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会激起一阵战栗，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衣服摩擦到胸前，尖会立刻挺立起来，那种酥麻的感觉会一直蔓延到小腹，让我双腿发软；如果有碰到我的腰，我会忍不住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感觉……”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很舒服，舒服到让害怕。”

“他们就是要这种效果。”

她睁开眼睛，看着薇娅，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剖析。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们在每天的‘课程’中告诉我们，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不是用来砍杀，而是用来让敌分心。那些士兵看到我们的时候，会犹豫。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们要保护，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当他们看到我们站在阵前，披着薄纱，露着身体，摆出诱的姿态，他们会愣住，会咽水，会忘记举起手中的剑。”

“而那些想要侵犯我们的，也会付出代价。”她微微抬起手，五指轻轻握拳，指尖的关节泛白，“我们的体强度比普通高，骨骼更密，肌纤维更有弹，一般的刀剑很难造成致命伤。如果真的有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可以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用手，用牙齿，用任何可以用的东西，杀死他。”

“这就是我们作为铠的全部价值。”她淡淡地说，“不是怪物，只是一件致的、诱的、让对方无法下手的武器。”

薇娅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在两之间跳跃，投下错的影子。

她能听到少轻微的呼吸声，听到帐外远处传来的士兵说话声和篝火的噼啪声。

她没有问“那些课程是什么”，也没有问“你们有没有试过逃跑”，因为答案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些被训练成铠的少，在暗教团的控制下，恐怕连逃跑的念都被打碎过无数次。

她们被迫穿着露的薄纱，被迫学习如何摆出诱的姿态，被迫接受那些让她身体变得敏感的药物和涂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们变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她终于开，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一分：

“你刚才说，你们每天还会被涂抹药膏和油——那些东西，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少微微一愣，随即摇：“不知道。他们每次都是从一个金属罐子里取出来的，罐子上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任何气味。但那种药膏涂在身上后，会有一很淡的花香，像是某种我从来没闻过的花。”

“那注进你体内的淡色体呢？”

“同样不知道来路。但有一次我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提到了什么‘圣水稀释’……”

薇娅的眼皮微微一跳。

圣水。

教廷圣水。

那是经过教皇祝福、蕴含神圣力量的圣物，通常用于净化仪式和治疗圣术之中，是教廷最珍贵的资源之一。

每一滴圣水都需要经过复杂的祝福仪式才能制成，由专门的圣水祭司保管和调配，使用记录必须详细登记。

如果暗教团能够大量获取圣水，并将其用作体改造的材料——这说明他们不仅在教廷内部有线，而且那个线的地位非常高。

高到能够接触到圣水的储备和调配，高到能够在不被察觉的况下将圣水输送出去。

她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来，只是点了点，神色如常：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关于那间石室的准确位置，你还记得多少？”

“我是被蒙着眼睛带进带出的，但我记得路上的时间——从村子到那间石室，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路上能闻到松树和泥土的气味，周围很安静，没有集市和城镇的喧闹。应该是在某座山里。路是上坡的，石室里的空气很湿，墙壁上有些地方长了青苔，应该是在山的面。”

“足够了。”薇娅点，“我会派核查这个区域。你安心养伤，等行动结束时，我会安排护送你和其他受害者到安全的地方安置。”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少微微摇了摇，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释然：“是我该谢谢您才对，圣大。如果不是您攻打这里，我大概一辈子都会被关在那间石室里，做他们手中的工具。”

薇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少的手很软，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指尖触碰到薇娅的掌心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从薇娅的掌心溢出，像温暖的溪流一样缓缓淌少的体内。

少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在全身蔓延开来——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蔓延到肩膀，然后扩散到整个身体。

那些因为改造而留下的隐隐酸痛和紧绷感，在暖流的包裹下缓缓松弛下来；那些被药物刺激得过于敏感的神经，也被温和地安抚，变得不再那么容易悸动。

“我无法逆转改造，但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薇娅松开手，声音温和，“回去好好休息吧。”

少站起身，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帐篷。

她转身的那一刻，斗篷的下摆扬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和浑圆的部廓，在烛光中一闪而过。

帐帘落下之后，薇娅独自坐在灯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烛火在她面前跳跃，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圣水稀释。

教廷高层的内鬼。

山中隐藏的改造据点。

还有那些被重塑身体、训练成“铠”的少们。

每一块碎片都在拼向一个让她不愿去相信的真相。但她必须相信，也必须追查到底。

她吹熄了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羊毛地毯的柔软触感透过丝袜传到脚底，她的脚趾微微蜷曲，感受着那种温暖而舒适的触感。

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夜更了。

灯已熄，但薇娅毫无睡意。

她躺在行军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沟。

睡衣的下摆因为翻身而向上卷起，露出她丰腴的大腿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部边缘。

月光从帐篷顶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露的肌肤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房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纤细，而部的弧线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目光望着帐篷顶端微微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海中翻涌着刚才那位少的话——“圣水稀释”，“教廷有打过招呼”，“我们的身体就是武器”。