下走出来时，眉微微松开。

伊芙琳站在他身侧，红色的祭祀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房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沟在领处若隐若现，腰肢被金色腰带勒得极细，下摆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部曲线。

看到薇娅出现，两都明显松了气。

但看到薇娅脸上的表时，那放松又变成了紧张。

“圣大，您找到什么了？”雷昂问，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绪，目光直视薇娅的眼睛。

薇娅看着他片刻。

雷昂·铁壁。

教廷骑士长，三十五岁，战功赫赫，以忠诚和正直着称。

他是教廷少数她信任的之一。

但塞拉菲娜的卷轴上写了，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而雷昂虽然不是高层——但他是骑士长，他直接效忠于教皇。

她不能冒险。

“没什么，”她摇了摇，将那卷羊皮纸藏进了胸甲内侧——羊皮纸的边缘正好抵在她丰满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吸了一气，“只是一些陈旧的祈祷文，可能是某个流亡修留下的。”

雷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掩饰。

但最终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

伊芙琳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她那双成熟特有的、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察，但她也没有开。

她只是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圣木法杖，饱满的胸脯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微微起伏。

“今晚加强警戒，”薇娅说，“我有预感，暗教团的已经知道我们出发了。明天一早我们拔营加速行军，争取在明天落前到达前线。”

“是。”

夜渐。

薇娅没有睡，她坐在教堂残的长椅上，借着圣光翻看着那卷卷轴的第二页——那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一条通往地下的路线，看起来是从圣城中央圣像下方某个隐秘开始的。

地图的边缘有一行小字：“封印室位于圣像基座以下三百米处。封印阵中心有一个凹槽，容器的血与灵魂即是钥匙。”

她把地图牢牢记在脑海中，然后将卷轴与地图都放在圣焰上烧成了灰烬。灰烬飘散在夜风中，被她踩碎在靴底。

不远处，野狼的嗥叫在荒原上回。

明天，又会是一场血战。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出征前休息片刻。

丰满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圣剑的剑鞘抵在她的大腿外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但当她闭上眼的瞬间，她就看到了那座圣像——那尊掰开自己肥的痴神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秽的笑意，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里闪烁着混沌的光芒。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低沉、黏腻，像是从极的井底传来的回音：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但你还没有看到全部……来找我……来地底……我会告诉你一切……”

薇娅猛地睁开眼。

教堂里一切如常。

月光透过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风从损的门缝中钻进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切都很安静，仿佛刚才那个声音只是她的幻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封印在地底处的东西，正隔着三百米的岩石与泥土，对她说话。

那个声音仿佛带着湿润的触感，像是一条无形的舌，沿着她的耳廓缓缓舔过，滑过她的脖颈，钻进她胸甲的缝隙，在她饱满的上轻轻缠绕。

她的尖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薇娅握紧了腰间的圣剑剑柄，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实，让她微微安下心来。

她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前线还有八百个被掳走的村民等待救援，后方还有千年的谎言等待揭穿，而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子宫里，那沉睡的、来自渊之下的古老力量——也在缓慢地苏醒。

她能感觉到它。

像是一只蜷缩在她体内处的小兽，正在温暖的黑暗中缓缓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但它已经醒了。

它知道她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教堂门，夜风吹拂着她露的肌肤，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丝长靴上方那一段丰腴的大腿。

她望着远方那片暗紫色的云层，饱满的胸脯在夜风中微微起伏。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会变成你的容器。”

风从荒野吹来，撩动她的发梢和裙角，像是无声的嘲笑，又像是某种期待的抚摸。

远处，篝火旁的骑士们正围坐在一起，战裙下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有解开胸甲透气，被汗水浸湿的沟在火光中闪烁着诱的光泽。

男骑士们则刻意避开目光，低声谈着明天的行军路线。

薇娅收回目光，重新坐回长椅上。

她还有一夜的时间。

一夜，来决定要不要相信那卷卷轴上的每一个字。一夜，来决定明天到了前线之后，是该先救村民，还是先寻找通往地底封印室的。

又或者——她低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看不出任何异常——她该先弄清楚，自己体内那个东西，到底还能沉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